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明的走向啊!
比他罔顧倫理綱常上他哥哥強多了。
也算是沒有枉費我這十年跟在他邊,一直提心吊膽,生怕他長歪了的一片苦心。
我懷著這樣的好期,欣地閉上了眼。
4
回到現實世界以后。
我拿到任務獎勵,狠狠過上了曾經求而不得的生活。
高額獎金。(稅后。)
一輛柯尼賽克。(配專職司機。)
五套豪宅。(全款無貸。)
就這個五百八十平江景大平層爽!
而且還不用再被江辭那個多沾點變態的親生父親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監視。
簡直連空氣里都彌漫著自由的氣息。
雖然我還是半夜總在夢里見到江辭。
他手上沾著從我上傷口里流出來的,一滴淚還掛在睫上。
滿目痛,又似是有些失神地著我:
「為什麼要這樣。
「哥哥。
「就這麼討厭我嗎?」
我在夢里慌了神。
著急忙慌地想開口解釋,說我沒有討厭他。
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
眼前的人卻忽然消失了。
一片黑暗里。
有人手從后用力把我箍進了懷里。
我倉皇間帶著些許茫然地回過頭。
看見了穿著一黑的江辭。
他氣質冷肅,用力地抬手按住我,整個人沉悶又迫人,目冰冷得陌生。
和我印象里那個總是笑得溫和煦的小可憐江辭……除了五長得一模一樣以外,已經完全像是兩個人。
他怎麼變這樣了?
我用力從江辭懷里掙了一只手,下意識地想出去輕輕一他的臉。
可這個作落進江辭眼里,卻不知道令他聯想到了什麼,竟然驟然間刺痛了他。
江辭突然笑起來,怪異地扯著角,一把掰過了我的下:
「哥哥。」
他略低下頭,湊近了我,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從我耳廓掃過:
「這麼久沒見了。
「想過我嗎?」
想過嗎?
我思索了一下,想點頭。
但江辭又沒有給我回應他的機會。
他輕笑出聲,先我一步,自己替我給出了答案:
「你沒有。
「你真的好狠心啊!哥哥。」
他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低得像是囈語:
「真想親手把你心臟挖出來看看,看那東西到底是不是石頭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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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對我這麼絕啊!」
明明是在放狠話,卻因為語調放得太過輕緩,而生出了一令人無法忽視的委屈:
「憑什麼要扔下我?」
他抱著我,忽然發狠,一口咬在我肩頭:
「我恨你。」
「江越。」他淡聲重復,手卻在發著抖:
「我恨你。」
5
我在夢里就像被扼住了聲帶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真的很想跟江辭說你別怪我,不是我絕,是銀行卡里可以隨意自由支配的九位數余額它真的很人啊!
我穿進書里,苦心經營十年,不就是為了有這一天嗎?
可我說不了話。
只能徒勞地被錮在江辭懷里,看他的意識頹喪,對著我又啃又咬地發了半宿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酸痛。
做個夢比打仗都累,好像昨夜真的和人糾纏了很長時間一樣。
我反手到床頭柜子上,摁掉了鬧鐘。
心里尋思要不下午還是去醫院心理科掛個號吧,老這麼晚上夢到江辭,我覺自己的神健康狀態岌岌可危,遲早要面臨失常。
剛準備起下床時,腦子里卻突然白一閃。
雙一沉,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黑暗驟然間淹沒了視線。
再有意識時。
我人已經不在自己的臥室里了。
腦海中響起久違的,系統那本該冰冷卻又因為聒噪而顯得十分煩人的機械音:
【宿主!你醒醒啊宿主!我需要你!】
【你醒醒啊!】
【醒一醒——】
我剛完任務才一年,好日子沒過上兩天呢,它就又出現了。
我簡直恨不得把系統從我腦子里揪出來摔碎了打包扔進垃圾桶。
「醒了!別號了!你煩不煩!」
我緩緩睜開眼,稍微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這竟然似乎是在一個宴會上,四周人影幢幢,香鬢影。
「這是在哪兒?」
我一頭霧水:「你把我搞到什麼地方來了?」
【這里……是江辭的……】
系統咳嗽了兩聲,冷的機械音里竟然出幾分尷尬:
【是他的訂婚宴。】
「哦。」我隨口應了一聲,從一旁侍者的托盤上拿了杯紅酒。
下一秒,那杯酒差點被我失手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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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江辭,」我稍顯艱難地把他和那兩個字聯系到一起,「……要訂婚了?」
【對啊!】系統突然激起來。
【他要訂婚了!問題就他媽的出在訂婚上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我離開之后,書里的劇應該是這樣發展的。
江辭失去哥哥,但他很快就走出了悲痛,遇上了明的主,并且在兩家人的安排下和主訂婚。
江辭會上主,主會逃婚然后上男主。
江辭而不得,但好在他已經在我的影響下長了一個積極向上的五好青年。
所以即便主不喜歡他,他也會笑著祝福主和男主的。
最終整個故事愉快地 happy ending。
【可誰能想到呢,】系統十分惆悵,【劇卡在了第一步。】
【對于你死了這件事,他本就走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