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商時嶼清冷的聲線。
「也是,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了。
對了,好像知道你養著的那個小金雀……」
那道男聲還想說什麼,被商時嶼打斷了:
「無妨,我會理。」
我心下一驚。
理我嗎?
4
我還想繼續聽,卻被后的書打斷。
辦公室的門打開,剛才說話的男人走了出來。
應該是商時嶼在京圈大院長大的發小,我在娛樂報上見過。
但商時嶼從不跟我介紹他的朋友們,所以真人我并不認識。
現在想想,大概因為我是配,不配被介紹吧?
好奇心使然,我就扭頭多看了那男人幾眼。
扭頭就對上商時嶼冷冰冰的臉。
?
我想到那流水的轉賬,想著手不打給錢人,還是笑瞇瞇地湊過去:
「商先生,你最近工作很忙哦?累不累呀?」
商時嶼一言不發,反手關上門,反鎖。
轉就一把抱起我,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畢竟四年負距離相,商時嶼對我了如指掌。
「一出門就盯著別的男人看,自己男人正眼都不瞧?」
「我不在家這段時間,你一個電話短信都沒有,看來一點都不想我?」
「茉,你欠收拾了是不是,嗯?」
我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眼中似有煙花炸開、綻放。
迷時,我嗚咽著罵道,「商時嶼,你個大混蛋!嗚嗚嗚!」
「你的員工們和迷妹們,知道你在床上喜歡兔耳朵嗎?!」
「技這麼爛!你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
說錯話的下場更凄慘。
我生怕靜太大惹得辦公室外面聽見,趕忙識時務求饒。
「好好好,你很中用。」
「商時嶼,你不老,爹,你是我爹!」
「爸爸,爸爸!」
話落,商時嶼脖的青筋因為興而擴張。
低頭就深狠地吻住我。
??
不是,這怎麼就刺激到他了?
5
被刺激的很快變了我。
我懷孕了。
那天地從辦公室出來,小肚子就酸脹脹的。
一測,兩道杠。
看來是之前就有了,果然劇是無法違抗的。
腦海中的機械音告訴我,接下來,我會生下兒。
然后因為嫉妒,喪心病狂地把兒和陸夢雪的兒換,還待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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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萌寶換后,我終于陷,兩個孩子都喜歡上了陸夢雪。
商時嶼也恨我骨,連見都不愿意見我一面。
最后,我被丟到地下拍賣場,一輩子盡折磨,生不如死。
我臉慘白,坐下緩了好一會兒。
當即做出現在離開的決定。
孩子是我的,我不想像我媽媽一樣,因為恨爸爸,拋棄親生孩子。
我手里的錢,應該夠我養活孩子。
我簡單收拾了幾樣東西,趁夜離開了這座豪宅。
只可惜我的第一次出逃并不順利。
我本打算在京市附近的海市先落腳,再轉機。
可一下飛機就有人在出口接我,竟是商時嶼的助理。
「小姐,商先生說您此次出行匆忙,肯定有東西沒帶齊,派來我為您購置。」
說著將接通的手機遞給我。
我有些僵地接過。
聽筒中,商時嶼嗓音低沉:
「這麼突然走,想出去玩了?」
「……是啊,」我盡量保持自然,「在家無聊,你又不回來。你在哪呢?」
「在國,辦點事。」
我知道他是去接懷孕的陸夢雪了。
我明知故問,「什麼事?」
「生意上的事。「
我沉默幾秒,垂著的視線落在小腹上,忽然開了口,
「商時嶼,你喜不喜歡小孩子?」
商時嶼那邊有片刻安靜。
繼而是明顯不悅的幾個字:
「不喜歡,討厭。」
我一怔。
隨即釋然地笑了,「真巧,我也是。」
6
我沒有跟商時嶼明說我要走。
我最近惡補了一百本霸總小說。
知道商時嶼現在會派人監視我的行蹤,是因為男人天生的占有在作祟。
也知道這段關系,由他說開始,必須由他說結束。
可我不想像小說里那樣,真的出逃 99 次。
不僅因為我玩不過商時嶼這種權勢滔天的太子爺。
更因為屆時我的孕肚會藏不住。
在特助的「保護」下,我在海市玩了幾天,然后跟他回到了京市。
商時嶼一直沒回來。
看娛樂八卦號,陸夢雪昨天已經回到京市了。
一張照片都沒流出來,極為嚴的安保,只有商家做得到。
夜晚,傭人休息后,我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我需要一張死亡證明,和一個全新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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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給的人,是商時嶼最好的發小,溫景旭。
也就是那天,我在商時嶼辦公室見到的那個男人。
我之所以會找他,也是因為那天見面之后,溫景旭曾經私下找過我。
他說,他把陸夢雪當親妹妹,不會眼見傷害。
還說,商時嶼和陸夢雪才是天生一對,讓我最好識趣離開。
噢,識趣,那我可太會了,不然我能當上京圈最難搞的太子爺的金雀嗎?
不過,溫景旭接到電話時很驚訝。
畢竟死亡證明和新份對他來說雖然可以做到,但也絕對不簡單。
「拜托,你只是要離開時嶼而已,需要這麼麻煩?」
我把我第一次出逃失敗的況告訴了他。
溫景旭了口:「我靠,時嶼還實時監控你呢?」
我怪氣:「對呀,誰讓我魅力大呢?」
溫景旭:「你這個妖,你要不要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