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名字本是父母取的想盼個兒子的名字。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人跟我說,我的「盼」才不是「盼兒子」的「盼」,是「盼」的「盼」,是希的意思。
在我為不懂一些大場面的禮節而自卑時,他會耐心地牽著我的手,給我講解,說他只是占有一些優勢,比我先知道而已。
他看著我的眼睛,真誠道:「如果你跟我有一樣的教育資源,以你的聰明才智和果斷的行力,你肯定比我厲害得多。我們只是比別人慢了一步,趕上了就好了,不要妄自菲薄。」
我問過易恒喜歡我什麼,畢竟我自己都不喜歡自己。
他并未敷衍地去講一些籠統的東西,而是很認真地羅列我的優點。
他:「喜歡你腦子轉得快,你的行力強,你的勇敢無畏,你想做什麼總是會找到妙的方法把事做好。這些人格魅力足夠讓我拜倒在你的石榴下了。」
一直在社會底層爬滾打的人,被人平等地對待,被人捧在手心惜,怎麼會不心呢?
好友聽聞眸中含淚,又覺這樣矯。
抬手抹掉眼淚,笑著說:「我們都苦盡甘來了。」
是啊,,我們來時的路好難走,所以以后我們都要幸福。
23
大年三十,我爸喝得酩酊大醉,回來罵罵咧咧的。
這些天他的腰彎得像狗一樣,依舊要不到我一分錢,怨氣堆積了不,喝完酒看見我站在房子臺階上,瞬間來了火。
他里罵著娘:「張盼,他媽了個,老子生了你這個賠錢貨,倒了八輩子霉,你賺點錢還敢跟老子耍威風。今天,老子就弄死你。」
這場景太悉了,簡直夢回我的年。
咆哮聲,摔打聲,辱罵聲,皮鞭打在上的啪啪聲。
還記得有一次他喝多了,拿了一瓶百草枯,掰著我的要毒死我。
我爺爺當時拉著他,被他一腳踹翻在地,我掙扎著跑到村長家躲了幾個月才敢回家。
報警沒有我媽懷孕管用,懷了我弟,我爸高興壞了,大赦天下,放了我一馬,對我也沒以前那麼苛刻了。
今天鬧這一出,是因為我媽打電話把他從他相好家里拉了出來,我爸在那人那里沒了面子,只能借著酒勁回來耍威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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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驀然笑了,覺自己回來就是為了等這一刻,等他酒后的真實面貌。
他搖搖晃晃地準備過來打我,我直接上去一腳給他踹地上了。
我用擒拿摁住他,然后拿著繩子綁了他,順便從旁邊抓了一塊帶著油污的破抹布堵住他不干凈的。
這些年練習的防終于派上用場了,我把他扔到三車上。
我媽嚷著攔我。
:「張盼,你瘋了,你手打老子,這以后怎麼嫁得出去啊?你弟以后怎麼娶媳婦啊?」
我的弟弟和妹妹上來幫忙,我直接去廚房拎了把刀。
我不顧面部如何扭曲,指著他們威脅道:「誰敢給他解綁,我先宰了誰。」
我的弟弟和妹妹平時就會窩里橫,遇見點事兒,被稍稍威脅一下,就嚇得不敢彈了。
我媽噗通一聲坐在地上,又哭又嚎的,說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擰鑰匙要把他送去他喝酒那戶人家,讓他跟他相好的住在一起。
人家門沒關,那主人正在院子里泡腳,我直接開車進去,扔死豬一樣把我爸丟下車。
我拍拍手上的灰塵:「嬸,你們家有什麼不干凈的東西吧?喝完回去就發酒瘋。既然在你們家喝這樣,今晚就住你們家吧。」
那嬸子一驚,男人聽見聲響披著服出來了。
他嚷著:「你們怎麼能這樣呢?我家就兩間房也住不下呀,這大過年的,哪有住別人家的道理?」
我噗嗤笑了:「怎麼住不了人啊?跟你老婆睡一起唄,反正平時你不在家也沒睡。不過他在你們這喝的酒,出了事當然你們負責啊。」
扔下他,我開著三車走了,走的時候順便把他們家的大門給鎖上了,鑰匙丟到旁邊臭水里了。
院子里面傳出摔盆砸碗的聲音,男的罵的破鞋,的罵男的不舉,走了老遠還聽見我爸一聲聲的慘。
這樣一鬧,他們在村里徹底沒臉了,我弟等著打一輩子吧。
我全都是抖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昔日他怎麼打我的,我現在還記得。
時隔十八年,我從未來來到這里,保護了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孩。
我抱著說:「盼盼,我現在有能力保護你了,我們再也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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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盼盼,未來你會有一份面的工作,有一個很你的男朋友,和一個屬于自己的小房子。
你可以把房子刷油,可以在臺種些花花草草,還可以養貓貓狗狗了。
我開車圍著小村莊轉了一圈,街道無人,各家各戶都在熱熱鬧鬧地吃團圓飯、看春晚。
月亮朦朦朧朧的,村子周邊圍著幾棵高大的楊樹,遠是一無際的麥田。
麥田里有兩個小土包,埋著我的爺爺和,我去跟他們說了會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