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松地把我背起來。
長一邁,往醫務室快步跑去。
那時,我趴在他蓬的背上。
聞到他后頸淡淡的咖啡豆氣息。
心想,為什麼他不是我的。
我要他是我的。
……
13
第二天睜開眼時。
枕邊已經空了。
明明是邵野的家,他這個主人卻不見蹤影。
我瞥了眼地上的拖鞋和落下的領帶。
察覺出他落荒而逃的痕跡。
再一轉頭。
床頭柜整整齊齊碼著一摞現金。
為了彰顯誠意。
邵野甚至還押了塊兒金手表在上面。
我:「……」
?
14
我背著琴,來到盛爵找邵野。
這人一派地頭蛇的黑社會氣質。
其實是個房地產行業的大佬。
但據我所查到的信息,他早年確實靠混社會起家。
所以即使功名就,也難改周匪氣。
養了一幫手下在名下的酒吧里。
門口的黃看見我,扭頭沖里面喊:
「老大,那個茶茶的小白臉 Alpha 又來啦!」
我:「……」
從玻璃門往里看去。
吧臺邊的邵野明顯軀一震。
隨后,他手忙腳從后門跑路,全程不過三秒。
黃表凌,尷尬地撓了撓頭。
「呃,我們老大不在,要不你下次再來?」
「不用了。」
我淡淡道:「你幫我傳句話,明天晚上七點,我在學校后街等他。」
「請你告訴他。」
「不管他來不來,我都會一直等。」
15
回到宿舍。
我正好看到徐子軒在給邵野打電話。
他用室友的手機流打了一遍。
但沒一個能打通。
徐子軒氣急敗壞地罵了聲「」。
隨后問我:
「閏哲,你昨天不是去找邵野了,你看見他和誰在一起了嗎?」
「沒有。」
「真沒有?那你怎麼不接我的電話。」
我面無表把小提琴包放到桌上。
「去別的地方玩兒了,沒聽到。」
徐子軒自己在那兒想了想。
表又舒心了。
「我就知道,他昨晚上果然是在激我。」
「現在不接電話,不就是擒故縱,等著我去找他?嘖……沒見過這麼作的 omega。」
我上了床,唰地拉上床簾。
「別他媽講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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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吵。」
徐子軒愣住。
他在下面嚷嚷:「回來就冷著一張臉,誰惹你了?」
我帶上耳機,沒再理他。
16
翌日。
我來到約定的地點開始等人。
天氣預報說,今日有雨。
我知道。
但依舊沒帶傘。
從七點一直等到九點,邵野沒來。
我站在傾盆大雨中。
面無表地被淋了個落湯。
從小到大,我的一直都很差。
這兩個小時的雨。
早已讓我的溫流失。
我知道自己很快就會發高燒。
但我篤定,邵野一定會來。
「你是不是瘋了!」
10 點整。
邵野打著傘沖到我面前。
他兇狠地破口大罵:「你他媽是傻嗎?!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這麼淋下去!你他媽的——」
下一秒,看到我手中的東西。
邵野聲音頃刻消失。
我舉著那個簡陋的小掛墜,啞聲道:
「這是去年你給徐子軒求的平安符,他覺得沒用,丟進了垃圾桶,我撿起來一直留到現在。」
「現在……該還給你了。」
17
雨水順著我的手指滴下。
平安符也早已。
邵野瞳孔巨震,愣愣地接過掛墜。
他臉上神復雜:「你……你為什麼……」
而我只是漉漉地看著他。
「哥,我的喜歡,對你來說很不堪嗎?」
「可我一開始選擇跟徐子軒做朋友,就只是為了接近你。」
邵野完全懵了。
他像被什麼史詩級別的問題難到。
英俊朗的五皺著,滿是難以置信。
他把手進兜里掏煙盒。
又發現現在沒空煙,尷尬地放了回去。
「靠,這都什麼事兒!」
于是我徹底沒了表。
「沒什麼事。」
「在床上跟你說的那句喜歡,就當我腦子不清醒,哥忘了吧。」
我轉離開。
邵野:「?」
他下意識手。
我走得很快,邵野只到了我的角。
邵野聲音有點慌:「閏哲——」
我沒有回頭。
18
這晚,我從 10 點開始發燒。
一直到早上六點才吃了顆退燒藥。
孱弱的素質讓我一病不起。
我在宿舍躺了三天三夜。
因為無法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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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無法接電話。
所以我并不知道。
邵野會連續來學校找了我三天。
19
「嘖,又來了。」
徐子軒拎著一袋零食走進宿舍。
他語氣得意地說:「我就知道,那老男人忍不了幾天,又得回來求我。」
宿舍里的林澤打著游戲問:
「邵野嗎?你不是早跟他分了。」
徐子軒:「我是想分,但他非要纏著,我能怎麼辦。」
林澤:「哦,我還以為你跟別人在一起了呢,就那個聲樂系的沈逸。」
徐子軒被噎了一下。
但他也沒反駁,而是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沈逸給我買的零食,你們吃嗎?」
兩個室友都說不吃。
徐子軒便又掀開我的床簾,說教道:「閏哲你也太脆弱了,一點小冒三天都好不了,就是家里太有錢,生慣養作的,是我的話,吃顆藥立馬好。」
我把目緩緩挪向他。
「你剛才說……邵野來找你了?」
徐子軒一副渣男做派,滿不在乎道:
「來了,但我沒鳥他,我說過要晾他一段時間的。」
「……」
我閉上眼。
手機鈴聲又在桌上響了起來。
徐子軒掃了眼,忽地嗤笑。
「這不,找我找到你的手機上來了。」
他順勢接起電話:「邵野,你煩不煩?」
20
電話沉默片刻。
邵野低沉的聲音從手機傳來。
「閏哲呢。」
徐子軒怪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