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我腦子一嗡,慶幸他聽不見我和系統的對話。
謝琉的目只在我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垂下去,擺出一副低眉順眼的姿態,作勢就要下床。
「于二公子有什麼吩咐嗎?」
嘖,還能裝。
我被他這看似無害的模樣騙過多次了,這回我可懶得陪他演!反正早晚得死,不如先爽了再說!
「喲,要當狗,好歹得喊我一聲主子吧!」
謝琉驀地抬頭,對上我桀驁不馴的雙眼,他只遲疑了一瞬,便忽然手將我拉近。
我猝不及防跌坐在床榻上,險些到他的傷口。
溫熱呼吸著耳,謝琉湊得極近,沙啞的嗓音一開口,連字都變得黏糊糊的。
他說——
「主子。」
我一僵,見鬼似的將他一把推開。
結果沒控制好力道,謝琉口的傷頓時崩開,滲了紗布。他疼得額頭冒汗,眼里卻帶著沉的笑意。
「叮!男主好+5。」
媽的,詭計多端的 M!
3
這段時間,于二公子刺傷謝家獨苗的消息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
我充耳不聞,反正人人都知道我驕縱跋扈,干得出格事又不止這一件。
「謝琉——」
我隨手將一個木盒扔過去。
「主子。」
謝琉主子是越來越順口了,臉不紅心不跳,有時還琢磨出幾分旖旎的味道來。
「戴上。」
他打開木盒,神一愣。
那里邊放著一個褐頸圈,上好的牛皮打磨,中間穿了個巧鐵環。
這種東西原本是給野難馴的畜生用的,若戴在人的上,那就是明晃晃的侮辱。我是鐵了心不管不顧,既然總要死在謝琉手里,那干脆欺負個夠本!
「怎麼,聽不懂人話?」
我瞇眼嘲諷,態度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主子說笑,我只是頗為意外,你還懂得……如此意趣。」
謝琉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暴怒,更沒出什麼屈辱不甘的表,反倒……
「叮!男主好+20。」
差點忘了!謝琉的腦子本不正常!
我還沒回過神,他已經將那項圈戴上脖頸。
褐皮料和他勒的青筋十分相襯,再加臉上那道結了痂的淺淺傷痕,此時的謝琉多了點野的味道,讓人想起流落街頭被打折了,卻仍呲牙狂吠的兇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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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琉忽一蹙眉,他抬手過項圈上的鐵環,從旁緩緩出一短針來,意味深長地著我。
我當即變了臉。
這短針嵌得,但一不留神,足以要人命。
「這不是我的意思!」我口而出。
謝琉沒有說話,也不知信是不信。他手一抹,那脖頸上針扎的珠子便染上了我的。
他盯著我殷紅的瓣,眼底的緒越來越濃重。
下一秒,他兇狠地吻了上來,一直以來被遮掩得很好的戾氣瞬間席卷了我的周。
津混合著氣,直沖沖地攪舌,我憋得滿臉通紅,只得死死勒住他脖頸上的項圈,他別發瘋。
謝琉卻全然不顧頸上的束縛,鉚足了狠勁吻我,我腦子一熱,猛地將人推開,干脆利落地甩了他一掌。
啪!
謝琉的臉頓時腫了半邊,他也不惱,反而笑盈盈地握住我的手腕。
「手打疼了?」
「叮!好+15!」
我嚇得立刻把手了回來,甩袖出門。
有病!
4
那一掌實在不輕,以至于謝琉在永安伯府的晚宴上現時,眾賓客的神都異常彩。
「小琉,你的臉怎麼了?可需要讓府上的大夫替你瞧瞧?」
我的父親于赫正居主位,虛假意地關懷。
「謝琉一介平民,不勞永安伯掛心。」
謝琉不卑不。
父親還問詢,我的大哥于梁先坐不住了。
「于溪!今日是父親宴請各位高門貴族,你帶罪臣之子席,未免太不像話了!」
賓客議論四起,父親呵斥大哥不可人痛。這父子倆一唱一和,平日我見得多了。
「哎!這酒不錯,謝琉你嘗嘗。」
我跪坐在小酒桌前,飲了半杯金桂釀,又仰頭扔了顆花生果進,直接無視了于梁的話。
長臂一拽,侍立在旁的謝琉被我拉坐進懷中,剩下的半杯酒就這麼喂了過去。
于梁被我的放浪形骸氣得碎了杯盞,父親臉上的虛偽笑容也差點沒掛住,只能假裝沒看見似的招呼客人吃酒。
謝琉看著我親手喂到他邊的酒杯,就著我抿過的那半邊,一口飲盡,末了還悄無聲息地了一下我的手指。
「難怪主子帶我赴宴,原來是拿我當盾,故意讓你的兄長父親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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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喃喃,在眾人眼皮底下表現得愈發親昵。
當他的手指在桌下若有似無地過我的,我終于忍無可忍地小聲警告。
「差不多得了!」
「主子既然要利用我,就該利用得徹底。」
謝琉著我耳語,我的目停留在他的領上,那兒出一圈褐。
一想到他的薄領下佩戴著屬于我的項圈,氣猛地上涌,酒意醺醺。
我明知謝琉在蠱我,他的心思太深太重,可是……
「好+10!」
系統激地打了個飽嗝,我驚得手一晃,酒杯砸進謝琉懷中,弄了他的衫。
「主子,我下去更。」
謝琉起告退,我愣愣地盯著他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