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沈霆洲商業聯姻后,一直冷淡。
兩家父母看不下去,勒令我們培養。
沈霆洲:「有什麼要求,你可以盡管提,我都可以滿足。」
我:「那你回家帶個項圈。」
沈霆洲語氣忍:「你……
「你找錯人了,我不是能陪你玩這種游戲的人。
「你也不要這樣,不好。」
我:「好吧,那我找別人。」
當夜,他將我的手扣在項圈上,紅著眼道:
「除了我,誰也別想給你當狗。」
1
商業聯姻嫁了個總裁。
不僅扣子要扣到最上面一顆,就連洗澡都不讓看。
兩年過去,毫無進展,甚至有越來越冷淡的趨勢。
兩家父母看不下去,三番五次召開家庭會議,勒令我們培養。
努力早日為圈子里恩夫妻的典范。
這種話我不知道聽過多次,早已經免疫。
但沈霆洲卻當了真。
他剛到公司沒多久,就給我發來信息:
【你今天有什麼想要的?】
我當時正忙著,隨手回復他:【沒有。】
沈霆洲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
【為什麼沒有?
【包包?首飾?
【真的沒有嗎?】
我騰出手來,繼續回他:【真的沒有。】
沈霆洲為人是古板了一些,但在這些事上向來大方。
什麼服包包首飾的,隔三岔五就會有人送到家里來。
沈霆洲還是不依不饒:【你有什麼想要的可以告訴我,我都可以滿足你的。】
想來是沈家那邊又給了他不小的力。
我了小狗的頭,回他:【那你回家帶個項圈吧。】
沈霆洲早上剛出門,我閨就抱著小狗來了。
說是看我無聊,正好家里剛生了小狗,送我一只。
一個上午的工夫,我都在忙著跟小狗培養,順便學習育狗知識。
其他的狗糧和用品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唯獨了項圈。
既然沈霆洲非鬧著要我提要求,那我就滿足他咯。
沈霆洲那邊顯示了許久的「對方正在輸中……」
許久之后,他直接彈過來一條視頻邀請。
小狗在我懷里待不住,下地跑了。
我接起他的視頻,眼便是沈霆洲的臉。
他神忍,醞釀了許久才開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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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
我滿心都撲在小狗上,聽到他這麼說,擰眉道:「我沒有開玩笑。
「小狗需要調教。」
沈霆洲眉頭皺得更。
他鏡的那只手攥拳,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好半天,他才徐徐吐出口氣:「你……」
他頓了頓,克制地開口:「你找錯人了,我不是能陪你玩這種游戲的人。」
神經病。
讓他帶個項圈都不行。
既然這樣,干嗎要說什麼要求都能滿足我?
我繃著臉:「不帶就算了,我去找別人。」
沈霆洲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沒給他再說話的機會,掛斷視頻,順便了個跑小哥。
2
跑比沈霆洲早到半小時。
項圈做得很致,我連拍了十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
還配了文案:【以后就是有狗的人咯。】
沈霆洲秒評:【?】
忘記屏蔽他了。
他要是知道,我媽就會知道。
到時候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上門,以養狗費心思為理由搶回家自己養。
想到這里,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刪掉了朋友圈。
再次發出去的時候,已經屏蔽了所有關鍵人。
家里這麼大,就算狗養在家里,沈霆洲也未必能知道。
我正抱著手機欣賞小狗的照片。
庭院里就傳來車急剎劃過地面的聲音。
皮鞋敲在地面上的聲音響起。
沒由來的,我右眼皮跳了下。
過沒關的門,我約看到了沈霆洲的影子。
但他始終沒進來。
在門口站了十多分鐘,他才像是終于鼓起勇氣,抬手輕叩了兩下門。
我拉好服:「進。」
沈霆洲單手兜,另一手推開門。
他站在我面前,凌厲的目掃遍了屋子里的每一個角落。
我整理好服,抬頭看他:「你在找什麼?」
沈霆洲結滾了下:「他呢?」
誰?
小狗?
他既然給我評論了,那就是仔細看了朋友圈的容。
應該說的是小狗沒錯了。
既然他已經知道了,我也沒必要再瞞。
老老實實地回答他:「跑了。」
沈霆洲口袋里的手握拳,青筋蔓延上手臂:「跑到哪里去了?」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
見我不回答,沈霆洲深吸口氣,語氣忍:「丟下你一個人跑了,他這麼沒有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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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頭擰得更:「你想說什麼?」
跟一條小狗都要說擔當。
果然符合我對沈霆洲的刻板印象。
沈霆洲不斷調整呼吸,像是要下心頭的火氣。
我不想跟他牛頭不對馬地說下去,轉要去吹頭發。
沈霆洲站在我后,緒已經平和了許多:「怎麼這個時候洗澡?」
我嘆口氣:「還不是被小狗弄臟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太興了,我逗它玩的時候被尿了一。
沒辦法,只好這個時候洗澡。
沈霆洲又攥了拳頭。
一旁的裝飾差點要被他碎。
過了許久,他咬著牙開口:「你別再要他了,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看他就是有病。
我養條狗怎麼了?
犯法?
再說沈霆洲又不是不喜歡狗,我看他就是故意找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