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生意上的事,我也不懂,便沒有太注意。
但是說到后面,主持人卻開始用八卦的語氣報道著:
「聽說最后靳震廷給對方詢問是否要合作的回復是:『先看看他喜不喜歡吃吧。』」
主持人說,這個他到底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還說沒想到靳震廷短時間不僅給了大家一個驚天新聞,傷了不知道港島多人的心,還接著秀了一個大恩。
我盛湯的手頓住,抬頭向靳震廷,見他也在看我。
「這……他們說的……」我猶疑著想問問他,但是臨了又說不出話。
靳震廷別開臉看向一旁,默了片刻,然后才說:「滴滴說,你喜歡吃甜的。」
說完,他又轉回來看著我,深深地進我的眼里。
20
當晚睡覺的時候,是我先躺下的。他在書房忙了一會兒后才進來。
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放下手機打算睡了。
這段時間,我們雖然是一起睡的,但卻是自己睡自己的被窩。
我覺靳震廷好像站在床邊猶豫了一陣兒,接著我的被子被輕輕地掀。隨后,一溫熱的躺在了我的旁邊。
房間里面很靜,但我好像能聽見什麼東西在咚咚咚地響個不停。片刻后,腰上有一只手虛虛地搭上來。
「晚安。」一個聲音在耳邊輕聲響起。
21
沒多久,就快到我生日了。
生日那天早上,靳震廷在門口穿好鞋后轉對我說:「我今天早點回來。」
他沒說早點回來干嘛,我也沒問。
這半個月,我們雖然每天都睡在一個被窩,但是很多話都沒說破。
若真要形容我們現在的關系,那就是曖昧。
白天我自己的事結束得很早,于是便早早地回了家。剛走到門口,居然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給我五千萬。」封璟一上來就說。
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從我跟靳震廷結婚開始,我們就再也沒有過集了。
「神經病。」我無語地罵了一句,錯開他就想朝里走。
但是封璟卻上來攔住我道:
「封瀾,你有現在的日子,都是因為我讓給你的好不好。
「五千萬,已經很便宜了。」
我皺眉不解:「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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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他輕蔑地笑了一聲,「意思是當初靳震廷是想跟我結婚的。
「我看不上,所以才到了你。」
22
我跟靳震廷的婚姻,是俗套的聯姻。
要是說得再直白一點,我爸是用一個兒子,換了一次封家生存的機會。
我其實一直沒太在意這個,畢竟聯姻嘛,又沒什麼的。
但是封璟走后,我卻覺得很不舒服。
我坐在酒吧里,一杯一杯地喝著酒,趙一直著急地在旁邊問我怎麼了。
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是聽到封璟說靳震廷原來的選擇是他之后,我心里確實很堵。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苦,又帶著點酸。
「有什麼話你要說出來。」趙還在勸我。
旁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我接了。
「你在哪?」電話對面靳震廷的聲音有點著急。
「酒吧。」我答道。
「哪個酒吧,我去接你。」
我沉默半刻,然后給了個名字。
23
回去的路上,我已經暈乎乎的了,半瞇著眼靠在車窗上。
靳震廷上車后問過我好幾次要不要喝水,有沒有不舒服。我敷衍著回答了兩句,就再也不想說了。
這晚跟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晚很像。那天,他也是從酒吧將我帶走。
我回憶著這幾個月的事。
從他不顧一切公開我們的關系,維護我,又到在家里事事為我考慮,還為了我去天價引進一個品牌。
明明該越想越到悸,現下卻只有別扭和心酸。
回家進到玄關,他見我站不太穩,便蹲下來替我換鞋。
我垂頭看他,想著不知道港島有多人期待過這個畫面。
「靳震廷。」我道,「之前兩年,你為什麼都不愿意見我?」
靳震廷聞言手微微一頓,隨后,他艱難地站起來,借著玄關黃的燈看著我。
「我……」
我沒讓他說下去,而是繼續問:「一開始,你想要結婚的人其實是封璟是吧?」
趙說得對,沒什麼好扭扭的。我就是不爽。
我能接我跟靳震廷慢慢培養,但是不能接我是那個退而求其次。
但沒想到靳震廷聽到我的話后,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否認道:
「當然不是。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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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結婚的人一直都是你!
「當初也是因為是你,我才答應的。」
嗯?
我懷疑自己喝得有點多,是不是幻聽了。
「什……什麼意思?」
靳震廷也恍惚了一下。片刻后,他才好像有點自暴自棄地開口: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兩年都不見你嗎?
「因為當時你說過,只要見著我,就一定給我揍到滿地找牙,還要跟我去離婚。」
我蒙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兩年前,我們結婚的前一天,你在酒吧跟趙說的。」
我努力回想,終于約想起那次跟趙的聊天。
「當時是因為趙他爸不讓他跟大好,說要綁了他跟別人在一起。
「我是在幫他出主意!」我很是無語吼道。
24
玄關又再次靜得落針可聞。
我覺得這太荒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