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姑姐,我一個月就三千塊錢持這一大家子,去年你二胎我包了一千二,生日、我住院,什麼由頭你不能包回來?你還給我,我現在立馬去給你們買菜。」
「你!」被我噎了一通,小姑子里立馬氣得背過臉去。
唱完黑臉,趙熠他媽又來唱白臉,一臉的苦口婆心,「哎呀,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是趙熠打人不對,但你也不能報警啊,家里的事哪能拿到外面去說呢。」
前世拿不了外面那個,更覺得我是個柿子,沒PUA我。
給我洗腦說什麼,他們婆家都是站在我這一邊,等我熬出頭,那人什麼也沒有。
我冷笑,我不僅說了,我還人上門看了。
樓道里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鄰居大媽帶著的老姐妹上門了。
「就這家!那個孫背叛還打人!打老婆也不知道他媽怎麼養的!」
婆婆的臉瞬間就變了。
我擺出昨天的傷鑒定,一張張傷痕圖片,目驚心。
「你們都別勸了,這婚我肯定得離,不離我就告他!」
趙熠頓時怒不可遏:「離就離!早就不想和你過了!」
婆婆是不想離的。
也知道,他兒子馬上奔三了,除了一套掏空家底買的婚房,什麼也沒有,再也找不到我這樣任勞任怨的傻人了。
3
「我要跟著住!」
「我也是!我也要跟著爸爸和!」
倆兒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家門口。
三人一對視。
電火石之間,心靈福至。
我知道,兒子也重生了。
上一輩子,我帶著兩個兒子生活得如履薄冰。
即使我日夜勞打三份工也不足以支撐兩個孩子的生活。
人家小孩寒暑假出門旅游,我的兩孩子每逢假期只能在外面兼職。
到了十多歲,正是長的時候,頓頓的不夠吃,的快,晚上起來吃幾片最便宜的餅干,再灌一肚子水。
到了高中,老師惜材,指點了孩子學習,讓我們去外面找老師上課。
可家里沒錢,明明能上重點大學的資質,最后只上了個普通學校。
更不要提,但凡有個頭疼腦熱的,那更是難捱。
一樁樁,一件件,兩個兒子怎能不恨!
本來還猶豫的婆婆,見到兩個孫子,一下笑開了花:「誒!我兩個大孫子,沒白疼你們!離!必須離!」
本來被眾人架在火上嘲諷的婆婆還在猶豫,兩個大孫子的倒戈像是讓一下洗清恥辱,拍下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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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熠看著我也得意洋洋的笑了。
好像在說,看吧看吧,離了我你什麼都沒有,連兒子也沒有。
我簡直要笑了,他還不知道,養孩子有多費錢。
房子沒加我名,裝修是我拿的錢,分割財產的時候趙熠他媽還大放厥詞;「房子是我們老趙家買的,頂多給你三萬,要不要,要不你就把家拿走。」
家都是用了快十年的老家,我娘家又在外地,篤定我不會帶走。
我可不慣著。
直接小區的大媽上門,看中的全拿走,沒人要的我就廢品老大爺上門收。
趙熠看著家一件件搬空,氣得臉都綠了:「林馨,你真是好狠毒的心!」
我白了他一眼:「難不把我陪嫁留給你和那人才不狠毒?」
我搬走了,外面的人就可以進門了。
離婚證下來后,趙熠很快確定婚期。
他們結婚那天,我娘家姐姐也來了。
一大早便在街道馬路,小區樓下放鞭炮,敲鑼打鼓。
街坊鄰居都知道趙熠要二婚,便也沒什麼稀奇。
逢人便發糖,笑得比花還燦爛,不知道的以為結婚呢。
不明所以的路人見狀要糖討喜慶,「家里有喜啊?恭喜恭喜。」
笑開了花,抓一把塞人手里,「是有喜,我妹妹離婚!」
說完,手一指,示意抬頭。
在門上拉了一道橫幅,上書,慶祝我妹妹與趙氏負心漢離婚,慶祝妹夫二婚!
偏新進門的那個不愿低調,非要坐花轎從小區正門進來,結果撞上我姐姐請的儀仗隊。
我姐姐見來,轉手一揮,「來!吹起來!迎新娘子門!」
眾人見狀,還有什麼不懂的。
配合著同小區知大媽的講解,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本該落轎,新娘子垮火盆了,可劉巧巧死活不面,從轎子里傳出的聲音約帶了哭腔:「走!」
4
為主人公的趙熠更是被眾人的目刀子,指指點點,丟盡臉面。
兩個人兒子一把抱住的腰,皺起眉頭:「,媽媽也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做呢!」
我隔著一條街,坐在姐姐的車里,將一切盡收眼底,不鼻頭泛起酸意。
這一刻,我回想起上一世出嫁前,姐姐來到我的房間,握著我的手滿臉憂愁。
說,馨馨,你小時候多麼乖一個小孩怎麼就不聽話了呢,非要嫁去外地,以后被欺負了娘家人都幫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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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不懂,不理解眼底的悲傷。
現在才知道,只有連著脈的親才是最割舍不斷的。
我人雖然走了,當我給大姨們的好可不是白給的。
們答應我幫我看著兩個兒子有沒有被欺負,常常給我匯報消息。
我前腳剛走,沒在家過兩天清閑日子呢,大姨就來和我吐槽,「小林啊,趙熠新娶那個可真不是個省油的燈,人說了,人是用來寵的不是當老媽子的,趙熠每天下班都要給做飯呢!下班晚就出去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