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緒,我語氣也沒太好:「憑什麼?」
鏡子里,我看到沈霆洲地盯著我。
他像是妥協般開口認錯:「今天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就那樣拒絕你。
「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可以。
「但你不應該——」
頓了頓,他繼續道:「是我的問題。」
前后態度轉變這麼快,我也沒好意思跟他擺臉。
誰知沒等我開口,沈霆洲就繼續道:「只要你不要他,我怎麼都可以。」
繞來繞去還是在針對小狗。
我起了火氣,將梳子拍在桌上站起來:「沈霆洲,你以前沒拿我當老婆我也就忍你了,可你現在得寸進尺,連這種小事都要干涉我。
「如果你執意這樣,我們就別過了!」
反正也沒什麼。
后半句話沒出口,沈霆洲就已經將我按在墻上,狠狠吻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退開一些。
氣息急促,眼睛有些發紅:「離婚?你休想!
「除了我,誰也別想給你當狗!」
我愣愣地看著他,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他昨晚還防我跟防賊一樣,連洗澡都不讓看。
怎麼一天過去就要給我當狗了?
沈霆洲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
再睜開眼時,已經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
他拇指在我上挲了下,低聲道歉:「對不起,剛剛是我太沖了。」
看吧,這才是真正的沈霆洲。
親一下都要道歉。
不等我說話,沈淮洲已經妥協地開口:「如果你非要養的話,我……
「我也可以接,但你不要被人騙,也盡量不要帶到我面前。
「至于離婚……」
沈霆洲收回手,沒再繼續說下去:「早點睡吧。」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只有沈霆洲的背影。
腦子里糟糟一團。
我試著梳理清楚。
沈霆洲不至于跟一條小狗爭風吃醋。
他剛剛的失控,應該是以為我養的是那種不太正經的「小狗」。
那就更不對勁了。
若真是這樣。
憑沈霆洲的子,肯定會立馬提出離婚。
結束這段沒有的商業聯姻。
但他沒有。
反而說出了「我也可以接」這種腦發言。
仔細想想,結婚這兩年,他不管在哪里都會給我應有的尊重和關心。
Advertisement
生日和各種紀念日也從來沒忘過。
難不,他喜歡我?
我咬著指甲思考了十分鐘,還是想不出什麼合理的解釋。
索上床睡覺,不再費腦子去思考。
臨睡前,我出手機,想從監控里看一眼小狗的況。
但一個誤,就點進了我房間外的監控。
上面顯示沈霆洲出了房間后,腳步就明顯慢了下來。
接著,他靠在走廊的墻上。
抬手用手背捂住了眼睛。
我點開聲音。
耳朵都快要在聽筒上,才終于聽到了一點他極力抑著的泣聲。
我心臟。
仔細想想,從我誤會沈霆洲不讓養小狗開始,說話就句句帶刺。
到后來緒上頭,更是口而出一句離婚。
沈霆洲并不知道狗是真狗。
所以落在他眼里,我這就是為了別的男人跟他吵架,還提離婚吧?
難怪他會哭。
事的源頭在我,我還是應該去哄一下的吧?
對,就去哄一下。
沒別的意思。
做好心理建設,我直接穿上拖鞋朝沈霆洲的房間奔過去。
3
他房間門沒鎖,只開了一盞小夜燈。
我地掉鞋,從背后過去,想看他還有沒有再哭。
結果才剛靠近,沈霆洲就猛地回頭。
借著微弱的線,我看到他眼睛有些腫。
完了。
這下是真傷到他了。
我撓撓頭,跟他道歉:「對不起啊,我今天不是真的想離婚。
「就是因為你討厭小狗,緒上頭才會那麼說的。」
沈霆洲繃,見鬼似的看著我。
我怕他這個姿勢難,索將他扳過來,讓他躺平。
為了讓他看出我道歉的誠意,我幾乎整個人都趴在他上。
想讓他看到我眼里的真誠:「我跟你道歉了,你別掉眼淚了好嗎?」
沈霆洲像是已經繃到了極限。
他從牙里出幾個字:「你先……下去。」
我沒理會他。
沈霆洲忍無可忍,掐著我的腰,將我端到一旁。
為了不給我再抱上去的機會,他迅速坐起,開燈。
燈有些刺眼,我剛瞇了下,沈霆洲的手掌已經覆在我眼睛上。
確認我已經完全適應后,他正要走。
卻被我拉住,在他掌心親了親。
沈霆洲電般地收回手:「你干嗎!」
Advertisement
我跟他面對面坐著,能清楚地看到他微腫的雙眼和已經紅的耳。
沈霆洲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他別過臉,不讓我再看他。
我收回視線,問:「你躲在被窩哭,真的是因為我今天提了離婚嗎?」
有點不像沈霆洲平時在我面前表現出來的模樣。
但他確實是從我房間出來就哭了。
這個詞像是踩中了沈霆洲的區。
他語氣有些重:「我沒哭!」
我下意識手了他有些發燙的眼皮:「可是你眼睛都腫了誒。」
沈霆洲握住我的手腕:「我剛剛在看電影。」
。
我調出那一段監控錄屏給他看:「你從我房間出來就哭了。」
沈霆洲只掃了一眼,就收走了我的手機。
他語氣忍:「你看錯了,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