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眸，想了好一會兒，緩緩道：
「司安，抱歉，我不能答應你。
「不只是因為我知道我現在有喜歡的人。
「而且，從那天晚上你找我說開，我也認真地想過了，我發現我對你好像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
「或許是太習慣你在邊，所以我也誤會了，可現在我已經知道習慣跟喜歡并不一樣。」
12
高三開學。
我和沈司安的關系在那天后淡了許多。
但不影響兩家人在一起時的氣氛。
我也就沒多管。
回到學校后，我跟周一枕說了這件事。
他的表像變龍一樣，一下氣憤，一下張，一下好奇，一下興。
最后，他聽著我拒絕的話心滿意足。
同時，眼睛一亮，帶著明晃晃的期待：
「半溪，那你那個喜歡的人是誰？」
我沒想到他抓的重點是這，猛地一下有點無語。
但看見他滿臉期待的表，那些無語又都消散。
我推開他的臉，在他臉頰上了好幾下才泄氣。
「你別管是誰，反正，哥們兒不玩早。
「還有，哥們兒也不玩異地。」
周一枕笑得傻里傻氣。
「好啊好啊，那我們談同校。」
我：……
高二時大家的氣氛還比較輕松，到了高三氣氛張湊了許多。
我沒再分心多想其他。
一眨眼，就到了高考。
前一天回家時，我將他拉到小區門口旁邊的小巷口。
心臟猛跳。
我鼓起勇氣，在他還呆愣著時抱住他。
白蘭地的味道淡淡將我包圍，讓我安心。
「周一枕，我真的想繼續和你見面，想上同一所大學。」
腰后傳來他手心熾熱的溫度。
周一枕低下頭，回抱住我，聲音溫而認真：
「好，半溪，我們要……繼續在一起。」
13
考完試后，大家終于放松下來。
幾個同學約了一起去海城玩。
我和周一枕也一起。
房間兩人一間。
拿到酒店房卡，同學對著我們眨眨眼，眼底閃著不懷好意的，隨后將房卡遞過來，蓋彌彰地湊到我耳邊大聲說：
「半溪，你們悠著點。」
我：
「……」
人在無語的時候會笑。
可一旁，周一枕臉紅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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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網上的一個詞，不知為何忽然覺很合適現在的他：
賠錢貨！
同學們好像不相信，我們沒有在一起。
嗯……還沒有。
我也不著急。
任由周一枕好幾次在我邊繞來繞去，言又止。
夜晚的海邊寧靜清爽。
海水一下一下漫上腳面，清浸人。
不遠幾個同學還在吃著燒烤天馬行空地聊天。
周一枕忽地拉了我一下。
我才看到漲后的水面高到差點弄我的腳。
海風拂過，帶著周一枕的聲音：
「半溪，現在不是早了，所以，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嗎？」
我踢了踢水。
「你這沒有任何前奏的？」
他臉一紅：
「不要前奏，我忍不住了。」
我笑了出來，咳了一聲。
「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兒上，答應你了吧。」
周一枕眼眸一亮，猛地將我抱住。
腔猛烈的心臟跳聲隔著薄薄的幾層布料傳來。
我和他一起躺在沙灘上。
明月高掛夜空。
周一枕又忍不住，忽然湊上來快速地啄了一口。
我無語了。
可耳邊聽到他甜的笑聲。
心里又一下得不行。
我偏頭看著這個甜甜笑著的人。
年青春自由張揚，夜空遼闊掛明月繁星。
我只覺得，他的雙眸和繁星一樣亮。
不遠的燒烤攤。
同學一：
「他們兩人呢？」
同學二朝海邊示意了下：
「喏，在那談呢。」
同學三：
「我就說有，他們還說沒在一起！我果真是火眼金睛哈哈哈。」
同學一＆同學二：……
14
回到酒店房間后，周一枕直接將我在門上，下一瞬細細的吻落下。
隨著心起伏，有限的空間白蘭地味和葡萄味漸漸溢出、變濃。
纏在一起，最后融合醞釀甜又洶涌的葡萄味白蘭地。
我雙眼迷離躺在床上，聽著浴室的水聲眼神漸漸恢復清明。
心里一陣后怕。
還是要有點分寸的。
剛剛就親親都會變這樣。
幸好還有抑制，也不是誰的易期或發期。
不然……
雖然我不是不能接那啥，但的確十幾年的人生里也從來沒想過是在一起的當晚就那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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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枕從浴室出來時著上，水珠從著的頭發滴滴落，像極了平時我看到小說里寫的那樣。
他的材鍛煉有致。
小說誠沒騙我。
……是很人。
在雙方的尷尬中，我們僵地躺了好久。
最后又親了好久，他撐在我上，胡地氣。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到最后時我的都發痛。
隔天，我醒來到仍舊有痛的雙，氣死了。
周一枕擺出他的絕招狗狗眼撒賣萌，我才漸漸歇氣。
可后來海城的那幾天，我的就沒有不腫的時候……
忽然就有點后悔。
早知道就不這麼早答應他在一起了！
（正文完）
番外
1
高考績出來，我們功被同一所大學錄取。
這也是本省最好的大學。
結果出來時，周一枕聲音的興過手機都能清晰地傳過來。
開學那天，他假模假樣裝作不經意的模樣來到我家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