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找這三天的時間都和季鳴川聊過什麼。
嗯,不查不知道。
一查,我才發現自己的頭上的綠早已可以同日月爭。
7
三月三日,學校籃比賽。
比賽結束之后,我作為學校代表安排接送外校籃學姐回家,季鳴川擔心我太勞累,主提出幫我送學姐們回家。
當夜,他說太累了,就沒有回學校。
六月五日,班上同學一起相約野外營。
季鳴川說自己肚子疼。
當夜,并沒有留在野外營。
十月五日,原本和我約會吃飯的人,突然接到了一個急的電話。
他說家里有事需要回家,我提出幫忙被他拒絕。
接著,又是一夜斷了聯系。
直至第二天早上,他才告訴我說是家里水管破了,媽媽搞不定急著找他回去理。
但明顯,這個理由很牽強。
水管破了這件事,本不值得一夜無法聯系上。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東西,半天沒有反應。
良久,莫棉才開了口道:「想查清楚嗎?」
我長吁了一口氣:「查了,有什麼意義呢,再渣,也分手了。」
莫棉撅了撅:「那也是。」
又是一陣沉寂。
我咬了咬牙關,心里總歸有一氣沒能下去。
「查吧,給我查清楚,季鳴川到底背著我干了什麼爛事!」
莫棉看我如此決絕,面也嚴肅了起來:「好!」
說罷,我就要穿上服去剛才莫棉口中所說的三家酒店查明真相。
莫棉則是拉住了我:「不用出去,你忘記我是什麼專業的了。」
莫棉是件專業。
可我并不知道件專業怎麼就和黑客聯系上了。
只見莫棉打開了電腦,輸了幾行代碼,隨后就調出了這三家前臺的監控視頻。
找到準確的時間,便立馬拉出了我們想要看到的視頻。
三月三日,季鳴川摟著一名健子進桔子。
六月五日,季鳴川橫抱著一名長髮進清平。
十月五日,季鳴川和一妖艷紅子有說有笑進和樂。
那舉止親的程度,哪里能是普通男生生……
我了拳頭。
顯然氣的臉發綠。
莫棉安著我:「別氣,渣男都分手了,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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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件事,怎麼能這樣算了呢。
我被欺騙了。
十多年啊,還不知道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欺騙我的。
要不是莫棉的存在,我真的不敢想自己會和季鳴川走到什麼地步。
我如果真的和季鳴川結婚生子。
他完全可以用各種各樣的理由與借口搪塞我,然后在外面隨意玩鬧。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好友來的電話。
「頌之,快去吧論壇看下,你被造謠了!」
我一驚,莫棉已經將學校吧打開了。
置頂有一個帖子,寫的是「清純校花不茍勾當!」
點進去一看,便是一張超清大頭照。
而照片上的主人,舍我其誰。
這照片角度十分刁鉆,原本該是系主任手邀請我上車的畫面,但因為空間差的關系,所以變了系主任摟著我上車的樣子。
帖子下面直接點出了我的名字,并且配上了許多侮辱的詞匯。
比較重點突出的辱罵,則是針對起了我被保送出國留學全靠系主任幫忙的事上來。
并且有人在下面說要舉報系主任關切學生,必須要將我這個保送的資格給拿掉。
我看著帖子,氣得發抖。
我平日素來與人好,從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怎麼會有人故意這樣來陷害我呢。
而莫棉這個時候道:「我已經查到了這個帖子的ip,你想知道是誰發的嗎?」
「是誰?」
「季鳴川。」
我頓住。
莫棉又道:「雖然但是,這真的就是季鳴川的ip,我……我曾經去他家修過電腦,所以我很清楚……」
和莫棉相這段時間,我已經很信任了。
也不會沒事兒去故意抹黑季鳴川。
畢竟,季鳴川在我心里,也已經黑的毫無再黑的必要了。
8
「我猜他肯定是想報復你今天讓他在同學朋友面前丟了面子,所以故意這樣做的,這個照片,我猜他是找了學校監控室里的監控,故意做的截圖……如果你要澄清的話,我應該有辦法將原視頻找出來,給你做說明。」
「宋頌之,別怕,沒事的,你別抖。」
「我的清冷大,別這樣,怎麼還哭了,來來來,我來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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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我的止不住的栗。
我窩在莫棉的懷里,吸了吸鼻子,已然繃不住緒了。
我猛地拍起了桌子,喊道:「莫棉,你給我搞死季鳴川,將你剛才查出來的那些……季鳴川和別的人摟摟抱抱的視頻,都發出來,我要讓全校都知道這個混賬玩意兒,我看他以后還怎麼騙孩兒,我看他還想怎麼做人!」
莫棉聽后,面立即嚴肅起來。
然后一雙眼睛對著電腦屏幕開始瘋狂敲擊起鍵盤。
不過一個小時,我的澄清帖已發出。
不過兩個小時,季鳴川的新聞已然登錄各大學校論壇!點擊量瞬間炸!
之所以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有這麼大的傳播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