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除了剛端出來的拍黃瓜之外,其他很明顯都是打包回來的。
拍一黃瓜還得兩個人一起穿圍在廚房里忙活,這黃瓜含金量高啊。
【我不記得家里有請你這個燒菜阿姨,請你出去。】
韓若像只驚的小貓一樣躲在周岷后,揪著他的角撒:【阿岷~既然嫂子這麼不歡迎我,要不我還是走吧。】
上說著要走,卻不見有半點作。
周岷將護在后:【你不用走。】
然后沉著臉看向我:【亦清,你怎麼對若若這麼大敵意?畢竟是小野的親媽,只是想給孩子親手做頓飯而已。】
【那要不你問問小野想不想吃這桌子菜?】
小野干脆利落地回答:【不想。】
韓若作出一副傷心的表:【在嫂子面前,小野果然還是不愿意跟我親近。】
一句話又把鍋推到我上,好像是我攔著小野吃一樣。
周岷也是同款表:【小野,你若若媽媽辛辛苦苦一下午,特地給你做了這麼一大桌子菜,你怎麼能這麼傷的心呢。】
小野指了指旁邊垃圾桶里的打包盒。
【爸爸,我以前就說過不喜歡吃這家川菜館的菜了,太辣太油。】
6
半夜,周岷悄悄溜進臥室,卻被我一腳踹了出去。
他捂著屁疼得齜牙咧。
【至于嘛,這麼點小事還生氣呢。】
【趁我不在,帶你前友回家,數次在孩子面前維護,挑釁我,在你眼里這都是小事嗎?】
他一臉的不以為意:【差不多得了,我跟韓若現在只是普通朋友,況且只是一起做頓飯而已,又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你至于這麼上綱上線嘛。更何況,可是小野的親媽。】
【那你先在外面想清楚這事兒大不大再進臥室。】
然后關上臥室門,上床睡覺。
其實我對周岷本來也不深,當時跟他結婚就是為了無痛當媽。
我跟他的夫妻關系,更像是通過小野而產生的親。
從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護著韓若的時候,我就想過離婚。
但是又舍不得小野。
畢竟他的親生爸媽都在這兒,我怕得不到養權。
但是我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的氣。
尤其是第二天再一次看到韓若跟周岷同時出現在我家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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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擺了一堆炸漢堡薯條,他們殷勤到都要塞進小野里了。
【昨天是媽媽不好,沒有搞清楚你的口味,炸漢堡你應該喜歡的吧?別的小朋友也都喜歡吃的。】
【你不是我媽媽。】
小野依舊不為所:【我媽媽說了,我們小朋友正在長,不能吃太多油炸食品。】
看到我之后,小野跑過來抱著我的告狀:【媽媽,那個人販子又來我們家了。】
【嫂子,你怎麼能在小野面前這麼說我呢?】
韓若委屈得要哭出來。
周岷一邊安,一邊指責我:【亦清,你平時針對若若也就算了,干嘛要在小野面前這麼編排若若,小野還是個孩子,你說什麼他就信什麼,現在連親媽都不忍了。】
本來一宿沒睡好就煩,起床看到這麼一出戲,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你這麼護著,我看不是小野的親媽,是你親媽吧。這日子你們娘倆兒過吧,咱倆離婚!】
說完,我轉就回臥室收拾東西,然后拎著行李箱就要離開。
【媽媽等我!】
小野拖著一個小行李箱噔噔噔小跑過來牽住我的手。
【我要跟媽媽在一起。】
看到我們娘倆兒都拖著行李箱,周岷這才放下炸,過來問我們:【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小野昂著小腦袋:【爸爸,我把自己判給媽媽了。】
然后把小行李箱塞給周岷。
【爸爸你凈出戶吧。】
下意識接過小行李箱之后,周岷原地愣了好半天。
【等等,你是要把我趕出去?】
【是的爸爸,行李我都幫你收拾好了。】
接了一個電話之后,周岷臉都黑了。
【你還跟你爺爺告狀了?讓你爺爺把我領回家?】
【是的爸爸,你回娘家好好反省吧。】
周岷抬頭看了看我,又低頭看了看小野,氣沖沖地拖著小行李箱回了娘家。
小野探頭問愣在客廳的韓若:【人販子阿姨,我爸都走了,你還不走?】
【小白眼兒狼。】
韓若臨走之前還惡狠狠瞪了我一眼:【你給我等著!】
7微信彈出消息:【請問需要法律援助嗎?】
【支持離婚咨詢、財產分割、爭奪養權等業務。】
發消息的人是唐景逸,周岷的朋友,律師。
我跟他倒是不,幾面之緣,也沒說過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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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聽周岷跟他說了我們要離婚?
我反問:【你怎麼知道我恰好需要?】
然后唐景逸給我發了幾張聊天記錄的截圖。
是他跟小野的。
小野(語音轉文字):【唐叔叔,有個人在大街上要把我抱走,可以報警把當人販子抓起來坐牢嗎?】
唐景逸:【看況,那個人你認識嗎?當時你爸媽在你邊嗎?都跟你說什麼了?有沒有哄騙你?】
小野(語音轉文字):【唐叔叔,你發的消息有的字我不認識,你能發語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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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語音轉文字):【唐叔叔,我爸爸跟別的人合伙欺負我媽媽,能報警把他們抓起來坐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