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我喜歡的是你。」
「你的哪里我都喜歡。」
「包括那個小漂亮。」
夢里的我愕然怔住。
卻被他抱到上，低頭親住。
等我猛地驚醒坐起時，整個人滿是汗。
隔了一會兒，我哆嗦著無措地打開床頭燈，拉開了睡。
低頭一瞅。
頓時生無可地飆了幾句臟話，狂捶枕頭。
完犢子。
我做春夢就算了，還莫名臭不要臉地整這麼激。
都怨路斯遇。
都怨他！
11
這一場夢給我差點弄破防，好幾天都刻意躲著路斯遇。
男生很聰明，自然也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他沒找我，沒挑明。
只是不遠不近地看著我。
直到過年前不久。
我爸媽要臨時回老家，今年的最后一次復查陪不了我。
「小有，你真的要一個人去檢查嗎？」
我媽愁眉苦臉，面含擔憂。
我安道：「嗯呢，反正王醫生我都那麼悉了，就是去例行檢查而已。」
「不行，我讓你爸留下來陪你。」
「不用，爺爺的事不是很急嗎？」
「那你必須找人陪你，你一個人爸爸媽媽真的不放心，可是其他人陪你，就會知道你的事。」
看他倆這個為難的樣子，我沉默片刻。
最后有些無奈地摳摳手。
「有其他人知道了，他可以陪我去醫院。」
「誰呀？」
「路斯遇唄。」
爸媽面面相覷。
我簡單解釋了那天的意外，最后低著頭小聲道：
「他也沒嫌棄我，還對我好的。」
爸媽這才松了口氣。
媽媽點頭：「是斯遇的話，那我們也就放心了，只要不是什麼別有用心的人來傷害你就行。」
「他才不會。」
我輕嗤了一下，角卻不自覺微勾。
當晚爸媽離開。
估著路斯遇應該是剛洗完澡，我拿著手機開了某人的頭像。
【明天有事嗎，陪我去趟醫院唄。】
對面秒回：【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沒，我每年都要檢查一次。】
【檢查哪里？】
我臉一繃，有點燙。
【除了那個，還有哪個？】
【今年我爸媽有事不在，他們擔心我心大意忘記醫生說的重要事，所以想讓你陪我去。】
【好。】
路斯遇答應了。
冷戰自然再次結束。
我著手機，沒忍住還是把這幾天心里的話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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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天說的話是真的嗎，就你說你是基佬的事。】
【嗯。】
【你怎麼確定的，萬一你只是覺錯了呢。】
路斯遇半晌沒說話。
只是他的名字不時變正在輸中，活像在寫什麼小作文。
當我等得有點不耐煩時，他卻只發過來兩句話。
【因為我有了喜歡的男生，我想親他，抱他。】
【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孩子。只是他很心，一直沒察覺到我的喜歡而已。】
12
路斯遇第二天來到我家時，我頂著一對大黑眼圈，神萎靡。
他垂眸看著我。
「沒睡好？」
我打了個哈欠，眼神游離，不敢看他。
「嗯……」
「車上睡會兒吧。」
「好。」
路斯遇神自若地幫我拿著包，另一只手環搭在我的肩上。
而我卻有點不自在起來，頻頻看向他。
看他高的鼻梁，英的眉眼，流暢的下頜線……
昨晚，我一直在思考路斯遇喜歡的男生會是誰。
我和他從兒園到大學都在一個學校，就算偶爾不在一個班里，我倆邊的朋友也都彼此認識。
托那張臉的福，路斯遇斬也斬男。
不過他卻一直都果斷拒絕早，搞得我連調侃他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他突然說有了喜歡的人，著實讓我頭腦發蒙。
我勉強盤點出幾個邊算是心的男生。
大壯算一個。
但是路斯遇之前覺得他聒噪，無拉黑了他幾次。
所以大壯不是。
二黑算一個。
可二黑是個黑皮育生，個子比路斯遇也高點。
路斯遇這麼強勢的人，他怎麼著也得是上面那個吧！
所以二黑排除。
結果一排除下來，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他認識了我不認識的男生？
并且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搞暗這種純的事？
靠。
這些可能讓我的心里又酸又悶。
我把這歸于好兄弟即將單時產生的友占有。
只是……
他要是真的和別的男人跑了，我一個小怪可怎麼辦？
我看著路斯遇在車窗上映出的倒影，神思恍惚。
13
帶著路斯遇來到醫院后，一直給我檢查的醫生休假不在。
是一個陌生醫生給我檢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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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我的況著實有些反人類，他頻頻用一種看園猴子的表打量著我。
我本就因為自己的異于常人而敏不已，這下子更是僵張。
煎熬地等檢查結束后，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便先行離開。
我慢吞吞地坐起來著上的耦合劑，自尊全無。
「方知有？」
路斯遇的聲音在簾子外面響起。
「完了嗎？」
「還沒。」
我這話聲音一出，自己都嚇了一跳。
因為覺快哭了一樣，又低又悶。
路斯遇自然也覺到了，他淡聲道：「怎麼了？」
「沒事，我上涂了很多耦合劑，你等我就好。」
「這個醫生怎麼給我弄這麼多，都不完。」
我有點惱火了。
紙巾的聲唰唰響，皮通紅。
「要我幫你嗎？」
「不要！」
路斯遇沒說話，安靜地站在簾子后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