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誰說于二公子弒父?」
人聲傳來,謝琉帶著幾位侍從,不不慢地走近。
于赫的眼睛驟然睜大,不甘心地盯著謝琉,像是臨死前怨毒地咒罵。
「你們都瞧見了,永安伯于赫是死于我下的毒,和于二公子無關。」
謝琉開了口,那些侍從齊齊點頭稱是。
柳氏尖聲嚷,「你們信口開河!永安伯上還有于溪刺的劍傷!」
「永安伯中毒,于二公子是為父親放療傷。」
?
我怎麼今天才發現,謝琉還有顛倒黑白的本事。
「你們!你們瞞不了的,只要皇上見到尸,一切都……」
「他見不到了。」
謝琉一抬手,侍從立刻拿下了柳氏。
「先帝突發重疾,已于今日離世,傳位于太子。」
柳氏驚愕地說不出話,被人帶了下去。
……
早該想到的,謝琉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放棄親之仇。
「什麼時候下的毒?」
「剛才你阻止我殺他,我了他臉。」
「謝琉!你出爾反爾!」
我氣得要揍他,他倒先一步把臉湊了上來,討好地蹭著我沾了的手。
「主子要打要罰,悉聽尊便。我只想問一句,為何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會允許我親手殺了他嗎?」
謝琉沉默不語,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不會。」
「因為你不想讓我頂上弒父這種萬人唾罵的罪名,哪怕我本不在乎。」
「主子……」他著我喃喃,目逐漸變得骨,「我們果然是同一種人。」
「滾!我才不是你這種隨時發的畜生!」
我拍了一掌,他更加興地蹭了上來。
「地上還有尸……」
「既然是尸,主子管他干什麼。」他呢喃著吻上我的耳。
「火馬上就要燒過來了……」
「一時半會兒燒不到眉。」他手挑開了我的腰封。
「……這里是祠堂!」
我眉心直跳,一腳將他踹了出去,然后抱起祠堂里的眾多牌位,風風火火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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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尸……
能燒死在永安伯府的祠堂中,也算一了百了。
16
我手中的馬鞭一甩,謝琉不由悶哼,間的東西更脹。
「我是罰你出爾反爾,可不是讓你爽的!」
又一鞭落在他口,實的布滿一道道漂亮勻稱的紅痕,瞧得我口舌干燥。
上回替我挨鞭子的時候不見他這麼,今天倒是狂熱得不行。
果然是個狡猾的 M!
「說,你和太子……不對,是皇上,做什麼易了?為什麼今早下了圣旨,讓我承了永安伯的爵位。」
「早先在青樓時,我打聽到了些報,說先帝了廢太子的念頭。于是我想辦法和太子搭上線,我助他早日登基,他替我平反謝家冤案,并將永安伯府上下人等由我置,以及……由你承爵。」
「就這樣?」
「就這樣。」
謝琉面疑,「主子,有什麼不妥嗎?」
「我怎麼覺得,皇上看你的目不太尋常啊?」
也不知這句話怎麼到了謝琉,他眼底的徹底燙了起來,一個用力將我在下。
「難道主子是吃醋了?」
「吃個屁的……」
「主子,我很高興。」
我的話還沒罵完,就被他這直白的一句堵了回去。
「至于皇上看我的目不尋常……大概是因為昨日,我向他請旨,以后只準許我當你的狗。」
「什、什麼?!」
這驚世駭俗的話一出,別說皇上,就連我看謝琉的目都變得詭異起來。
「有什麼不對嗎?」
不是,有哪里對嗎?
「你既然了永安伯,我也恢復了謝小將軍的份,以后皇上指不定要用賜婚的形式拉攏朝中各方勢力,萬一他不小心將哪家的小姐賜給你,該如何收場?」
「與其到那一天,還不如早點向皇上請旨,只有我能當你的狗,也只有你是我的主子。」
謝琉眼里閃著強烈的占有,我還沒來得及慨他的腦子究竟怎麼長的,他已經主叼起我手中的馬鞭,鞭柄,然后緩緩將它塞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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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被取悅得疲力竭,他終于拱著腦袋將鞭柄咬了出來,打算換上他的真家伙。
我沒慣著他,鉚足了勁一腳將人蹬下了床,扯著嗓子怒吼——
「謝琉!別當狗了,做個人吧!」
系統的聲音瞬間在我耳邊炸開。
「恭喜宿主!好滿分!攻略功!」
-正文完-
【番外】
我兒時便聽聞永安伯的嫡長子于溪是個囂張跋扈的。
那會兒人們認為他會繼承永安伯的爵位,極他于二公子,而是更討好地一聲小爵爺。
小爵爺,小爵爺,這三個字從里說出來就慣。
可我第一次瞧見他時,他卻落魄地被人推進了溪水中。
我貪玩趴在永安伯府的墻頭,只覺得驚疑,怎麼天化日之下,堂堂伯府,竟會發生這種害人命的事?
他那人小小一團,胡蹬著手腳,不一會兒就往水下沉。
眼看真要出人命,我也顧不上許多,躍下墻頭便扎進水中,拖著人就往岸上游。
他閉著眼一不,我匆忙扯開他的領,好讓他氣。
「喂,喂!喂……」
我一個勁地喚他,他始終沒醒,但好在吐出兩口水來,蒼白的面頰有了。
真弱,我心中暗暗思忖,還沒來得及替他去邊水跡,遠遠就聽見腳步聲,我立刻翻回了墻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