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我哥沒理,在那個小院兒安頓下來。
我沒問我哥為什麼要找爺爺來,又跟他們說了什麼,才讓他們同意照顧我們。
但我知道,如今這個局面只是我們擺父母的第一步,至于將來還有什麼變故,我們都不得而知。
不過能夠確定的是,我爸媽肯定不會那麼善罷甘休。
畢竟堂姑戰力不凡,現在我們村上鎮上,知道我爸媽每月只給我們一百塊,把我跟我哥出病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有時候當著我媽的面數落自家孩子說:你不好好讀書/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我就每月只給你一百塊,不死你!
臊的我媽臉都沒放了。
因此,他們不給養費,大概就是他們我跟我哥就范的第一步。
爺爺年紀大了,唯一的收只是家里幾畝田地以及賣一些鴨禽蛋。
我媽娘家是鎮上的,一直都瞧不上我爺爺那些東西,所以往昔那些東西都是給我二叔和小姑的。
并且之前在農村的話,還能幫著二叔家看看堂弟。
尋常這小院的租金,也能補他們一些。
可如今負責照顧我跟我哥,我爸媽又不給養費,二老只能用微薄的收養著我跟我哥。
二叔他們拿不到好,自然開始跟爺爺找不痛快。
我爸媽打的就是這個注意,不過沒等他們挑唆完我二叔和小姑,我就拿著之前警局的調解回執,去法院把我爸媽給告了。
11
我告他們棄養我跟我哥。
我爸在鋼鐵廠上班,還是個小組長。
我直接把法院傳票的地址和電話填的他們鋼鐵廠的,所以他接到法院傳票和電話的時候,直接整個廠都知道了他的事跡。
上輩子他在年末的時候,因為各方面表現很好,還升了車間主任,不過這輩子,我看懸。
他們想給我和我哥找麻煩,那我也給他們找點麻煩,免得太閑了。
告我爸媽的事,我沒給我哥說。
之前因為小院離學校比較近,我跟我哥改了走讀。
他每天晚上九點過下課回家還要挑燈戰到十一二點,這馬上要期末了,我不想打擾他。
這輩子讓他好好的完自己的夢想。
我爸收到傳票氣勢洶洶的找我算賬,我媽上來就哭:
「娟娟,我跟你爸除了之前生活費沒給夠給你們,還有哪點對不起你們?你們真是要把我們這個家拆了才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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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罵了我一句喪門星,上來就要給我大耳子,我嚇得抱頭鼠竄,邊跑邊喊:
「爸媽,你們別打我,我、我這不也是想到之前二嬸娘沒給堂姐養費,你們讓堂姐去法院告!
「后來、后來而嬸娘就給了養費,還沒什麼事,我就想你們不給養費給我和我哥,說了你們就罵我,我就只能這樣了呀,不然我跟我哥就快要死了啊——」
我二叔之前離過一次婚,那次生了我堂姐,但他們離婚的時候二嬸沒帶走堂姐。
后來二叔又娶了個二嬸,他們就不讓堂姐見親媽。
但前二嬸說見不到孩子,不給養費。
那麼一拖就拖了好些年,后來我爸媽小姑他們就慫恿我二叔和堂姐告親媽不給養費。
法院判了之后,我二叔得了一大筆錢,只是那錢沒用在我堂姐上,甚至初中沒畢業,就被我后面這個二嬸出去打工了。
最后還是我前二嬸出頭,把堂姐接那邊,才能繼續讀書的。
我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我爸媽怎麼就不了了呢?
12
我喊的聲嘶力竭,另一邊我爸媽剛來,周恬就跑去找小姨了。
之前我暈去醫院的事班上不同學都知道,加上我在班上績不錯,又有周恬這個人緣極好的朋友兩肋刀,所以如今班上的同學都很護著我。
見我爸媽要揍人,大家都義憤填膺的站在我周圍。
很快教導主任和班主任都來了,他們之前都在現場,如今一聽我爸媽居然一直都沒給我生活費,臉都不太好看,尤其是教導主任。
「我說兩位,我之前就說了,你們要真養不起,就跟他們簽個斷親書,我好讓學校出面給他們申請個低保什麼的,總不至于死對吧?
「你們倒好,占著父母的名額又不做父母該做的事,告你們怎麼了?你們這難道不是棄養?照我說,梁娟同學做的很好,知道拿法律武來保護自己!
「畢竟你們作為父母,想要傷害孩子,比任何人都容易,不過是小小反抗一下,你們就破防這樣,還要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真當我們學校的老師都是死人嗎?」
「好!」教導主任一說完,旁邊的同學忽然了聲好,接著就有人鼓起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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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主任目一掃,大家又都立即安靜下來,規規矩矩的站一旁。
我爸媽被說的啞口無言,臉漲紅。
我這才解釋道:
「爸媽我不是要拆散我們家,我只是沒辦法了,之前給你們打電話你們不接,我回家也不讓我進門,我只能這樣了,法院那邊說了,你們只要按時給養費,這個是不會有太大影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