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公周岷的前友大打出手,同時掛彩。
周岷卻向著前友而指責我。
出院后,我要離婚離家出走。
兒子拖著小行李箱牽著我的手:【爸爸,我把自己判給媽媽了。】
然后把小行李箱塞給周岷。
【爸爸你凈出戶吧。】
后來周岷打電話試圖挽回,兒子用電話手表接通電話。
【叔叔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我怕媽媽誤會。】
周岷無能狂怒:【姜亦清,我知道你想去父留子,但是你留的是我和前友的兒子啊】
1
我胳膊被韓若抓破,手背也被咬了一口,正在醫院排隊等包扎。
兒子周星野小心翼翼地往我傷口上吹氣。
一邊吹氣,一邊聲氣地跟哄孩子一樣安我。
【媽媽乖哦,吹吹就不疼了。】
以前每次傷,我都是這麼給他吹氣哄他的。
【我已經用電話手表給爸爸打過電話了,他說一會兒就到。】
然后一臉擔憂地看著我手背上的牙印。
【媽媽,這用不用打狂犬疫苗啊?】
一旁的韓若終于忍不住,咬牙說道:【我才是你媽媽。】
小野圓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回過頭問我:【媽媽,我們要不要報警把這個搶孩子的人販子給抓起來?】
小野的確是韓若生的。
韓若是周岷大學時候的前友,兩個人三年,瞞著家里未婚先孕。
生下小野后,周岷本來打算盡快跟韓若領證結婚。
但是恰逢家里生意不好,幾乎破產。
韓若聽說之后,趁他家還沒破產,訛了一筆營養費連夜跟一個有錢老頭出國了。
甚至月子都沒坐完。
扔下小野和周岷爺倆大眼瞪小眼。
小野三歲的時候,朋友介紹我和周岷相親。
我們相尚佳,再加上小野確實討人喜歡,半年后領證結婚。
婚后,我對小野視如己出,家庭也算得上滿幸福。
結果韓若卻從國外回來了。
聽說是有錢老頭去世了,想去分產,結果被原配和老頭的孩子給打出來了。
就又回頭來找周岷。
去勾引周岷我不怎麼心疼,但是竟然來搶我兒子。
我跟兒子正開開心心在街上大手牽小手蹦蹦跳跳呢,這個瘋人沖出來就抱我兒子。
里還念念有詞:【我才是你媽媽,這個壞人一直在欺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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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杳無音信,對兒子不管不問。
一回來就當著我的面搶我兒子,還挑撥我們母子關系,這我能忍?
我上去就跟打起來了。
胳膊就是那時候給我抓花的。
本來可以不傷的,但是這個人撕扯起來本不在意小野。
我怕小野被傷到,便用胳膊擋了幾次。
后來兒子躲我懷里,搶不過去,還在我手背上咬了一口。
2
周岷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我和韓若都已經包扎好了。
【怎麼回事?怎麼還打架了?】
一旁的韓若搶先開口:【不怪嫂子,是我著急見孩子,嫂子不高興也正常,我都能理解。】
說話時,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好像了天大的委屈。
周岷的視線落在胳膊的石膏上,皺著眉頭看向我:【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其實韓若的傷沒有比我重到哪里去,但是堅持加錢打了石膏。
我冷著臉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不問問這個外人為什麼要對你老婆孩子手?是我帶著孩子無緣無故跑過去打的嘛?】
周岷遲疑片刻,低聲音,卻還是用我們幾個人都能聽得見的音量說道:【畢竟是小野的媽媽。】
【怎麼,是今天才是小野的媽媽嗎?從前五年都不是?】
小野卻小手抓我,倔強地昂起小腦袋。
【爸爸你認錯人了,這才是我媽媽,我不認識那個阿姨。】
韓若靠近過來,想牽小野的手。
但是小野卻嫌棄地后退一步躲開了。
一臉傷的神,眼睛紅紅的。
【小野,媽媽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媽媽呢?】
五歲小孩子的眼睛里滿是決絕:【你不是我媽媽。】
他了自己的電話手表放了一段電話錄音。
錄音里,他聲音稚且卑微。
【媽媽,今天是我三歲生日,你能跟我說一聲生日快樂嗎?】
電話對面的韓若卻滿是不耐煩:【跟你說了多遍了,我不是你媽媽,別再煩我了。】
嘟mdash;mdash;嘟mdash;mdash;嘟mdash;mdash;
小野從出生后就沒見過自己的媽媽,他從爸爸的手機里翻出韓若的電話號碼。
他不懂為什麼自己的媽媽會這麼對自己,但他只是想在生日的時候聽一聲媽媽親口說的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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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若的電話不是每次都能打通,他便想錄下來,以后想媽媽的時候能聽聽。
結果卻錄到這樣的話。
小小的孩子聽到媽媽親口說出這樣的話,當時該有多傷心啊。
我忍不住摟懷里的小人兒。
聽完錄音后,韓若臉有些難看。
【媽媽從前對你有所虧欠,以后一定會慢慢補給你的。】
【不需要。】
小野往我懷里了:【我有一個很好的媽媽了。】
韓若一副被傷心的樣子捂著臉跑開。
周岷毫不猶豫追了上去。
3
追出去沒多久,周岷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