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怎麼不進屋？」
他蹙眉看著我單薄的衫，下外蓋在我上。
我沒答話，只是默默發著呆。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溫熱的軀覆了上來，得躺椅吱呀搖晃。
「發生什麼事了？」
謝琉擁著我，低聲耳語。
我搖了搖頭，扯著他的領翻了個，居高臨下地分坐在他上。
繾綣的吻落了下去，謝琉微微睜大雙眼，神驚訝。
下一秒，他便迫不及待地回應，甚至激地咬破了我的。
「第一次這麼主，主子是獎勵我？」
他低著扶穩我的腰肢，全然接我的主導。
這個姿勢有些費勁，我的靴尖晃晃悠悠地點著地面，腰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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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纏的聲息回在庭院，系統一個勁地播報著好值，我卻什麼也聽不進去。
「今天主子真熱。」
謝琉抱著我溫存，他的發染上了丹桂的香氣，格外好聞。
我沉默片刻，從他懷里起。
「謝琉。」
「你能不能……別殺我父親。」
他臉上的溫瞬間凝固。
盡管我們舉止親近，但彼此都心知肚明，海深仇是我們之間扎著的一刺，沒有提及不代表不存在。
而現在，我赤地將刺拔起，連帶土地在我們中間撕開一道壑。
「我還以為，我們是同一種人。」
死寂過后，謝琉自嘲地笑了一聲。
「原來，你和我陌路啊，于二公子。」
10
謝琉重新回到了青樓。
人們都說他攀附于二公子不，連條狗都不會當，只配在煙花地任人作踐。
我卻知道，青樓才是他的營地。那對他輒打罵的老鴇，實際替他收集著各個達顯貴的報。
只差最后一步，他就能全盤收網。
小巷子里，我一套麻袋，將那幾個背后嚼謝琉舌的小人痛揍了一頓。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我扔掉手里的悶，轉頭遠遠了一眼青樓門口卑躬屈膝的謝琉。
他的脖子上已經沒有了我送的項圈。
「宿主，你在男主看不見的地方做這些有什麼意義啊！男主對你的好……」
「閉，我不想聽。」
我不想再關心那冷冰冰的好值，扭頭便離開。
「哎宿主，你去哪兒啊？這不是回家的路吧。」
「誰說我要回家了？」
「從今天開始，我要回永安伯府。」
11
如今于梁亡，父親其他的孩子都未及冠，我再回伯府，他瞧著蒼老了許多，態度也對我和善了。
至于柳夫人，竟一點也沒來找我的茬，只是每次照面時，都惻惻地看著我笑，然后一言不發地離開。
這天，父親問起謝琉來，顯然是將于梁的死懷疑到了他頭上。
「聽說小琉被你趕出了門，又回到煙花柳巷去了？」
「……」
「上次你們在席間的荒唐事我就不計較了，不過他到底是個可憐的孩子，要不你去把他贖回來，到府上當個奴仆，也算對謝將軍有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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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得言辭懇切，像個慈祥的長輩。
我暗暗發笑，他以為讓謝琉待在眼皮底下，就能讓永安伯府得個有有義的名，順便還能找個法子弄死這個禍害，真是不嫌自己死得太快。
「算了吧！謝琉又臟又，當不了府上的奴仆。」
一擺手，我拒絕了父親的提議，他的臉頓時難看起來。
「讓你去就去！」
「你不怕永安伯的公子流連風月場所，傳出去難聽？」
父親冷哼一聲，眼底的鄙夷很快被遮掩。
「你以前去得還嗎？」
我竟無言以對。
再次見到謝琉，他恭恭敬敬地領著我進了廂房，然后告退。
「等等！」
「于二公子還有什麼吩咐。」
他垂著頭，一眼也不肯看我。
「父親讓我贖你回府，應該是對于梁的死起疑心了。」
謝琉冷哼一聲，聽得我心里發悶。
「這是什麼意思，通風報信？你既然讓我別殺于赫，又何必假惺惺的。」
「謝琉！你非得這麼說話是吧！」
明知他不可能好言好語，但親耳聽到這些帶刺的話，我還是忍不住氣。
「哦？那請教于二公子，我該如何說話？」
謝琉全然收回了先前的順從，出了凌厲鷙的一面。
「畢竟我又臟又，伺候不了金尊玉貴的公子爺。」
聽到這一句，我正要發作的臭脾氣生生憋了回去，心虛地了鼻子。
「你消息還快哈……」
也對，謝琉肯定在永安伯府安了人，我和父親的談話自然會傳到他耳朵里。
「我那不是為了讓他死了替你贖的心嘛！謝琉，我不信你聽不出來我的意思。」
「我愚鈍，聽不出來。」
「你……好好好，你不臟不，是我瞎說。」
「嗯，原來我不。」
？
他怎麼生氣的時候也能面不改地說出這種話？
我還想辯駁，謝琉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
12
父親生辰這日，我去書房，卻被幾個陌生的侍衛攔在門外，說什麼永安伯正在面見重要客人，不可打擾。
我不滿地嚷嚷。
「管他什麼重要客人！自家府上，還沒人敢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