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猶豫了一瞬,便更加洶涌地回吻。
許久沒有親的連這都經不住,才一會兒,我就氣吁吁地想松開,卻被謝琉抵著后腦索取更多,直到徹底憋紅了臉。
「謝琉,你心疼我就直接承認,拐彎抹角的。」
「主子倒不心疼自己。」
聽到這聲主子,我知道他服了,息著著他的瓣,手指一路下至脖頸。
「重新戴上了?」
指尖輕輕敲打著頸上的項圈,我明明記得他上次離開后,就把這東西摘下來了。
謝琉嗯了一聲,干脆跪在床邊,下頜枕著床榻,好供趴著的我逗玩。
他張口含著我的手指,曖昧地吻,看得我耳和間一陣陣的熱。
「撥我。」
我不輕不重地拍了他一掌,就我倆這糊糊的后背,真起火來可有得的。
「謝琉,我知道這麼多,你怎麼不懷疑我?」
「懷疑你會把我的計劃捅出去嗎?」謝琉神信任,「如果你真會這麼做,我活不到現在。」
「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別殺我父親。」
再次提及這件事,謝琉的明顯僵了。
「我會盡我所能幫你替謝家平反,清理參與案件的相關人員,但我希你別殺我父親。」
「這是易嗎?」謝琉低聲。
「不,」我輕輕握住他的手,「這是請求。」
謝琉沉默良久,于他而言,滅門之仇豈是可以輕易放下的。
他深深注視著我,最終闔眼嘆息。
「好……」
14
自那之后,事進展得極其迅速。
這日,宮中傳來圣旨,謝家營私一案有了新的證據,即刻重審。
這件事不同尋常,依照皇上的脾氣,絕無可能翻這舊案。
那些參與過案件的員坐不住,紛紛來府中找我父親商議。
我父親一拍案,當即決定宮面圣。
臨出門前,我喊住了他。
「今天是母親的忌日,父親替上炷香再走吧。」
父親一拂袖,說我分不清事輕重,匆匆忙忙便出了門。柳夫人目送他出府,又回頭瞧了我一眼,還是那副皮笑不笑的模樣。
我沒搭理,獨自去沐浴更,而后進了小祠堂,為母親上了一炷香。
一個時辰后,天漸黑,父親神凝重地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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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傳他們面圣,唯獨沒有召見我,可他們一個也沒回來……」
他喃喃自語,忽然意識到什麼,著急讓人收拾細,然后沖進柴房,掩人耳目地點了一把火。
只一刻鐘的工夫,沖天的火蔓延了整個永安伯府。
我坐在后花園的溪石上,看著他繞了小道,想從側門出去,卻被一柄橫空飛來的長劍擋住了去路。
「永安伯這是要往哪兒去啊?」
謝琉從門外步步近,聲音冷傲。
他染了一的,蟄伏了許久的鋒芒畢,渾散發著擋我者死的鷙氣息。
「果然是你……」
父親一步一步后退,火映紅了他慘無的臉。
謝琉一句話都不愿多說,赤紅著眼揮劍便刺。
「謝琉!」
我大喝一聲,那劍尖當即在永安伯脖子前停了下來,我快步走上前去。
「你答應過我,你不殺他。」
灼燒的氣味越來越濃重,謝琉生生下眼底猩紅的殺氣,辱似的了一下我父親的臉,然后轉離開。
父親回過神來,慶幸地松了一口氣。
「溪兒,沒想到是你救了我,以后父親一定會加倍對你好。」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這邊已經不安全了,跟我來,我帶你走。」
繞過幾燒毀坍塌的屋梁,我領著他走進小祠堂。
「你怎麼帶我來這兒?」父親皺起眉頭,他著急逃命,不愿浪費時間。
「我說過了,今天是母親的忌日。你都要離開永安伯府了,至再給上最后一炷香吧。」
「胡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父親轉就走,可剛邁出一步,一柄淋淋的長劍便當穿過。
「你……」
他緩緩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冷漠地一劍,溫熱的鮮頓時濺滿神龕上的牌位,他的軀隨之倒地。
「我只讓謝琉不殺你,沒說我不殺你。」
「是你害死了母親,對嗎?」
15
那日柳氏說出這個的時候,我并不相信。
可我躺在院子的搖椅上回想了一個下午,過往的蛛馬跡涌腦海,我不得不想辦法求證,所以我必須回到永安伯府。
這些日子我沒閑著,直到證實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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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你只是不母親,沒想到,你可以為了一己私,害死發妻。」
「真可惜,我這麼討厭你,骨子里卻還是流著和你一樣殘忍的。」
我丟了長劍,蹲下去,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呼吸一點點變弱。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柳夫人匆匆趕來。一見到這幕,發了瘋似的捂著肚子大笑。
「好啊,好啊于溪!你這個瘋子,真的敢弒父!哈哈哈!好啊!快來人,于溪弒父!」
「我的梁兒死了,他繼承不了永安伯的爵位了!而你,從今以后,你會永遠背負著弒父的罵名!你也別想承爵!」
瘋瘋癲癲地笑著,我無所謂地瞅了一眼地上的人。
世人的非議,伯府的頭銜,誰在乎啊?
瀕死的于赫猛地咳了一聲,我皺了皺眉,發現他的竟是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