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次我一沒打二沒罵的，他這個 M 莫名其妙漲什麼好？！
5
我獨自坐在伯府后花園的溪石旁，吹著冷風醒酒。
「主子，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謝琉換了深衫，站在溪對岸，近乎和夜融為一。
我沉默不語，只是往他前的溪水中扔著石子，一顆一顆，聲響沉悶。
良久，我抬頭看向對岸的他。
「你想要的東西拿到了？」
謝琉的形一頓。
「……原來你知道。」
我自然知道。
「青樓那個狠毒的老鴇是你自己安排的吧？私底下其實很照顧你。」
「說什麼要給我當狗，只不過想找機會接近我，利用我進永安伯府。」
「因為我父親的書房中，有你想要的東西。」
夜中我看不清謝琉的神，但我瞧見他危險地將手背到了后。
「你知道還帶我赴宴，甚至故意弄我的服，讓我有機會離席。」
「主子，你有什麼目的？」
我聽見他輕飄飄地笑了一聲，心里咯噔。
系統好像沒說過……謝琉不會提前把我弄死吧？
「等等！我話還沒說……」
沒來得及開口，對岸的謝琉手臂一甩，一枚晃著銀的件隔溪破空而來。那暗速度極快，我本躲閃不及！
這狗東西！又要殺我！
臨死前我正要破口大罵，那銀竟著我的發而過，后襲的黑人頓時倒地。
謝琉形一躍，足點溪水，頃刻便到了我面前。他上無刀無劍，拳腳飄逸，只一眨眼，剩下的幾個刺客已暴斃而亡。
我的酒意當即醒了大半。
謝琉倒是面不改，走到最先倒地的黑人邊，翻出剛才那枚暗。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這不是之前那枚短針嗎！他倒是盡其用！
謝琉仔細干短針上的跡，然后若無其事地回了脖頸上的項圈。他轉頭瞧見我難以言喻的神，眼底帶笑。
「主子賞的，哪怕是殺的件，也該好好珍藏。這時刻警醒我，主子想要我的命呢。」
瘋子！我臉漲紅，抬腳便往他上踹。
「你不也想弒主！剛才那短針偏一寸，我就得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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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腳踹過去，謝琉紋不。
反倒是我，一個沒站穩，咚地掉進了溪流中。
6
落水當夜，我發了燒。
半夢半醒中，我似乎回想起了兒時的事。
那時我還住在永安伯府，母親也還在世，最帶著我坐在花園的溪石上，一待就是整個午后。
我十歲生辰那天，被人推進了冰冷的溪水。沒人聽見我的呼救，意識逐漸消散，一切都在下墜……
就在我放棄掙扎時，恍惚中有人拼命向我游來。
他將我救上岸，一遍遍呼喚著我，可惜我的眼皮太沉，無論如何也看不清他的模樣……
「主子，主子？」
被人擾了夢，我皺著眉頭緩緩睜開眼，有那麼一瞬，記憶中模糊的人影約和眼前的廓重疊。
「該喝藥了。」
謝琉用手背試了試我額頭的溫度，隨后將我扶起。
「那幾個刺客……」
我剛一開口，謝琉就將藥喂了過來。
「主子只管養病，我會理。」
那些刺客，我心中有數。
敢在永安伯府手，只能是我的好大哥，于梁。
我不記得當年救我的人，卻清清楚楚地記得推我的人。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最喜歡這種直白有效的手段。
就讓謝琉去理吧，反正姓于的一個也跑不了。
「不喝了，苦。」
一想到今后的命運，我不耐煩地別開臉，干脆挑明了。
「謝琉，別裝忠心了！我父親陷害謝家的證據，你已經如愿拿到了，就不用繼續演狗了。」
謝琉沒說話，仍然將湯藥喂到我邊。
我就看不慣他這副心思叵測的模樣，脾氣一上來，拂手將藥碗摔了個碎。
「對你來說，永安伯府上上下下都是仇人，我也一樣！既然你早晚要殺我，還多此一舉救我干什麼。」
「那你呢，為什麼幫我。」
他平靜地看著我的眼睛，我竟一時說不出話。
良久，我重重咳了兩聲。
「賣你個人而已。」
「主子，你真不會撒謊。」
謝琉忽然捧起我的臉，他湊得太近，近得我腦子一熱，邊的話就說了出來。
「……謝家一門忠良，本就不該蒙冤含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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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謝琉眸一亮，眼中的緒翻涌如。
自皇上下了滿門抄斬的旨意，無人敢說謝家「蒙冤含恨」，更遑論「一門忠良」。
謝琉孑然太久，如今聽得這一句話，只覺世道昭昭，自有澄明人心。
他沒再忍耐，溫地含吻著我的下，又一路舐過耳，脖頸，鎖骨……真是條賣乖的狗。
我心中卻有愧。
前幾世我太怕死，一心只想活下去，為此我一邊攻略謝琉，一邊卻希他不要拿到證據，不要復仇，又或是想方設法逃避，保全自。
如今我接了遲早要死的事實，才終于意識到，比起茍活，還有更重要的事值得去做。
比如幫謝家沉冤昭雪，再比如……及時樂。
我想得神，發燒帶來的黏熱意和親吻纏綿在一塊，整個人都暈暈乎乎起來。
直到謝琉徹底剝開我的衫，我才后知后覺。
「畜生，我還發著燒……」
我罵道，抬手有氣無力地扇了他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