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結婚,我玩接親游戲輸了。
于是抓住最帥的一個伴郎猛親。
在熱烈的起哄聲中,我吃干抹凈,松開伴郎被我扯歪了的領口。
大喊:「游戲繼續……」
閨悄悄覆在我耳旁問:「啥時候新了這麼帥的男朋友,專挑我結婚的時候帶來,是想砸場子嗎!」
我:「他不是伴郎團的嗎?」
閨:「沒有呀,伴郎團的我都認識。」
我:「糟糕,親錯人了……」
1
閨結婚,我是伴娘。
酒店接親的時候準備了許多喜慶小游戲。
比如,找婚鞋、套圈、用傳遞撲克牌。
當然還有升級版的真心話大冒險。
玩游戲的時候我輸了,規定要現場挑一人,完熱吻游戲。
在曖昧的哄笑聲中,我選了被出門外,材最高挑,臉最好看的一個。
牽著他的領帶將他拖進人群中,我回頭踮腳,長臂環住他,就來了個正宗的法式深吻。
聽聞今天來的伴郎都是單,我也就有點肆無忌憚。
剛開始是準備一下就算了的,可是男伴郎他被我上,眼神就直勾勾地看著我。
那眼神電得我全麻,我腦袋犯渾,不自覺就加深了這個吻。
現場氣氛瞬間被推到高。
口哨、鼓掌聲此起彼伏。
我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個吻。
在男伴郎沒什麼表,也可能是寵若驚的目中,松開了他被我扯歪了的領口。
轉大喊:「游戲繼續……」
新一游戲開始。
閨將我扯過去,悄悄覆在我耳旁問:「啥時候新了這麼帥的男朋友,專挑我結婚的時候帶來,是想砸場子嗎!」
我看了看已經被出人群的他,一臉茫然。「他不是伴郎團的嗎?」
閨:「不是呀,伴郎團的我都認識。」
我:……
糟糕,親錯人了!
2
得知我可能親錯了人,老臉臊得一紅。
背過與閨合計對策。
閨祝婷婷出主意:「索一不做二不休,去找他賠禮道歉,再要個電話號碼,順便問問他需不需要深度服務,反正親都親過了。」
我不輕不重地頂了祝婷婷一手肘。
「閉上吧,你今日結婚,我明天也要回去相親,以后咱倆就是良家婦,我良家,你婦,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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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道,只因和家里割據,我和祝婷婷很是荒唐過幾年。
幾乎在各大會所酒吧充了會員。
去年,祝婷婷看上了書香世家的趙亦柯,從此舍棄超短,扮起了普信。
而我也與家里關系緩和,接繼承家業,做一個努力在聯姻里找真的事業批。
今日,結婚,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我給丟人。
誰知,玩兒出格了。
祝婷婷后半段話說得不靠譜,前半段卻沒什麼錯。
既然人家不是伴郎,于于理,我都得給人家道個歉。
于是,我調整好表,誰知一回頭,卻沒在人群里找到他。
等我追出門的時候,只看見走廊盡頭已經閉合的電梯門,以及一角黑西裝影。
就……
還失的吧。
3
忙碌疲憊了一整日,婚禮終于結束了。
我扶著爛醉的閨回到房間,一下子躺在了的婚床上。
閨沒什麼力氣地踹我。「起開,別躺我婚床。」
我懶得彈,跟扯皮:「我這是給你床,不問你要紅包就不錯了。」
「你三歲嗎?」
「我二十三,得穩。」
「滾,話說,今日被你非禮的帥哥找到沒有?」閨翻坐起。
我眼睛瞇一條看。「沒,酒店經理吧。」
「不可能,酒店經理能長那麼帥?我老公跟酒店老板認識,我幫你問問?」
「有病,讓你老公以為我不擇食?順帶再查出咱倆那不為人知的暗面?人家男的都沒找我負責,我找人家做什麼。」
「也對,那男的是真帥,可惜了。」
我休息夠了,翻下床,踩好鞋,往外走。
「不可惜,有緣終究會再見的。」
當時也就是隨口一說,誰知第二天相親,我竟真的再次遇見了他。
相親約在一家粵菜老館子。
相親男是搞科技發家的,近幾年勢頭很猛,因此目里帶了許多志得意滿,滿得都溢出來了。
他看中我的家世背景,又看不上我這個人。
恭敬中帶著不易察覺的輕視,讓人喜歡不起來。
去衛生間補完妝準備開溜,一出門差點撞了人。
抬頭居然是昨天親過的他。
我表應該驚訝的,反觀他目帶著淡漠。
甚至與我點頭一禮,進了男衛生間。
看著他的背影,我「呵」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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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自,我的長相屬于明艷中帶著濃烈,從來都不是丟在人堆里的大眾臉。
他裝不認識,不知真的不在意,還是故縱?
不管哪樣,我承認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祝婷婷說得對。
這樣的男人,錯過可惜。
所以,等他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原地等待的我。
「昨天的事兒對不住。
「我閨婚禮,我以為你是伴郎。」
對方看著我不說話。
我繼續:「事后想道歉來著,不過你已經走了。」
對方:「所以呢?」
我:「所以,今天不知有沒有幸,請你喝杯咖啡。」
男人冷冷地說:「我對喝咖啡沒興趣。」
說罷,就想過去。
我怎麼可能放走他。
狹小的衛生間走廊里,「咚」的一聲,我一腳踩在了對面的墻壁上,想要酷酷地攔住他的去路,然后問問他:男人,你是不是在玩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