靳震廷就在這陣的笑語中問我:「吃飽沒?」
我點點頭。
「那你等我會兒。」
「好。」
15
老宅的床是標準的老式雙人床。一躺上去,我就能覺到邊靳震廷的存在比以往要強得多。
甚至他上的溫度,好像都在沿著被子傳過來似的。
不過已經跟他同床共枕了一個月,我也算是習慣了邊有個人了。
老宅的地理位置比靳震廷家還要幽靜得多。清幽的夜晚甚至能聽到蟲鳴。我就這樣一夜好夢到天亮。
再睜眼,只見眼前一片灰。眨眨眼睛,還能看到那片灰在微微地。
我眼睛,終于看到面前原來是靳震廷的膛,這時也才覺到背上正被兩只手攬著。
抬頭,看到自己正睡在他那邊。靳震廷正垂眼看著我。
「對……」我趕忙往后撤一點,「對不起。」
他順著我的力道放開,頓了頓,才道:「沒事。」
16
很快就到了壽辰那一天。
豪門是怎麼過生日的我不清楚,只知道那天暈乎乎的,靳震廷讓我跟著他到哪,我就到哪。
中午是正宴,晚上就在家吃的家常菜。飯后,大家圍坐在大廳一起說話。
雖然一起相了好幾天,可我還是跟他們不太,因此坐在靳震廷邊沒怎麼說話。
「瀾瀾。」忽然,他招手朝我道。
「。」我連忙站起來走過去。
老人笑著拉我坐到旁邊,隨后從后拿出來一個盒子。
「這其實是個式手鐲。」一邊說一邊打開,「按理說我應該給你重新打一個男式的。
「但這是他爺爺走的時候,專門留給他未來媳婦兒的。
「我要是重新給你打一個,又算什麼事兒。
「你就拿著,也不用帶,當個收藏吧。」
「不不不。」我趕忙推辭道,「,我不能收。」
老人見此,笑得更加和藹了。
「你不收?那該誰收?」
「我……」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收下吧。」這時靳震廷來到我旁邊,拿過盒子放到我手里。
「這本就一直是為你準備的。」
17
回房后,我有點心緒不寧,又大概因為喝了酒,總覺腦子暈暈乎乎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怎麼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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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忽然,耳邊響起靳震廷的聲音。
見藏不住,我喪氣地嘆口氣:「有點。」
邊的人有一刻沒有出聲。隨后,我覺一只手了過來,接著就被攬進了一個懷里。
也許是這邊的床實在是太小了,因此這幾天我其實早上都是在靳震廷的懷里醒來的。
剛開始確實尷尬,但后面我已經有點習慣了。他也很默契地沒對此說什麼。
因此現在被他再次抱著,我倒沒有太不適應的覺。
但是沒想到他抱著我后,又將另一只手覆在我的腰上。接著,我就覺到腰背上被很輕地按著。
「這邊的床墊有點。」他一邊按著一邊說,「明天回去就好了。」
我想說我睡不著其實不是因為床墊的原因,但是剛想開口,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他為什麼會覺得我睡不著是因為床墊呢?
但是還沒想明白,腦子便又暈乎了。
靳震廷的手掌實在是太暖和,力度又很適中,以至于我很快全都放松了下來,沒多久就真的睡了過去。
18
第二天醒來,我依舊是依偎在靳震廷的懷里。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我們就抱在一起的原因,因此這一早,我們倆挨得實在是過于近了。
近到我是被腦海中「靳震廷那兒賊大」那句話給驚清醒的。
被窩里比前面幾天似乎高了好幾度。我微微抬眼,又一次跟他四目相對。
只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我倆都默契地沒有趕放開。
時間仿佛凝滯了幾秒。
忽然,不知道是誰微微了一下,隨后我便聽到靳震廷不由自主地輕嘆了一聲。
攬著我的手兀自加重,微微陷進我的腰腹里。
周圍的空氣又熱了些。我覺得全也有點火辣辣的。
我們一直沉默著。
好一會兒后,他好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似的,如老虎獵食一般小心翼翼,連空氣都不敢打擾那般,緩緩湊近。
砰砰砰。
就在他幾乎就要親上來時,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舅媽。」滴滴在外面很是著急地喊,「你走了嗎?
「我還沒有把我最喜歡的恐龍玩送給你。
「舅媽,你快出來呀……」
19
從老宅回來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那麼忙了,靳震廷每天回來的時間都比以前早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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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我還有點不習慣,特別還因著之前在老宅的事沒過去多久,因此晚上兩人只能誰也不會說話,各做各的。
僵局被打破是某天他下班回家,帶回來一個盒子。
「是什麼?」他遞上來的時候我問。
「一個甜品。」他不在意地回答。
我也沒太多想,猜著應該是他路上看到了順便買回來的,又或者是公司送的。
直到晚上我倆一起吃飯,電視里在放著一些娛樂新聞。
新聞上大概是說靳震廷這兩天跟北歐一個甜品創始人在談合作。
這家甜品我聽說過,算是頂尖級的,但是在國還沒有分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