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倍興的同時,也莫名有些局促。
臉上燙燙的。
分不清是心跳急促導致的,還是溫泉熱氣熏的。
咬他。
其實和接吻差不多。
我們兩個男生,還都是直男,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怪怪的。
可此時口上頭,讓我本來不及想明白其他事,只能慢慢地湊過去。
湊到和他呼吸相接的距離。
試探般地咬了他一下,然后退開看看他的反應。
裴翊眼皮。
「結束了?」
「還,還沒有……」
見他沒有抗拒神,我主湊過去又輕輕地啃著他。
舒服。
爽。
宛如貓咪吃到了極品貓薄荷。
裴翊沒喝酒。
但是卻莫名讓我有些醉意上頭。
偏僻的小湯池里,男生任由我作。
只是垂眸看著我的目里有著實質的燙,結得比我劇烈。
口漸漸滿足后,我卻更加覺得頭暈腦脹。
「裴翊……」
「嗯?」
他的聲音低低的,啞啞的,似乎在忍什麼。
「我有點頭暈。」
「那還要咬嗎?」
「不了,我不難了,只是泡久了有點困。」
說著,我作勢要往湯池里去。
裴翊一把撈起我,把我放到湯池臺上。
「那你回房睡覺吧。」
我慢吞吞地拿過浴袍穿上。
「你呢?」
男生泡在溫泉里,沒再看我。
「我再泡會兒。」
「好。」
我以為他是真想繼續泡會兒,也沒多問,自己醉醺醺地回了房間。
沒注意男生手臂上忍的青筋。
13
回到房間后,我簡單沖了個澡便沉沉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清酒后勁兒著實有點大。
小時候的記憶總是不斷浮現。
小學時因為吃手被家長,一向弱的我媽護在我前,堅定地幫我辯護。
「這不是病。
「淮淮只是還小,想吃手很正常。」
初中時懂了是非,只會吃手,卻還是被同學看見。
他們欺負我,說我是智障。
高大的爸爸去學校幫我撐腰,讓那些人給我道歉,之后果斷給我轉了學。
高中時心態了不,自制力也進一步加強。
我再也沒在人前吃手,故作,這讓父母放心了不。
不過卻意外發現不和我同樣口期延長的人。
只不過人家是焦慮時啃啃指甲,同學們頂多驚訝一下,不會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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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我要含手指才能止饞。
稚又病態。
大學時,周圍的人更加,更加友善。
只不過因為長得沒那麼有男子氣概,沒那麼高壯,也被人惡意嘲諷過。
「長得像個娘炮。」
「你看你罵他,他也不敢回哈哈哈哈哈。」
「放你們的屁,再敢欺負我舍友試試!」
大壯他們幫我罵了回來,我的大學生活變得安寧不已。
還有……
裴翊。
一個讓我失控的意外。
帥氣高冷外表下有著一顆溫暖的心。
「沒關系,你隨時可以咬我。」
夢到最后,我又閃回剛剛的溫泉里。
這次我沒有只是簡單地啃咬著他的薄,而是抱著他的脖頸,急切地了舌頭。
像個貪吃小狗。
而裴翊只是笑道:「下次咬我,也要像這樣舌頭才行,記住了嗎?」
我猛地驚醒時,已經是次日早上了。
裴翊正在衛生間里刷牙,玻璃門里出他高大拔的影。
我呆坐在床上,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一下。
臉上頓時一片掩蓋不住的紅。
我怎麼,會夢見這麼恬不知恥的事?!
14
這一遭難以啟齒的夢讓我之后的溫泉之旅都有些心不在焉。
尤其一看到裴翊,又尷尬又愧疚。
人家善良地給我治病。盡職盡責當工人。
我卻在夢里對人家耍流氓。
又又抱,還……還舌頭!
不要臉。
我真不要臉。
怎麼會對人家有這種想法,和個變態男同一樣。
萬一哪天控制不住真的干了,我就完蛋了。
為了遏制自己這種念頭再次浮現,回到學校后,我大幅減了咬裴翊手指的次數。
以前一天必須一次。
現在一周才咬一次。
更別說像在溫泉里咬他這種過激舉,連同進同出都讓我找借口避開。
我的異樣裴翊自然是察覺到了。
某天,大壯他們不在宿舍,我正坐在那里用電腦看電影。
聽到裴翊回來后,我下意識想回床簾里不和他獨。
看不到他自然就不會饞他。
可還沒來得及溜,裴翊直接用腳勾住我的椅子,把我生生地拖到他面前。
他的兩條和我的椅背直接困住我。
而他面無表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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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直發。
「怎、怎麼了?」
「寧淮,我最近做什麼事兒讓你生氣了?」
我大驚:「怎麼會,你才不會惹我生氣啊。」
「那你為什麼不咬我了?」
我眼神躲閃。
「沒有為什麼啊,就是最近口不嚴重,所以不想咬了。」
「真的?」
我出一個干笑:「真的啊,我恢復正常不是好事一件嗎?」
裴翊垂眸掃了眼我這幾天突然牙印斑駁的手指頭,臉更冷了。
但是他沒說什麼,起放開我去洗澡了。
我松了口氣。
慢吞吞地自己把椅子挪回去。
可心里卻有些難。
唉,怎麼會不想咬他啊。
我明明都快饞瘋了。
15
裴翊和我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起來。
雖然還是一周一次地咬手指,但流次數屈指可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