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是嗎?」問我。
我點頭:「是,我姓宋,怎麼有事嗎?」
一臉興抓住我的手,然后給我看剛才捕捉的照片。
「我是人民日報記者,我聽說自從您出現之后大大降低了這周邊消防出警率,我啊,是特意來采訪您的!」
采訪這個詞,對我來說很陌生。
架不住孩兒的熱。
問什麼,我便答了什麼。
我的故事就此上了新聞。
這便引來了諸多的關注。
就連我自己瞎玩的抖音賬號,也被熱心網友了出來。
一夜之間。
我的數量破百萬。
有網友得知我患癌,要給我捐款眾籌。
沒幾天,我就收到了兩百萬的打款。
我不知道那些熱心網友是怎麼知道我的收款賬號的。
總歸,這筆錢落到了我的手上。
思來想去。
我將收款明細一點點記錄在冊。
聯合人民日報、社區工作人員,拿這筆錢去幫助需要幫扶的人。
本以為。
錢花完了,可能幫扶也會就此截止。
卻沒想到。
在記者的宣傳下,也在短視訊的推流下。
我的賬戶里面的錢,也越來越多。
最后不得已。
我立了一個基金會。
擔任起了基金會的會長,做起了屬于我的公益事業。
大概是我的好事做多了,也可能是網友的祝福太真心hellip;hellip;我的癌癥,便是在那一年里,痊愈了。
9
致力基金會的第五年。
我遇見了前夫的那雙兒。
他們看到我,眼中存著愧意。
一聲「媽」喊得也是尷尬且僵。
我微微一笑,邀請他們進屋喝茶。
兩人著屋擺放不下的錦旗和獎杯,眼中震驚難以言喻。
「真沒想到,您離開了爸之后能這麼功。」
「對不起媽,當年是我們有眼無珠。」
他們說起了這些年家里發生的事。
我和陸晨風離婚之后,陸晨風便沒了束縛,整日都和蘇夢瑤膩在一起。
蘇夢瑤一開始只當陸晨風追求自己,和其他追求者一樣,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系即可。
但陸晨風卻不這麼想。
他想和蘇夢瑤結婚。
甚至對那些要上門追求蘇夢瑤的男人破口大罵、言語侮辱。
蘇夢瑤不喜歡陸晨風這樣。
堅持要斷絕和陸晨風之間的往來。
可陸晨風哪里會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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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慕了蘇夢瑤一輩子,從前為了兒的戶口才離的婚,現在自己好不容易又有可以和蘇夢瑤在一起的機會hellip;hellip;他不愿錯過。
于是。
他讓兒去勸說蘇夢瑤答應自己的求婚。
蘇夢瑤耐不住兒的叨叨,也耐不住外面那些閑言碎語。
加之,陸晨風對確確實實對大方、對照顧有加。
兩人便領了證。
住在了一起。
一開始。
是數不盡的甜言語,風花雪月,羅曼克。
但時間長了。
柴米油鹽的事兒總歸逃不掉了。
矛盾就發了出來。
先是陸晨風抱怨吃不到一頓熱乎的飯菜。
而后是兒抱怨孫子外孫沒人接送。
蘇夢瑤將自己撇得很清楚,絕不可能置于這些雜事之中。
干脆讓陸晨風請個保姆,做這些事。
一家人商量著,還真就去勞務市場問了,一個白班保姆,一個月七千。
這筆錢。
兒不愿負擔。
陸晨風也負擔不起。
日子竟是只能這麼邋邋遢遢的過了。
兒也不再來陸晨風家里吃飯做客。
蘇夢瑤也不想看陸晨風那張哭喪的臉,干脆搬出去,和往日一樣逍遙快活。
一次陸晨風看見蘇夢瑤和別的老頭兒跳際舞。
陸晨風氣不過,過去和老頭兒打起來。
那一次打架,直接把陸晨風打到住院。
可即便如此蘇夢瑤也沒有放棄紙醉金迷的生活。
該怎麼玩還是怎麼玩。
陸晨風氣不過,拉著回家教訓。
但蘇夢瑤口齒伶俐。
幾句話氣的陸晨風無法反駁。
「男人就是賤!你從前的老婆多樸實節儉,可你正眼看過嗎?」
「知道嗎,和你再婚就是我做過最錯的事!我盼著你對我好,盼著你的錢都給我花!可到頭來呢,你就是一個只會斤斤計較的摳門老頭兒!」
「我不給你戴綠帽就恩戴德了吧,別再管束我,否則我們離婚!」
陸晨風失手打了蘇夢瑤。
蘇夢瑤也不是吃素的。
和陸晨風對打。
將家里能移的東西全部都砸了。
陸晨風撕了蘇夢瑤的服,拉著赤的去游街。
蘇夢瑤到奇恥大辱,拉著陸晨風一起跳進了河里。
圍觀群眾將他們救起來送去醫院。
蘇夢瑤和陸晨風的,便都落下了疾病hellip;hellip;兩人都中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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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住在醫院里,花銷高不說,還天天擾民,日日吵得不可開。
得兒不得不將兩人拉回家照料。
可兒們要上班,下面還有孫子外孫上學。
他們實在有心無力。
這次兒們來北京。
也是聽說北京有慈善基金會,可以幫扶需要的病人治病。
「爸病的這些年,甚至都沒有出現過,都是我們兒在收拾陪夜。」
「爸的那點兒積蓄早就被敗完了,我們也是無力負擔hellip;hellip;」
「媽,您看有沒有時間去看看爸hellip;hellip;爸這些年一直在念叨您,說對不起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