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事就好,那一會你打完了先回去,我去看看胡麗晶,疼的厲害。」
說完男人轉走了。
我看到了老王眼里的怒火。
「那個,王大哥,你先回去吧!我一會自己回去就。」
「也沒多了,等你打完了,一起回吧。」
我默默的哭了,無聲流淚。
這是我第一次在老王面前哭。
老王看到我哭,有些麻爪,說話都有些磕。「那個,你...你...你哭什麼?快別哭了。」
然后著急的渾,從服兜里拿出一個手絹遞給我。
接過他的手絹,我無聲哭的更兇了。
「王大哥,你說我到底哪里不如胡麗晶。我男人為了,連管都不管我。」
王勝利看著人哭,自己也覺得難。
「我去把老梁給你回來。」
我趕拒絕,「算了,胡麗晶也不容易,孤兒寡母的。就讓我男人照顧吧。」
點滴打完,我的胃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畢竟是真疼過,確實有些沒力氣。
走路也搖搖晃晃的,要不是老王在我邊,下樓的時候我可能一頭栽下樓梯了。
老王只好攙著我,我無力的往他上靠著。
好巧不巧在醫院門口,到了我男人扶著胡麗晶,從另一個方向過來。
梁寬看到老王扶著我,立馬就怒了。
「姓王的,你們兩個干什麼,把你手給我拿開。」
王勝利也沒想到,會在醫院門口到老梁,「你人還虛弱,需要人攙扶。」
梁寬對我總去老王家,幫著他們爺倆做飯洗,早就不滿。
此時見老王扶著我的后背,我半靠在男人上,怒火達到了頂峰。
「姓王的,別以為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也是軍人,你應該知道破壞軍婚是要坐牢的。是道德敗壞的。」
我怒了,拖著虛弱的,沖到男人面前,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耳。
「姓梁的,你幫喪偶的人就是品德高尚,王大哥幫我,就是道德敗壞。」
「如果是這樣,我不介意喪偶。」
「說別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做了什麼?」
我的話讓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好半天男人才反應過來,「李月娥,你是想我死?」
「我想你死難道不應該嗎?胡麗晶的男人犧牲了,就有你這麼個有有義的男人,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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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跑到家忙前忙后的照顧,幫著劈柴挑水做家務。怕人家服不夠穿,就給布票,怕人家沒吃,就給票。」
「而我,一個有男人的人,自己劈柴,自己挑水,自己做家務。來大院三個多月,沒買一件新服,沒吃你上梁寬買的一口。」
「我羨慕男人犧牲了可以過得這麼好,怎麼了?我男人要是死了,我要能過上和一樣的日子,我也愿意。」
我的話可能震碎了周圍人的三觀,眾人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希自家男人去死,然后好過上好日子。
「這小媳婦,過的是憋屈的,但是也不能咒自家男人死呀!這就有點惡毒了。」
「話不能這麼說,我覺得這小媳婦也是氣到了,說的氣話。這有男人和沒男人也沒啥區別,這日子還過啥呀,離了得了。」
周圍人指指點點,不僅指我,也指梁寬。
我不理眾人的指點,轉晃晃悠悠的往家走。
因為人多,老王也不好攙扶我。
我到家后很久,梁寬才回到家。
看我還沒睡,沒給我好臉。
「梁寬,我們離婚吧。」
「李月娥,你鬧什麼鬧,你今天在醫院鬧那一通還不夠麼?」
我心想,這才哪到哪。
「我要離婚!」
「別鬧了,離什麼婚。」
我堅持,「你打個報告,我簽字。」
他怒,「你是不是看上隔壁老王了。」
我是看上了,但是我可不能說。
「你要是不打離婚報告我就去找政委說道說道。」
「你別發瘋,你找政委說什麼,說我不應該幫助胡麗晶母子?」
我啪的拍了一張紙在男人跟前,「你不打離婚報告,我就帶著這張紙去找政委。」
男人拿過紙,仔細看了一下,「《十問十答》,這是什麼東西。」
他邊看邊讀,
「第一問,自己家水缸沒水了,胡麗晶家的水缸也沒水了,給誰挑水?」
「答,給胡麗晶。」
「你這寫的什麼,當然是給胡麗晶,你又不是不能挑。」
我不說話,他繼續讀,
「第二問,自己家的柴沒有了,胡麗晶家的柴也沒有了,給誰劈柴?」
「答,給胡麗晶。」
「你到底寫這玩意要干嘛,一個城里的小姐,干不了這活,當然是給胡麗晶,你又不是不會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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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不語。他繼續。
「第三問,李月娥和胡麗晶兩個人服都舊了,你手里的布票給誰?」
「答,給胡麗晶。」
他這次沒在說話,而是繼續讀,
「第四問,李月娥和胡麗晶兩個人都好久沒吃了,你手里的票給誰?」
「答,給胡麗晶。」
他的聲音小了下去。
「第五問,李月娥和胡麗晶兩個人一起生病,送誰去醫院?」
「答,送胡麗晶。」
「我不知道你也病了,要不我也送你去醫院。」
我繼續沉默
「第六問,李月娥和胡麗晶出院陪哪個?。」
「答,陪胡麗晶。」
「第七問,李月娥和胡麗晶哪個你會隨隨到。」
「答,胡麗晶。」
「第八問,李月娥和胡麗晶都想和你看電影陪誰。」
「答,胡麗晶。」
「第九問,李月娥和胡麗晶哪個是你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