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慌,不能慌。
這麼多年的,路斯遇應該不會告訴其他人。
如果他非要說,我就求他,威脅他,實在不行給他錢。
兼施下,他應該會幫我保。
畢竟他人品好。
在我惴惴不安地醞釀措辭時,路斯遇很快就回來了。
他手里提著兩個袋子,面一如既往很冷淡。
只是走得可能有點急,呼吸有點。
「跌傷止痛的噴霧和蜂水。」
「你先喝蜂水醒醒酒,我幫你上藥,剛剛摔的是這條?」
說著他蹲在我面前,用手了我其中一條。
「嗯……」
我看著他,梗著脖子決定主攤牌。
「路斯遇,你剛剛看到了是吧?」
「看到什麼?」
他垂眸研究著止痛噴霧,老神在在說道。
我用腳踢了他一下,憤憤道:
「別給老子裝。」
「嗯,看到了。」
就知道他看到了。
我下慌,嗓音艱:
「你、你別多想,我可不是怪,出生時我就了這樣。」
我簡短解釋了一下,然后語氣了幾分。
「路斯遇,你看在咱們這麼多年的分兒上,還有我爸媽和你爸媽也是好友,你就別把這件事說出去了。」
「我求你了,說出去我這輩子就毀了。」
「不然,不然我就和你同歸于盡,咱倆都別活。」
話都放出來后,路斯遇終于研究完了那瓶噴霧的用途。
他起眼皮,眼睛黑漆漆的。
但帶著奇怪的燙和不住的欣喜。
「我不說,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我都答應。」
我立馬眼睛一亮。
有條件的換總比心驚膽戰來得好。
只聽路斯遇慢條斯理地開口:
「方知有,你讓我看看,我就不說,行嗎?」
7
我直接驚住,不可置信地反問:
「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看看,可以嗎?」
驚訝之轉化為蛋之。
我眼睛瞪圓:「你是變態嗎?」
「路斯遇,我可是男生,不是生。」
路斯遇語氣淡淡。
「我就好奇。」
我怒目而視,一時間臉氣得通紅。
「好奇也不行,你看我、看我那里,這算什麼?!」
路斯遇點頭。
「行吧,不看了,但是我不保證這件事會不會被別人知道。」
「你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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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在威脅你。」
路斯遇鉗制住我激時掙扎的,認真而平靜地和我對視。
目里面帶著安意味。
「我只是讓你有點安全。換言之,方知有,你可以信任我,把給我。」
心里的惶恐和張一下子被抹平。
要是別的人說這種「我看看就幫你保」的狗屁話,我能直接讓那人腦袋開花。
可說這話的是路斯遇。
除了父母,他是陪伴我最久的好兄弟。
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雖然有時候管我管得跟個孫子一樣,但我此時就是放松下來。
莫名有一種直覺,路斯遇是會站到我這邊的。
我眼睫一,下定了最后的決心。
「那你看完,別笑話我。」
「但凡你敢笑一聲,老子今天絕對和你拼了。」
「不會。」
路斯遇的結了,聲音微啞。
我咬下,站起……
等我紅著臉把服穿好時,路斯遇的視線還落在我上。
目幽幽。
晦暗一片。
我沒好氣道:「是太難看把你看傻了?」
路斯遇幫我整理著角。
指尖偶爾過我的腰,有點燙。
「不難看,漂亮的。」
「漂亮個鬼,你別說這種話,變態。」
我別扭地撇撇,耳泛紅一片。
分不清是的還是惱的。
「真的,很神奇。」
「哪里神奇,跟怪一樣。」
「才不是怪,反而像是造主欽定的一種特殊帥哥。」
「我算帥哥,那你算什麼?」
「我啊,算是造主隨手甩的小泥點子吧。」
我被他這話直接逗樂。
心里最后的那點張和害怕之也消失殆盡。
直接輕踢了他一腳。
「你這什麼狗屁話?」
路斯遇也笑了一下。
一向冷冷淡淡的人笑起來,還有種春暖花開的覺。
他幫我理好摔傷的地方,聲音輕且溫,跟哄人一樣。
就是啞得厲害。
「去睡吧。」
「那你呢?」
「我還沒洗澡。」
「哦哦,那你洗。」
我乖乖點頭躺下。
路斯遇拿著換洗服去了衛生間。
隔著磨砂玻璃,我約約可以看見他雙開門公狗腰的好材。
心里不由得羨慕。
唉!
我要是也是個正常男生就好了。
雖然不奢求會有他這樣優秀,但起碼不用擔驚怕。
自卑之和今晚過于張的緒退去后的疲乏織在一起,我抱著被子很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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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睡意蒙眬間,覺衛生間的嘩嘩水聲持續了很久。
8
也不知道最后路斯遇是什麼時候洗完睡覺的。
反正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跟八爪魚一樣趴在他懷里。
一條大大咧咧地架在他的上。
而他的胳膊圈在我腰間,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額頭。
怎麼說呢。
就是相當不可描述。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我睡相不要臉,還是路斯遇在耍流氓。
我眨眨眼,準備悄悄和他挪開一點距離。
不然等他醒來看到這個姿勢,我尷尬,他也尷尬。
但是剛了一點,腰上那只手就突然用力按住。
同時路斯遇明顯帶著睡意的聲音響起。
「別,再睡會兒。」
我僵在那里確實沒敢再彈。
因為剛剛路斯遇一按,我倆原本還有點空隙的距離現在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