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完服的男生正站在那里,用紙隨意地著手背上的水,側臉冷淡。
忽然,他頓了頓。
就在我茫然之際,只見男生忽然低頭含住了剛剛被我過的那個指尖。
耳廓和脖頸浮起一點異樣薄紅。
?
我一下子把眼睛睜大。
裴翊這是、這是在干嘛?!
4
震驚之下,床鋪吱扭地響了一聲。
裴翊唰地回頭看向我。
我慌了,他卻眼眸震后很快地淡定下來。
「寧淮,我剛剛好像被燙到了,還有點痛。」
我立馬張起,擔憂道:
「真燙到了啊?」
「不過沒事,我了一口就不太痛了。」
裴翊還安著我。
我眉頭一蹙。
「口水能消毒,但是不能止痛呀,你把手給我,我看看還嚴重嗎。」
裴翊抬臂,修長指節遞到我面前。
該說不說,確實有點紅。
我忍住想嘬的舉,嘟起輕呼了幾下。
潛意識覺得這樣能減輕他的痛。
唉,不僅把他燙到了,還差點誤會人家。
我真該死。
而在我呼呼期間,裴翊一直定定地看著我。
忽然,他結有些難耐地了,然后直接把自己的手走。
聲音似乎啞了。
「沒事了,你休息吧,吃完退燒藥需要睡覺,我先去洗澡了。
「好吧,晚安,需要燙傷藥可以去我柜子里找。」
我朝他揚起一個笑,討乖不已。
裴翊點點頭:「好。」
他去洗澡了,我又躺了回去。
靠著回憶喂藥時他的舒爽,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只是約間覺衛生間的水聲持續了很久。
嗯?
裴翊大晚上激什麼呢?
5
大概是有了裴翊的退燒藥,我第二天就好了很多。
等病完全好了以后,我決定請裴翊吃頓飯。
一是謝他照顧我,二是趁機在他面前表現一下。
萬一那天我昏了頭,直接去嘬他,起碼裴翊揍我時的力道會輕一點。
聽到我要請吃飯,大壯他們也非要跟著來。
我自然樂得熱鬧。
于是我們一行四人隨便找了個飯店吃著,只是裴翊原本有些愉悅的眉眼平了幾分。
男生吃飯,自然是不了喝點酒。
嘮嗑閑聊,關系倒也拉近了不。
只是沒想到裴翊看著海量能喝,其實是個一杯倒。
喝了沒幾口,整個人面無表地坐在那里,氣勢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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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醉了,我們也就沒逗留太晚。
大壯他們說是要去網吧通宵,今晚不回宿舍。
于是我只好和裴翊往宿舍走著。
一路上沒發酒瘋,男生冷寡言地跟著我旁邊。
那副略帶倦懶帶醉的樣子回頭率簡直不要太高。
好在距離不太遠,沒一會兒我就和他回了宿舍。
上次人家照顧了發燒的我,我這次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裴翊,你先坐在這里。
「我還有罐蜂,給你沖杯蜂水解解酒吧。」
「好。」
他坐在那里,兩條長隨意擺放著。
我忙去給他開熱水沖蜂。
等我再回頭時,發現裴翊正倚靠在椅子上,雙眼輕闔。
似乎醉過去了。
我彎腰,輕輕喚了一下:「裴翊?」
他沒靜。
「裴翊你睡了嗎?」
他還是沒靜。
我有點頭大,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喚醒他。
可糾結之際,我的目不自覺落到了他垂在側的手。
骨節分明,修長好看。
咕咚。
我咽了咽口水,口被瞬間勾起,燥得我額頭全是汗。
想嘬,想咬。
看了眼醉到人事不省的裴翊,我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我就咬幾口,他應該是不會發現的。
如果留下痕跡,我就一口咬定說他的手是被蚊子咬的。
就一次,滿足完我就再也不干壞事了。
打定主意,我就蹲下湊了過去。
小心翼翼地含住他的一手指,僅僅一口,我直接上頭。
嗚嗚嗚簡直是手中尤!
宿舍里開始響起小聲又的嘬嘬咂咂聲。
我沒忍住又多咬了一手指。
正我用牙磨得不亦樂乎時,我的舌頭突然被人強勢勾住,下被迫打開。
同時頭頂響起一道低沉卻無比清晰的聲音。
「寧淮,你在干什麼?」
6
我當時心里只有一句話。
完了,被發現了,我收拾收拾準備自己把頭埋馬桶里吧。
我巍巍地抬眼,和裴翊居高臨下的視線對了個正好。
剛剛還醉醺醺的男生,此時眼里意外的清明。
他又勾了勾我的舌頭。
「怎麼不說話?」
「唔……我……說……」
我著急想解釋,卻因為里有東西,說得含含糊糊。
裴翊這才像是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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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記我的手指被你咬著了。」
他慢條斯理地把手從我里拿出來。
該說不說,我差點撲上去再咬回來。
但此時此刻,我沒有那個狗膽,只能看著他手指上的口水瑟瑟發抖。
「裴翊,你聽我解釋。」
「嗯,你說。」
「那個,首先我不是變態,也不是男同,我……我只是有一種心理疾病。」
裴翊眉骨輕抬:「什麼病?」
我躊躇道:「就是……口期。」
「是嬰兒幾乎都會經歷的那個口期嗎?」
我尷尬點頭。
「是的,只不過因為我媽在我小時候覺得咬手不衛生,所以總是干預我。
「這也導致我的口期況愈發嚴重,從小時候一直拖到了現在。」
裴翊靜默片刻。
「所以你才會咬我的手?」
「嗯……」
我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生怕他出什麼嫌棄厭惡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