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和他有自己的家有什麼錯?
有一個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房子,有什麼錯呢?
「現在是誰在拿首付來說事兒啊?!宋敏,你現在怎麼變這樣了?你太自私了。」
面對他反過來的指責,我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自私?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就和你說過了,我沒有安全和歸屬,所以我想要和你在這座城市擁有屬于自己的家。而且先買房再結婚這件事我們不是兩年前就有共識了嗎?」
我看著他,覺我好像從未認識過這個人。
「那現在不是況變了嗎?更何況,我也沒說不買房啊,我們也會有自己的家啊,只是可能時間晚一點而已。我們先結婚領證了,慢慢地再攢錢買房也可以的啊。以我們的能力,肯定也能攢到首付的呀。」
他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了,了聲調坐下來勸我。
「李時勻,我們都不是本地人,我爸媽原本也不贊我們結婚的,是因為你們家說可以在這邊買房落戶,我家里才松口的。現在你突然說結婚之后才買房,我要怎麼跟我家里人代呢?」
當初,爸媽為了我日后能過得好一點,是更傾向于讓我選擇一個有些經濟基礎的本地人結婚的,這樣子就不用擔心以后孩子的落戶問題,或者考慮更多的東西。
是當時,李時勻家里拍著脯表示他們會買房,落戶也不是問題,這樣家里才松了口。
只是沒想到,這才兩年,一切都變了。
「那我又不是說不買房,只是婚后有能力了才買啊。你就不能對我多一點信任嗎?我現在覺得你本一點兒都不信任我啊!你原生家庭的問題,為什麼要我來買單呢?」
李時勻面紅耳赤地站起來,撂下這一句話,就進了浴室。
我坐在沙發上,默默地想著他的話。
對,我不信任他。
我的原生家庭重男輕,多年被父母的忽視和不肯定,讓我很難信任別人。
換句話來說,我連父母都不相信,我要怎麼去信任他?
所以,真的是我的問題嗎?
03
當我陷無限的耗中時,桌上不斷震的手機將我從回憶中醒。
那是,李時勻的手機。
我看著浴室里的燈,聽著細微的水聲,鬼使神差地,我拿過他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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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七年,我們彼此沒有,因此我很輕易地就解鎖了屏幕。
不斷震的消息來自一個群聊。
一個沒有我的家庭群。
【不要買房!】
【這錢你先拿去投亞馬遜。】
【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
【你先勸結婚,只要領了證,懷孕生孩子了,到時候買不買房還不是你說了算嗎?】
這些消息,都是那個群里面的。
群里有李父李母李時勻和他弟弟。
【下次吃飯我就和說,買房的錢還是拿回老家蓋房子,人總是要落葉歸的,以后還是得回老家過日子的嘛。讓諒一下好了,那麼想要一個家,只要你哄哄,肯定能接的。】
我的心一瞬間拔涼,果然,不能對別人抱有太大的期呢。
我看了看我手機里毫無靜的家庭群,笑了。
原來,我想得沒錯,我果然是那個外人。
傷心歸傷心,我還是將那個群里的一切都錄屏了下來,有備無患。
然后,我把群消息設為未讀,將手機放回原位。
拖著疲憊的心回到房間,我反鎖了房門。
李時勻很默契地睡在了次臥,我們每次吵架,都會分房睡。
從前,我們經濟能力還不算太好的時候,租的是一室一廳,他會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現在,我們工資有所上漲,租的房子也換了兩室一廳,他就睡在次臥。
這倒也方便了我半夜搬著行李離開了。
我在房間里最后理了一遍我們的共同財產,從我們共同存錢的賬戶里轉出屬于我存的那一部分后,把銀行卡放在了床頭顯眼的位置,了張便利,寫了【分手】二字。
最后看了一眼屋里的東西,確認了不會有任何的,我拉著行李箱和大包小包的行李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