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盡全力撐起僵的往門外跑,卻沒想到剛跑兩步,我就被地毯絆倒在門前。
天要亡我?
不不不。
只是一點點挫折而已。
可我剛想站起來,后就傳來一陣玻璃撞擊的清脆聲。
回頭一看,周燎正懶散地靠在酒柜邊,一只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拿著一顆白藥丸。
然后,他把藥丸丟……
丟進了酒里!
隨后仰起頭一飲而盡:「忘了跟你說,我千杯不醉,想給我下套,這樣才有用。」
有沒有用不說,他為什麼要自己給自己下藥?!
顯擺自己是個瘋子嗎?
我破防了:「周燎,我……」
「噓。」
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打斷。
在我驚恐的目下,他單手扯下領帶,勾起角不疾不徐地朝我走來:
「乖乖,再不跑可就來不及了。」
此刻我就算再笨,也猜到計劃敗了。
顧不得形象,我直接趴在地上拼命往門口爬。
但在即將到門把手時,周燎重重往前一頂,扣住我的雙手在門上。
灼熱的氣息過后頸,我頓時子一,連呼吸都停住了。
下一秒,發燙的耳垂被周燎卷中:「寶貝,抓到你了。」
07
我心中絕,什麼辱全被我拋到了腦后。
唯一的想法就是求他輕一點。
畢竟按照他睚眥必報的格,沒讓八個大猛 1 了我,已經謝天謝地了。
「哥,我錯了,你輕點好不好?」
我嚇得啞了嗓子,眼淚「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他滾了滾結,發紅的眸子里滿是戲謔:
「哥說了不算,畢竟哥也是第一次給自己下藥呢。」
我:「……」
我以為他只是有點狗,沒想到他是瘋啊!
「別哭啊,你知道的,你越哭我越興,我越興……」
我也不想哭啊。
可我忍不住啊。
抱著最后一希,我努力勾起角沖他笑得格外燦爛:「叔叔,或許你聽過兄弟兒子不可欺嗎?」
老爹啊!
你最好指你找的好兄弟心里還有點良知,不然你兒子今晚就得命喪于此。
周燎垂眸,漆黑的眸子帶著笑意:「叔叔?聽起來還不錯,可惜我不好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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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別太離譜。
在我恨恨的目下,他一臉愉悅地拿出一個黑小盒子,一按。
幾秒的功夫,房間就變了樣。
滿屋的鏡子,滿墻的道,似曾相識的紅子、仆裝,再配上他如狼般的眼神……
簡直是人間地獄!
「寶貝,大餐開始了。」
08
我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變了一艘小船。
疾風驟雨的大海上,洶涌的海浪,將我摧毀、吞并,最終卷海底。
第二日,東方泛白,一旭日從地平線冉冉升起。
大海趨于平靜,我還活著,即使殘缺。
但還未好好劫后余生的喜悅,就見兇猛的鯊魚將目鎖定在我上。
眼里散發著勢在必得的芒,想把我吞腹中嚼碎、毀滅。
「別吃我!我只剩下條了!」
絕、嘶啞的呼喊嚇得我猛地睜開了雙眼,亮的鏡面里倒映著我蒼白的臉。
「還有力氣喊,看來還是我太輕了。」周燎低啞的聲音傳耳畔。
好好好。
原來是這個周鯊魚。
他似笑非笑地將我拖起靠在床頭,將水杯湊到我邊。
清涼的順著嚨緩緩流,腦子倏然清醒了幾分。
我清了清嗓子,懇求地看著他:「哥,我可以走了嗎?」
我現在連走出這道門的力氣都沒有,這樣的報復應該足夠了吧?
周燎姿勢閑散地靠在一旁的柜子上,輕笑一聲:「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夠了吧?」
「那你還想怎樣?」我哆哆嗦嗦地道。
他沒回我,而是拿起手機點了幾下。
下一秒,房門被人打開,我替周燎談的那八個網男友整整齊齊排一列站在我眼前。
周燎住我的下微微抬起,我直視八人:「你要他們八個還是要我?」
09
八個?!
我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吸不知道,一吸把我眼淚都吸出來了。
我猛地捂住屁。
一個都不了,更何況八個?
「選你,我選你!」
周燎心滿意足地笑了:「真乖。」
看著八人離去的背影,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斂了斂緒后,我眼地看著周燎:「你什麼時候放我回家?」
「你我什麼?」周燎瞇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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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我立馬改口。
可他還是不滿意,眸越變越深:「不對。」
我咬著牙,忍著恥再度開口:「老公,老公,行了吧?」
「多幾聲,我什麼時候聽夠,什麼時候放你回家。」周燎勾起角。
我:「……」
真踏馬的狗!
本就沙啞的嗓子再度創,在我不知道喊了多遍「老公」后,周燎終于抱著我離開了酒店。
但目的地卻不是我家。
看著眼前黑白無常風格的大平層,我懵了。
「我說的是回我家,我家,不是你家。」我拉住周燎的袖子。
誰要住這種沒有人氣的房子。
周燎停下腳步,將我抵在門后,眼神堅定:「以后這就是你家,我們兩個的家。」
不懂。
不明白。
CPU 干燒了。
我記得我只是選了他而已,不是嫁給他吧?
我倆現在最多算個 PO 友而已。
雖然好像跟他在一起,貌似也不錯。
鬼使神差地,我了他的額頭。
好家伙!
燙這樣,難怪都說胡話了。
最終我給秦昭去了個奪命連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