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人間疾苦?
話音剛落,我反手掏出了一沓心捐贈證書,甩在了臉上。
「這本是五年前的洪災,我捐了一百萬。」
「這是去年的C城大地震,我捐了五百萬。這是某平臺的資助計劃,我至資助了一萬個孩子的生活用品。」
我將證書上的事件一個個練地給解釋清楚。
表示這些并不只是做做樣子,而是每一樁事件,我都有認真地去了解過,并據了其況進行捐贈。
「況且──這些錢都是我自己攢下的零花錢,或者辛辛苦苦工作賺來的,沒有找父母要過一分。」
我狠狠盯著的眼睛,擲地有聲:「那你呢?你又為廣大人民,為國家做了什麼貢獻?!」
陳希希被我說得節節敗退,臉跟個調盤似的變來變去。
指了指我,說話的語氣都不弱了幾分,「你們hellip;hellip;你們家這麼有錢,做個表面功夫當然容易,假惺惺!」
說完,陳希希狠狠地瞪了我們一眼,氣沖沖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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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地對陳希希的背影比了個國際手勢,轉過笑意盈盈道:「姐姐,今天就留下來吃個飯嘛,我去給你燉湯喝!」
不知所云的姜予微呆呆點頭,「啊hellip;hellip;好啊。」
我瞟了一眼旁邊那死鴨子,頓時出了得逞的笑容。
一個小時后。
「悅悅,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做的比我家三星米其林大廚還好吃,真厲害!」
姜予微吃了一口后瘋狂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我不好意思地低頭傻笑,「姐姐,這都是普通人吃的家常菜,我還以為你不會喜歡呢。」
我們倆吃得正香,門卻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嚇得我差點扔筷子。
我心疼地看了一眼門框,這門可值好幾百萬呢。
傅宴舟也真是,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勁!
「姜予微,平時你做什麼我都忍了。可是這次,你太過分了!」
我哥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目冷峻地盯著姜予微。
聞言,我頓時放下了手中的碗,意味不明地看向他后的陳希希。
明明懟的是我,卻跟我哥告了姜予微的狀。
還真是會挑柿子啊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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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我犀利的目,陳希希小心地揪住我哥的服,楚楚可憐地躲到了他后。
「宴舟,我沒有hellip;hellip;」姜予微被嚇得臉蒼白,急忙辯解。
傅宴舟冷笑一聲,「我才半天不在家,你就把希希欺負這樣。現在又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真是好手段。」
一來就被冤枉,姜予微傾刻間便淚閃爍,無助地看向我。
想到那一屋子閃閃發的奢侈品,我立馬開口:「哥,你怎麼知道就是姜姐姐欺負了?」
傅宴舟不耐煩地皺了下眉頭,理所當然道:「希希親口告訴我的,還能有假?分明是姜予微仗勢欺人,希希都被嚇哭了!」
我冷笑一聲,立馬從手機里調出了上午的監控給他看。
畫面清晰不說,連各個角度都有,連每個人的音都還原的十分完。
陳希希的眼中閃過一心虛,結結地小聲嘀咕:「這監控hellip;hellip;怎麼還有聲音hellip;hellip;」
合著以為沒聲音就可以隨便誣陷別人啊?!
我夸張地捂著笑,故意斜睨了一眼。
「喲,沒見過啊。你不是說我們家有錢嗎?那還不至于落魄到用沒有聲音的監控吧?」
見陳希希臉猛然一白,我又拿起手機,將屏幕直接懟到了傅宴舟面前:
「看到了吧,明明是自己先出言不遜的,還嚇哭?搞笑!」
縱使鐵證如山,傅宴舟卻還是面不改地擋在了陳希希前,面沉冷道:
「希希本就不善言辭,是你們太咄咄人,才不過反駁了幾句。一個人勢單力薄,你又何必非要與爭個高低?」
好好好,那我剛剛這麼費力調監控,又辛苦解釋一番都多余了是吧?!!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破罐子破摔:
「對對對,你的希希最善良。我道歉,你滿意了吧?」
「既然你知道錯了,那hellip;hellip;」
傅宴舟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被陳希希的一聲尖打斷:「傅熙悅,我的鴨鴨呢?!」
終于發現了!
我心滿意足地背靠在椅子上,故意打了個飽嗝兒,朝桌上的一堆骨頭努努。
陳希希簡直快氣暈過去了:「它不是用來吃的,它可是我的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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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不會怪我吧?」
我站起來真誠地朝鞠了一躬,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陳希希卻突然捂著臉,靠在傅宴舟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傅宴舟剛剛緩和的臉,立馬又變得森然可怖。
「傅熙悅,我看爸爸就是太縱著你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陳希希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泣著開口:
「我從小就沒有父母,是爺爺帶大的。這只鴨子從小陪我長大,相當于是我的家人。」
說著,淚眼朦朧地看向我,哭得梨花帶雨:「傅小姐,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為什麼要對它下手呢?它是無辜的啊!」
說完,傅宴舟心疼地看著,接著又向我投來了嫉惡如仇的目。
仿佛我殺的不是鴨子,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hellip;hellip;
這次我還沒來得及出手,傅宴舟突然先發制人:「姜予微,肯定是你唆使我妹妹做這些事的,你心思怎麼這麼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