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不喜歡莫棉,結果又讓莫棉當你的小三!」
「季鳴川,我看你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心已經腐壞到了這種程度。」
「以后別說我們是同學,我都替你丟人!」
「剛和莫棉表白,又來找宋頌之求婚,你倒是真有臉!」
季鳴川的臉越發難看起來。
他無法理解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是怎麼被這幫同學看到了……
「季鳴川, 別再出現在宋頌之面前了,你不配。」
「過去幾年就當我們認錯了你!」
幾句言語下來。
季鳴川的雙眸之中竟是多了憤怒。
他看向了角落里的我:「是你!你一早就知道了莫棉沒死!」
我擰起了眉,無法否認。
多年的相識,讓季鳴川很清楚我的表作里蘊含著什麼意思。
他指向了我:「分手了,就當真一點面也沒有留,你寧愿在大家面前毀了我,也要就你的完是嗎?」
「宋頌之,是啊,你向來完,分手怎麼可能會有你的錯,都是我季鳴川的問題!」
「是我犯賤,要去招惹你!」
「我好不容易勸說了大家幫我與你復合,可你呢,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你真夠自私自利的!」
我冷著眼,多看不懂面前的男人了。
也罷了。
是我自私,是我自利。
所以,我開了口:「季鳴川,你該滾了!」
他滿腔怒意,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接著轉離開。
包廂門被他用力一摔,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大家怔愣了一瞬,接著便是對我安起來。
幾句寬的話之后,大家該道歉的道歉,該賠禮的賠禮,該餞別的餞別。
這幫朋友,起先幫我求婚季鳴川。
後來又幫季鳴川在我面前說了許多勸和的話。
到底是覺得我和季鳴川之間的如果就此失敗太可惜了,也不想我們彼此錯過吧。
他們是好心。
所以我不怪他們。
何況,這幾年的誼還在,我們之間還有許多好的記憶,那些都將為我人生之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即便是飯菜冷了……我們依舊能夠把酒言歡。
我已然將「失」的苦楚淡忘,將所有的心思放在了朋友以及同學的上。
隨著「畢業」話題的深,大家也紛紛意識到了即將「分別」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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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學已然潸然淚下,不男同學也在黯然神傷。
有為四年暗來一場終結的大膽表白。
有為四年厭惡來一場歇斯底里的辱罵。
還有為未來進程的期盼與彷徨。
總歸,我們在這最后一場聚會里,努力讓這四年青春不留任何的憾。
談到深,我也落了淚……
淚如雨下。
我的竭力掩飾,終于在這個時候有了宣泄之地。
6
餞別宴結束。
朋友將我送回了家。
我帶著些許的酒氣,進了家門。
莫棉為我熱了牛,又拿了服浴巾,守在浴室門口等我出來。
清醒了些許之后,我看到了莫棉眼角微紅。
我關切問道:「怎麼了?還哭了呢?」
莫棉一愣,接著,眼淚便嘩嘩不止的掉了下來。
「我初吻沒了,被季鳴川那個混賬東西搶走了……嗚嗚嗚嗚……」
「他力氣太大了,我本抵抗不過他!」
我頓了頓。
看著莫棉冒了泡的鼻涕,到底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都多大了,怎麼還留著初吻啊?」
著眼淚,傷心又難過:「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就開始做任務了,每天被季鳴川折磨得要死!本沒時間去談啊!」
這樣一說,還可憐的。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勸別那麼封建。
倒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掛著眼淚的一雙眸子撲閃了起來。
「你……和季鳴川在一起這麼多年,是不是早就……」
我正拿著牛,牛剛,就嗆了出來。
我猛烈咳嗽了幾聲,莫棉立即拿了紙巾給我,然后幫我順背。
「你別急,我就是好奇,好奇問一問……你不說也沒事啦。」
我平復了后,深吸了一口氣道:「沒有。」
詫異的著我:「沒有?真的?」
我淡定點了點頭,臉頰上也染上了些許的熱。
和季鳴川在一起這些年,一直都在上學的階段里。
我們牽手擁抱親吻,但始終還沒有走到最后那一步……
「為什麼呀?是你對季鳴川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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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也不是,主要是季鳴川從來沒有主向我邀請過……」
莫棉一驚:「怎麼可能,強吻的事都干得出來,怎麼可能沒有對你有想法啊,何況你這麼好看,材還這麼棒!」
我不懂男人的心思,也沒有想去揣季鳴川。
莫棉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皺起了眉頭:「我好像有一件事沒有告訴過你。」
「什麼事?」
「我給季鳴川買過小雨傘!」
我一愣:「什麼傘?」
莫棉:「就是那種東西呀。」
我蹙起了眉頭,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這東西是給誰用的啊?」
莫棉發出了一聲疑問,然后找出了自己的手機,在手機上翻找出了和季鳴川之間的聊天對話框。
找到了季鳴川曾讓買「小雨傘」的消息。
「他一共讓我買了三次,分別是三月三日桔子店,六月五日清平店,十月五日和樂店,這三天你都在哪里,在干什麼呀?」
我自然是不太記得這些日子里都做了些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