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你媽媽說你三歲半，可是剛剛說的好吃蛋糕要四歲半才能吃，我不能給你買了。」
圓圓一聽，立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對！麻麻說的！我是四歲零八個月，我可以吃的！」
商時嶼瞇眼看向我，眼神涼涼的。
我：「……」
我總算知道兒為什麼這麼明，有時候連我都自愧不如。
原來是傳！
商時嶼冷了一晚上的臉，總算有些轉晴。
他語氣溫，有些不練地哄著圓圓：「你想要爸爸嗎？」
「想……」圓圓剛要開口，商時嶼的手機就響了。
手機放在桌面上，圓圓好的小手一，就接通了。
里面傳來另一個小孩的聲音：「嗚嗚，爸爸……」
我一愣。
圓圓也愣住了。
12
電話迅速被商時嶼掛斷。
圓圓卻已經反應過來，小一癟。
「帥叔叔，你騙人，原來你有兒了呀！那圓圓不要你了……」
著紅了的小眼睛，嗚咽著跑進了房間。
我看見兒哭了，心里跟著一痛，立即追過去，反鎖上房門。
我抱著兒哄，商時嶼在外面敲門。
「茉，乖乖。」
「圓圓，把門打開，聽爸爸解釋。」
「剛剛的電話不是……」
「我不想聽！」
我打斷他，莫名的委屈從口溢出，酸酸的，好難。
「商先生，我承認四年前我跑了是我騙了你，畢竟我花了你那麼多錢……」
「但你既然已經有陸夢雪了，你們都有孩子了，可不可以不要再來找我了？不要再來傷害我的寶貝了？」
「那四年我是做了你的金雀，但我茉堅決不做第三者！」
門外的商時嶼語氣驟然一沉。
「你怎麼知道陸夢雪的，找你說什麼了？」
我哽咽著：「我知道你的是，我什麼都知道。」
「茉，不是。」
「那是什麼？你說，你有本事就說！」
我徹底豁出去了，對著門外質問。
「我的是……」
商時嶼的這句話沒說完。
我仿佛聽見了門外有忍的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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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便是咚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倒在地上。
等我把圓圓哄好了，打開門，門外已經空無一人。
仿佛商時嶼從沒來過。
13
那天之后，商時嶼沒有再來找我。
我以為，他是想通了對我只是占有，只是找不到不服氣而已。
他應該是回到了陸夢雪和他們的兒邊吧。
我繼續過我和兒的生活。
半個月后，圓圓的生日，請了兒園的小伙伴來家里一起過。
溫景旭也從京市來了。
四年多前，他幫助我從商時嶼邊出逃，事后我要付他酬勞，他拒絕了。
圓圓出生前后，我一個人在異鄉，溫景旭倒是幫了我不忙。
他這人賤，每次見到我，都要怪氣說我是妖。
我上也會回懟他，但我心里其實能理解。
他是商時嶼發小，又把陸夢雪當妹妹，對我這個無名無分的金雀，肯定不太待見的。
雖然是為了陸夢雪的幸福，他才會這麼幫我，但我也很激他了。
這次圓圓生日，他還帶了貴重的禮。
小朋友們在家里玩，我下樓丟垃圾，溫景旭也跟了下來。
「茉。」
溫景旭突然在后喊我。
我回頭：「嗯？」
「以后喊你茉茉吧，怎麼樣？」溫景旭笑道，「不你妖了。」
我翻白眼，「算了吧你，我都聽習慣了。」
我繞過他要走。
溫景旭卻拉住了我。
「茉茉。」
我忽然意識到什麼。
就聽見他說，「圓圓也慢慢長大了，我聽見班里小朋友總問爸爸，你有沒有想過，給圓圓找一個爸爸？」
「我曾經對你有些偏見，我后來知道了，你跟時嶼，不是我想的那種。」
「我知道你喜歡他，才會跟著他。」
「我也知道，你其實是個善良樂觀的孩，茉茉，不如你考慮讓我當圓圓的爸……」
溫景旭話還沒說完。
一道高大的影從一旁的黑暗中走出來。
照著溫景旭角就是一拳！
14
我不知道商時嶼是什麼時候來的。
「姓溫的，你他媽慫恿我人逃跑，還在這撬老子墻角！」
「老子兒到得你當爸爸？我他媽當你爸爸！」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商時嶼……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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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印象中他這種高高在上的太子爺，是不可能說臟話的。
商時嶼拎著溫景旭打，下了狠手，拳拳見。
我趕忙過去拉他。
「你別打了！你想打死他嗎？！」
「商時嶼，你住手！」
商時嶼反手扣住我，語氣強勢忍：「跟我走。」
想到樓上的圓圓，想到那晚的眼淚和傷心，我發般地怒吼道，
「你放手！」
「商時嶼，你憑什麼打溫景旭，他好歹還照顧過圓圓，你為爸爸做過什麼？」
「你跟陸夢雪有兒，你不要再找我了！」
「你既然，你就好好去，我和圓圓不稀罕你施舍的那麼一點點！」
「我不——」
商時嶼死死住我的手腕，猩紅的眼盯著我，
「我沒過！」
「茉，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沒過陸夢雪！」
「我，商時嶼，的是你茉——」
話說到最后，商時嶼呼吸越來越重，眼眶也越來越紅。
像是缺氧的人，每說一個字，都會加重他的窒息。
我震驚之余，發現他的臉極其蒼白。
不等我回答什麼，商時嶼著我的手忽然一松。
那高大的影第一次在我面前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