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舟終于忍不住了,開口維護:「傅熙悅,你別換概念,這本不是一回事!」
「好,那我們就事論事,請陳小姐回答剛剛的問題,怎麼補救?」
我迅速地提出問題,眼睛死死地盯住陳希希。
之前不是還說我咄咄人嗎?
現在就讓他倆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咄咄人!
陳希希瞬間又紅了眼眶,聲音有些哽咽地指著我說:「傅熙悅,你不就是想趕我走嗎?」
「好,我走就是了,我不干了!」
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工牌,想要奪門而出。
傅宴舟卻一把拉住了,咬牙瞪了我一眼:「不準走,今天有我在,看誰敢趕你走!」
我無所謂地挑眉,「既然這樣,那傅總便說一下如何理這件事吧。」
「幾份文件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瞥了一眼辦公桌,很是不屑一顧。
「能送到你我手里的文件都不是普通的資料,重新整理的話,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和力。」
「但陳小姐犯的錯,憑什麼要讓其他員工一起承擔責任呢?」
我刻意放大了聲音,外面已經有不員工好奇地了過來。
11
察覺到他們的目,傅宴舟頓時沉下了臉。
「區區幾份文件,難道就沒有備份嗎?!」
「當然有備份,但不巧的是──」
「你的這位好助理,把所有存了備份的電腦都給弄死機了。」
我看向了地上已經被陳希希摔倒作而帶倒的另外兩臺電腦。
「如果您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代,那我只能報警──來查查看陳小姐是不是藏在我們的公司商業間諜了。」
陳希希徹底慌了,著角的骨節因為用力而泛了白,額頭也滲出了的汗珠,無助地抓了傅宴舟的手。
傅宴舟安似的把護在后,抬著下冷冷開口:「我是總經理,我說沒事就沒事!」
雖然傅宴舟是總經理,而我是副總經理。但按照我爸的意思,是讓我們兩個共同管理公司,相互學習促進。
他的人出了差錯,倒還擺上總經理的架子了。
「怎麼,總經理就可以不守公司的規定了?」
我環抱著雙手,靠在墻上問他。
傅宴舟臉差到了極點,警告地掃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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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熙悅,你再鬧也該有個度。大家心里都清楚,到底誰才是傅氏最后的繼承人。」
「別怕,希希,我們走。」
看到他們兩個雙對離開的背影,我反而愉快地瞇起了眼睛。
看來陳希希對他確實很重要啊,竟然不惜出言威脅我。
12
晚上一回家,發現一排穿白服的人站在我家院子里。
我尋思我家得罪了什麼人了,連忙大喊了幾聲「爸媽!」
「又在鬼什麼!」
我媽急匆匆地跑過來罵了我一頓,說這是在篩選廚師。
我好奇地長了脖子,「媽,你怎麼突然搞這麼大陣仗?」
我媽反手就給我的腦瓜子來了一下。
「傻丫頭,還有半個月就是你的生日宴了,我得提前準備啊!」
生日hellip;hellip;宴?!
我眨了眨眼睛,不會是電視里的那種超級豪華生日宴吧?!
家里這麼有錢,肯定也不會比那里面的差!
心一好,工作都有勁兒了。
為了生日過后能好好去玩兒幾天,這半個月來,我日日廢寢忘食,終于做完了接下來三個月的工作。
生日當天,我穿著好看的小子,朝許久不見的姜予微撲了過去。
好像瘦了點,但眼里似乎多了不一樣的東西。
這確實是我見過最豪華的生日會──
規模龐大的煙花秀,上千臺無人機組的發圖案,整整兩層樓的餐點,還有一個五米高的城堡蛋糕!
正當我滋滋地接了眾人的祝福,閉眼雙手合十準備許愿的時候。
不遠的陳希希突然小聲開口:
「這麼大的蛋糕都是傅小姐一個人的嗎?我覺得有點浪費了hellip;hellip;」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包括我在一同看向。
13
陳希希以為自己的話得到了大家的共鳴,甚至往前踏了一步,站在了我面前。
「傅小姐,你知道你辦一個生日宴要花多錢嗎?你知道這一個蛋糕就是多普通家庭一年的花銷嗎?!」
接著,又轉過,試圖化來參加宴會的客人們:「你們想想那些在貧困山區的孩子,還好意思在這里大吃大喝嗎?」
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說完,陳希希又紅了眼眶。
周圍賓客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整個場面開始逐漸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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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陳希希不經意向我投來了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
下一秒,我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張開雙手朝走了過去。
陳希希愣了愣,遲疑地像我一樣緩緩張開了手。
我卻越過,抱住了后一個衫襤褸的小孩兒。
小孩兒的背后,還有一堆可的小孩子,眼睛亮亮地著我。
「傅小姐,謝您的生日能夠邀請我們。我們那兒也沒什麼好東西,這是一點土特產,就當聊表心意。」
一個皮黝黑的短發人走在了最后面,手里還費力地提著兩袋東西。
「我不是說了不要你們的東西嗎?你們這麼大老遠的過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