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呢?」
「啊?」
裴翊垂眸,面無表。
「你會咬別人嗎?」
我立馬搖頭,勉強維護僅有的清白。
「沒有的,我平時只含自己的手,今天是實在沒忍住才咬了你。
「因為你對我的吸引力很強,一看到你我就想嘬你。
「對、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能是你上的味道太好聞了。
「你別生氣,好嗎?」
我急忙又補上道歉,眼地等著裴翊最后宣判。
就在我張到直吞口水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的男生捻了捻手指上的口水。
眉眼輕垂,疏散冷淡。
「寧淮,我沒有生氣。」
我驚訝地睜大眼睛。
「真的嗎?」
「真的,但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你說!」
只見裴翊稍稍了眼皮,顯得心不錯。
「你只能咬我一個人的手。」
7
我自然忙不迭答應。
他既不生氣,還給我咬手,簡直是天大的好人。
只讓我咬其他人的手我也理解。
畢竟我咬完別人再咬他,他肯定不樂意。
這種天大的好事除非我是傻子我才會拒絕好吧?
裴翊了張紙巾,想把手干凈。
而我蹲在他旁邊,又饞地咽了一下口水。
男生作一頓,隨即又把手過來。
「寧淮,你還想咬嗎?」
「我……現在就可以咬嗎?」
我滿眼期冀,直勾勾地又小心翼翼盯著他的修長手指。
裴翊似乎笑了下。
「可以,說過讓你咬,就是真的可以。」
說著,他把一手指抵到我的邊。
我慢吞吞地張含住,只敢輕輕地用牙關磨。
爽到頭皮發麻的同時,還勉強留出一理智悄悄觀察著裴翊的反應。
只要他出現一點不適應或者反,我就立馬收走人,然后火速給他的手消毒。
可我嘬了十分鐘,裴翊卻依然垂眼看著我,眸子漆黑幽邃。
甚至期間突然用手指勾了勾我的舌頭。
某一瞬間,我覺蹲在他面前的我,不是他的舍友。
而是一只聽話又待宰的小。
不過我也懂得適可而止。
只是嘬了十分鐘,就主松開了,還積極地扯過一張衛生紙給裴翊著手。
「裴翊,謝謝你啊。」
「客氣,以后還想含的話,隨時都可以找我,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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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興道:「真的嗎?」
男生突然抬手我的頭,聲音微啞。
「真的。」
8
裴翊說出口的允諾,他是真的做到了。
次日晚上,我口的病又犯了。
因只是裴翊洗完澡頭發時,拿著巾的手指上沾了一滴水。
順著他的手背進手臂,最后順著短袖流進袖口里。
我的立馬不可抑制地嚅起來,口水直冒。
可這個時候,舍友們都在。
大壯他們正不知道聊什麼,嘻嘻哈哈的。
裴翊雖然高冷。但也偶爾參與幾句。
如果我現在去咬他的手指,那會把大壯他們直接嚇死。
完了,有了昨晚神仙般的驗,我的忍耐力似乎大幅下降。
我坐在自己椅子上,一時間焦慮難耐,冷汗都快滲出來。
正準備上床含住自己的手指緩解難時,邊突然站過來一個人。
接著我的肩膀搭上了一只胳膊。
伴隨著悉的、清冽的好聞味道。
「在看電影嗎?」
裴翊靠著我的椅子,站在我一側,聲音淡淡的。
我剛想抬頭,下卻被人用指尖輕撥了一下。
接著,裴翊刻意低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寧淮,咬吧。
「我幫你擋住了,他們看不到你。」
原來他細心地察覺到了。
我激不已,低頭無聲含住了他送到邊的指尖。
剛洗完澡的男生,連手指都好聞得厲害。
怪不得那群生迷他迷得要死。
我有些急切又張地嘬著,力道不自覺有了幾分失控。
頭頂是宿舍明亮的燈,耳邊是大壯他們的吵鬧聲,裴翊還時不時簡短地回他們一句。
只有我和他這小天地里有不為人知的水漬聲。
這種莫名的讓我剛剛的冷汗逐漸替換熱汗。
耳朵更是燙得厲害,心跳急促。
「還好嗎?」
「唔……再咬幾分鐘就好了。」
「嗯,咬吧。」
裴翊又把手指遞給我。
帶著縱容。
搞得我就想這麼一直咬著他的手指老去。
等我心滿意足地趴在桌子上緩神時,男生已經洗好手回來了。
大壯突然好奇地詢問:
「裴翊,你手被什麼東西咬了,怎麼紅紅的?」
我立馬張地坐起來,瞥過去。
可能是由于我剛剛咬得有些用力,裴翊的指尖上確實多了個明顯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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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把他咬傷了。
我愧疚地用眼神道著歉。
裴翊神未變,抬手扯了張紙水。
「回來時被樓下那只貪吃小貓咬著磨了磨牙。」
「哦哦。」
大壯沒再追問。
我又默默地爬回桌子上,臉上一片臊紅。
胡說……
我也沒那麼貪吃吧?
9
之后的幾周,我和裴翊的關系稱得上突飛猛進。
表面上開始同進同出,從普通舍友過渡了不錯的好兄弟。
背地里只要我口犯了,他都會讓我去嘬的手指。
只是每天這麼咬下來,他修長指骨總是漉漉的,還泛著紅。
讓我更是饞。
但我也不是什麼沒良心的人。
人家為我付出了這麼多,我自然得回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