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也能夠解決溫飽。
沖完澡出來。
池敘澤坐在單人沙發上,他掌心攥著一個的盒子。
我走到梳妝臺前,往臉上抹護品。
池敘澤走到我后,將一條項鏈從盒子里拿出來,替我戴在脖子上。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我看著脖子上的項鏈發愣。
以往的每一個結婚紀念日,以及節假日,池敘澤都會給我準備禮。
他算是一個有儀式的人。
這條項鏈是我喜歡的品牌和款式。
可眼下,我心中半波瀾都沒有。
我將項鏈摘下來,隨手丟在化妝桌上。
岔開話題:「公司派我去 c 城負責一個項目,要出差三個月。」
「去那麼久?」池敘澤摟住我的腰,「能不去嗎?」
「我已經答應了。」我掙他的懷抱。
池敘澤看出我的冷淡,目深沉:「我們不是打算要孩子嗎?你出差三個月,還怎麼懷?」
我不耐煩地說:「以后再說吧,現階段我只想專心工作。」
「專心工作也不能冷落我啊,我們很久沒hellip;hellip;」
池敘澤話還沒說完。
江芙在外面敲門:「以晚姐,池叔叔,你們睡了嗎?」
5
池敘澤去開門。
「池叔叔,客衛的淋浴花灑出不來熱水,我可以借主臥的衛生間洗個澡嗎?」
江芙裹著浴巾站在門口,頭發上有水珠滴滴答答落在鎖骨上。
配上人畜無害的神,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的。
池敘澤眸深了深,他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等待我表態。
我冷拒:「不好意思,我有潔癖。」
池敘澤去客衛檢查了淋浴花灑,出來的水遲遲不變熱。
他一時也沒轍。
「算了,我洗冷水澡吧,不要讓以晚姐為難。」江芙走進客衛,將門關起來。
那晚,江芙沖冷水澡,冒了。
半夜發燒,迷迷糊糊醒來敲門:「池叔叔,我好像發燒了,你能送我去醫院嗎?」
池敘澤探了探的額頭,低聲音說:「這麼燙?那你換服,我送你去醫院。」
他們兩個人出了門,直到天亮才回來。
第二天早晨,我收拾好行李箱,在門口遇到了池敘澤和江芙。
江芙和我打招呼:「以晚姐,你這是要出差了嗎?不好意思啊,昨晚我實在是燒得難,你別怪池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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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蹙眉:「你喝綠茶了嗎?」
好濃的一茶味。
「hellip;hellip;」江芙語凝。
池敘澤手搭在行李箱拖桿上:「我送你。」
我搖頭拒絕:「不用了,我坐同事的順風車去。」
江芙出聲:「池叔叔,你一晚上沒睡,開車不安全。既然以晚姐有順風車坐,那就讓坐順風車吧。」
我推開池敘澤的手,拖著行李箱走進電梯。
池敘澤追出來。
走到小區花園時。
他住我:「以晚,等等,我有東西給你。」
我停下腳步。
他走到我旁,將一盒藥塞進我掌心:「我從醫院順手買的,你先吃著吧。」
我低頭一看,是一盒葉酸。
我已經萌生和他離婚的想法。
他竟然還想著我和他生孩子。
「不想吃。」我隨手把葉酸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池敘澤眸一冷:「夏以晚,任也要有一個限度。」
我將眼底的淚回去,角扯出一抹苦笑:「到底是誰在任?」
池敘澤神微,下聲音來:「我知道你還在為江芙的事,和我慪氣,我盡快幫找房子,讓搬出去,好嗎?」
我沉默著沒說話。
我心底很清楚,就算江芙搬出去,我和池敘澤也回不到從前了。
轉離開的瞬間,我腦子里出現一道機械音。
【系統啟mdash;mdash;
【宿主,接下來,江芙和你老公的親值每增加 1 個點,你的銀行卡余額就會增加 1 萬。
【和你老公每出軌一次,你的銀行卡余額翻一倍!】
6
這次和我一起外派出差的同事名顧暮辭。
他是我們公司董事長的兒子。
大學剛畢業,進公司實習。
他沒有工作經驗,這次是當我的助理,和我一起負責這個項目。
他開車來我家小區門口接我。
顧暮辭今年二十三歲,高挑帥氣,上有一種很干凈的氣質。
他雖然是富二代,可為人謙遜低調,一點架子都沒有。
開車去 c 城的路上。
他彬彬有禮道:「以晚姐,我爸說你很優秀,讓我多向你學習。」
我和顧暮辭都是學園林設計。
我的好是旅游,他的好是攝影。
六個小時車程,我們有聊不完的話題,距離拉近了不。
晚上住分公司安排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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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洗完澡,準備睡覺的時候,池敘澤打電話過來。
他語氣帶著些許醋意:「和男同事出差?住一個別墅?」
顯然他是看到了我發的朋友圈。
我發了幾張別墅庭院的照片,其中有一張是顧暮辭映在地上的修長影。
「住一個別墅怎麼了?不同樓層。」
「你們公司以往出差,不都是安排住酒店嗎?」
我淡然自若地解釋:「短途出差住酒店,這次出差三個月,這套別墅是公司的產業,空著也是空著,沒必要住酒店花那冤枉錢。」
池敘澤惱怒:「夏以晚,你是有夫之婦,不應該和男同事避嫌?」
我冷笑:「真是夠雙標的,你不也是有婦之夫,怎麼你和江芙不用避嫌?」
池敘澤信誓旦旦:「我說了,我把當妹妹,就算你不在家,我和也不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