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靠墻的最后一排,應該不是走錯位置。
確認自己沒走錯班級后,我遲疑地回自己的座位。
一走近,便聞到一淡淡的白蘭地味。
很淡,存在卻強烈。
可男生頸后腺分明著抑制。
明明了抑制我卻依舊能聞到他的味道。
這是我跟沈司安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發生過的。
用我不多的生理知識來判斷。
只能得出一個結論:我們的匹配度很高。
可能,比我和沈司安的還要高。
當我坐下時,這種味道更強烈了。
烈酒的味道幾乎將我這個角落包圍。
我神復雜地看著他,有些走神。
沒注意到男生緩緩睜開雙眼。
我倏然對上他棕的眼眸。
男生還有些蒙,了。
輕聲問道:
「……小葡萄?」
……
我的信息素,是葡萄味。
5
男生的眼眸漸漸變得清明。
他嗅了嗅,最終將視線定在我上,眼眸發亮。
「你是……葡萄?」
信息素總是敏的。
我平時很被人說起信息素的味道,更何況被兩次直接這樣,一下子心里升起一莫名的覺。
我咳了一聲,淡淡道:
「我陸半溪,嗯……是葡萄味的。」
男生坐起,姿筆看著要比我高不,黑碎發隨意地搭在額頭,咧起角笑得干凈。
「你好,我周一枕。」
后來我得知,他是新來的轉校生。
周一枕格外向,明明我們才第一天認識,他卻時常突然冒出一句:
「你長得好好看啊。
「你穿校服也好看。
「你的聲音真好聽。
「還有葡萄味也很好聞,不濃不淡剛剛好。
「你有聞到我的嗎?你覺得怎麼樣?
「你喜歡這種味道嗎?」
……
我被他直白的話語弄得不知所措。
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樣的人。
我咬了咬,苦思冥想時,前桌忽然轉過。
一臉好奇:
「什麼葡萄味?誰是葡萄味呀?」
眼見其他人八卦的眼漸漸落在我這角落,我趕手將周一枕的捂住,朝別人胡扯道:
「沒事沒事,應該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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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同學們的目移開,我松了一口氣,才后知后覺手心的,和周一枕滿眼的委屈。
我條件反般收回手,耳尖悄然染上一紅。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周一枕聲音也很好聽,帶著年人的朝氣清亮,語氣輕松:
「沒事兒,我不介意。
「你什麼時候想捂都行。」
「……」
我的格并不外向,跟人悉向來需要一段時間。
唯獨周一枕,實在太黏人,而且莫名其妙地還只黏著我。
去食堂吃中飯要一起,育課跑步要并行,放學去打籃球會小狗眼亮晶晶地撒要一起去。
甚至在得知回家時同路方向后還興致滿滿想上下學一起走,被我認真拒絕后才收回這個念頭。
但每次他又很有分寸,不僅讓我不覺得討厭煩人,還在他的親昵下很快和他關系變得悉。
同學們也都發現我們最近經常黏在一起,關系不錯。
這話也傳到了沈司安耳中。
好友朝沈司安示意了下正在打籃球的我和周一枕,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生氣了?
「不是你自己說覺得跟陸半溪見得太多有點膩嗎?現在人家找別人玩去了,你怎麼擺出這副表?」
沈司安的視線依舊落在打鬧的我和周一枕的方向,眉眼微微擰著。
「我沒生氣,而且我跟半溪從小就在一起,他們最多就是一下新鮮而已。」
「喲~」好友嗤笑一聲,「我看你能到什麼時候?」
我打球打累了,找了人換下場休息,剛灌下幾口水,便看到旁站了一個人。
沈司安的表有些僵。
「你跟他好像玩得來。」
那天將事講開后,我已經完全把沈司安放在好友的位置。
見他問起,我順勢將目放在周一枕上。
下,年青春、肆意、張揚。
莫名地,我的角忽地就彎了起來,說話時卻不自覺帶上了吐槽:
「他好的,就是……有點太黏人了。」
我沒注意沈司安的表,卻能聽到他的語氣好像更僵了一些:
「半溪,你……喜歡他嗎?」
6
我微皺起眉,一臉不解:
「你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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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半溪。」
沈司安頓了一下,繼續道。
「我就是見你們最近得太快了,有點好奇。
「半溪,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們的關系是被別的影響了?」
我抿了抿,心底有些煩躁。
「司安,你要有話就直說吧,我不懂你的意思。」
沈司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
「比如,信息素。
「那天你說你跟他都了抑制,但是都能聞到對方的味道,說明可能你們的匹配度很高,那你們之所以玩得來,之所以喜歡跟對方在一起,有沒有可能是被信息素影響了呢?」
我半垂下眼皮,呼出一口氣,心底生出一怒意。
「沈司安,我們認識這麼多年,在你眼里我就是個會被信息素所控制的人嗎?」
「半溪,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閉上眼,結滾了下,打斷他的話:
「有時候我都覺得奇怪,明明我跟你認識的時間比我跟他長得多,可好像你還沒他了解我。」
我的心一落千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