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丈夫把更多時間花在那對母子上之后,我開始對隔壁老王蓄意勾引。
丈夫去給那人劈柴擔水,我趕讓隔壁老王來給我劈柴擔水。
丈夫買給那對母子,我就主去老王家下廚,和他們父子一起吃紅燒。
丈夫著急送那母子去醫院,我又弱的敲開隔壁老王的門......
正文
1974年,我丈夫梁寬,終于升了營長,我也終于如愿以償隨了軍。
可隨軍后我發現,有個胡麗晶的人總是找我男人,讓他幫這幫那。
我男人是有求必應,從不拒絕。
看著他每天幫人挑水劈柴,看著他大半夜送人家去醫院,跑上跑下,忙的不亦樂乎,我心里十分不得勁。
可他是軍人,照顧烈士孀好像也無可厚非。
可那胡麗晶是不是有病,羊可著一個人薅呀。
大院里這麼多男人,為啥每次有事只盯著我男人。
我警告梁寬以后幫那個人。
沒有你幫,還有其他男人幫。
結果男人還和我急了。
說我自私,沒有同心。
說他是那人丈夫的戰友,他戰友犧牲了,他應該幫忙照顧他的孤。
說都在一個大院,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過日子不容易,十分可憐。
作為軍嫂,我應該和他一起關心,照顧。
我怒問,「整個大院就你一個人是丈夫的戰友麼?要嚯嚯也不能可你一個人嚯嚯呀。」
他懟,「李月娥,你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嚯嚯。要是別人肯幫,也不至于每次都求到我這里。」
我再問,「梁寬,為什麼別人都不肯幫?難道他們思想覺悟都低,就你一個人思想覺悟高麼?」
他再懟,「胡說什麼,不要污蔑我戰友。只是他們平時家里的事都忙不完,不出空來搭把手。」
我氣,「全大院就咱家不忙。那你趕把柴劈了,把水挑了。」
他剛要說話,這時人弱的聲音傳了進來。
「梁大哥,我家柴燒沒了,水缸也沒水了......」。
我怒,真是魂不散。
一把拉住要走的男人,「不許去。」
他不耐煩,「月娥,和咱們不同,是城里人。這些活,從來沒干過。」
我郁悶,就因為沒干過,就有理了。就能隨便指使別人的男人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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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家的柴還沒劈完。」
「你不是也能劈。」
「咱家的水缸也空了。」
「這些活你不是都干慣了。」
我嘔死。
我和梁寬算是青梅竹馬。都是窮苦出。
他沒當營長之前,我一直在農村照顧他的父母和他的弟弟妹妹。
因為他父母不好,弟弟妹妹年齡又小,所以我包攬了家里所有的力活。
人口多,勞力,他的工資又不高,所以我像男人一樣,一天賺十工分。
再加上娘家時不時接濟一下,日子也過的去。
隨著他弟妹長大,我才松快了一些。
知道他當了營長,他父母覺得虧欠我,他弟妹為了激我,都催著我隨軍。
我也是十分樂意。
結果到這里才發現,有這麼個人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介了我和我男人的生活。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我嘔的要死。
就因為我能干,他就能這麼理直氣壯的去幫別的人?把所有活都扔給自己?
能干還是我的錯了。
我想罵臟話,TM的這男人是我丈夫麼?
不心疼自己的妻子,卻心疼別的人。他腦袋不會是讓驢踢了吧。
我扔下手里的巾,轉敲開了隔壁老王的門。
老王本名王勝利,是一營的營長,梁寬是二營的營長。
王勝利家有一個七歲的男孩,小名石頭,聽大院的嫂子們說過那孩子是他領養的,他戰友的孩子。
沒結婚,有個養子,出農村,長的還不出挑,這婚事也就蹉跎了下來。
「王營長,不好意思打擾你。」
「能不能請你幫我劈一點柴,再擔一擔水,夠燒午飯的就。我可以給錢。」
王勝利狐疑的看著人。
這人是全大院最能干的人,劈柴挑水,洗做飯,把整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
雖然來了才兩個月,可能干的名聲卻傳遍了大院。
他甚至聽到家里婆娘懶的兄弟抱怨,說自己媳婦怎麼就不是李月娥呢。
「老梁呢?」
「幫胡麗晶劈柴,擔水去了。」
看著男人狐疑的目,我趕了自己的腰。
「其實這些活我都能干,只是昨天腰扭了,不敢用力,一用力就疼。」
「梁寬這一去,保準要下午回來。我還得吃午飯。沒水沒柴沒法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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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服就過去。」
看著男人在我院子里揮汗如雨,我笑著進了廚房,我腰好著呢。
拿出平時都舍不得吃的白面,做了一大鍋面片。
水缸滿了,柴也劈好了。
我端著一盆面片,「王營長我做了揪面片,你帶回去和石頭一起吃,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
王勝利看著大半盆的白面片,當然不肯收。這個時候,白面金貴著呢。
「一點小忙,沒有還要吃飯的道理。」
「對于你來說這是小忙,對我來說,那可是天大的事,這還是我來家屬院第一次有人幫我劈柴擔水呢。不瞞你說,我覺得劈柴擔水可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