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一次機會。
我開始自學樂理。
接過幾次廣告后,也開始聯系編曲改編。
變調后的老歌更適合自平臺的風格,有不人都用我的翻唱版拍視頻。
姜晴就是這樣找上的我。
用私信約我在咖啡廳見面:【你看起來很有故事,唱歌也好聽,要不要參加比賽試試看?就是你從小看到大那個頂級聲,今年要重新辦了。】
我遲疑:【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
我想破罐子破摔了。
那些我想躲又躲不開、如影隨形的東西。
如果丟不掉,就干脆放在那,放到太底下暴曬。
參加比賽之前,我跟姜晴坦陳了這些事。
有些驚訝,也有點猶豫。
就在我以為要放棄時。
姜晴卻拎了一打啤酒來我家。
「換換發型,改個藝名,包裝一下,也不是那麼好認的。」
「我們簽合同接代言的時候小心點,沒事的。」
說完又笑了一下:「現在想這個也有點遠,畢竟你也還沒大紅大紫呢。」
「所以,要不要賭一把試試看?」
我從不考慮放棄:「要。」
姜晴請據說是當紅藝人都找的大師替我算了一下,說我五行缺水。
說,那就起個帶點水的藝名,遇水則發嘛。
我笑迷信,拍了我的后腦勺一下:「你懂什麼,一命二運三風水懂不懂?」
最后,我們定了個名字,寧溪。
江海太大,河流湍急,小溪寧靜,這就很好。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賭贏了。
我在比賽中拿到了第六名。
自平臺為我打下了一些基礎。
他們說我聲音繾綣又有力量,真的很會唱歌。
尤其唱《我們萬歲》的時候,破碎絕了。
不像演的。
自確實越來越火,比賽結束后,我在大家都剛剛開自時堅持更新,主曝。
姜晴也沒停下,雖然手底下不止我一個藝人,但也為我爭取了很多機會。
出專輯、上打歌舞臺、唱了不影視作品的 ost,對比一看,我竟然比前三名發展得更好。
我的耳鳴逐漸好了起來,只是失眠有些嚴重。
也偶爾被焦慮緒困擾,還是需要吃藥。
但也開始在看到好笑的段子時笑,看到人橋段的時候哭。
還舉辦了一次上千人的小型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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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經幻想,黎煦有沒有看到。
他會不會就在這一千人中。
可或許沒有吧。
慶功的時候,我和姜晴都喝醉了。
我這才知道,姜晴過的也很苦。
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家里重男輕,本就不多的資源全都向弟弟傾斜,即便弟弟就是個草包。
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差點都沒機會上。
「我就是想拉你一把,就像當初,我也想有人能拉我一把。
「你爭取不要吃藥了,我經常看到你在吃藥。
「我經常覺得你是一陣煙,沒人攏著你,你就散了。」
26
只是我沒想到,之后,我會在一個活現場見到秦暖。
是演員,拍過不古偶。
和另外幾位 95 后小花坐熱度中心。
最初,我不確定這是不是重名。
直到站在我的面前。
好像確實跟我有一些角度相似。
主打招呼:「真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
自此,我們心照不宣。
好像對我這個素未謀面的人有些說不出來的敵意。
「膽子真大啊,敢這一行,你不怕?」
我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當初那些事還是我查到的。黎煦倒是反應快,馬上就去刪帖刪照片,還轉過頭來威脅我。」
我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尤其,我很久沒聽過黎煦的名字。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時候的作為只是在我本就斑駁的傷口上撒了把鹽。
因為太麻木,這點鹽真顯得不痛不。
隔著短短的距離,秦暖避也不避地打量我,紅輕啟:「我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喜歡你。」
我聲音很輕:「可能是,你做的這些事,我永遠都不會做。」
「真清高。」
輕笑:「我看你能清高多久。」
我轉頭看:「你對我沒必要有這麼大惡意,畢竟最終我們誰都沒得到。」
「是,畢竟你也紅過一陣,又是公眾人,他也沒找過你。
「可我就是不甘心,憑什麼你當初得到過?」
秦暖確實不甘心。
年底的晚會上,開始穿跟我一樣的禮服,買我們相似的通稿。
結果就是我為了紅什麼都蹭,網紅出果然上不得臺面。
我知道,這只是前戲,只是想先敗壞我的路人緣,還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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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跟姜晴打過招呼,很早就接到預警,開始準備后續的公關事宜。
之后,我跟秦暖在一個飯局上相遇。
我差點被下藥,想也知道拜誰所賜。
但抱歉,我略懂一些拳腳,轉頭就把要手腳的人摁在桌子上。
手里還著鋒利的刀片。
「我家里人都不在了,我活不活著也無所謂。腳的不怕穿鞋的,你想干什麼,來跟我說?」
那人酒都嚇醒了。
話音一落,我自己都想笑。
這些痛苦怎麼就能了威脅人的話。
第二天,那些黑料如期而至。
配合著什麼想紅想瘋了炒作,金主、飯局一起。
那些我本也沒想藏住的往事,終于被所有人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