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醒來,我的未婚夫鬧著和我分手,「我們解除婚約吧。」
我懵了「為什麼?」
他四十五度抬頭,凄慘一笑「兩兩相,唯余失。」
「什麼年深,到最后都不過是互相折磨罷了。」
「你去找他吧,我累了,我全你們!」
一下子喜提渣名號,我「……」
「醫生快來!我男朋友腦子壞掉了!」
1.
裴時宴甩開我的手,扶著墻巍巍「走開,我不用你幫。」
我有些迷茫的看著他。
那雙桃花眼里蓄滿了淚,他倔強的盯著我,「我們取消婚約。」
我不知道他鬧哪出,「你什麼風?下個月就結婚了,請帖都發了。」
「呵」裴時宴靠著墻壁,出苦笑,「你別騙自己了,我知道,你的不是我。」
「什麼年深?到最后都是互相折磨罷了,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從此以后,我們互不相欠。」
我「……」
從他八歲起,我再也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過如此富的表。
這還是我那高嶺之花的未婚夫嗎?
「醫生!我男朋友瘋了!」
被推進CT室時,裴時宴還不忘飆戲,他紅著眼眶咆哮。
「你一定要這樣嗎?就不能給彼此一個面,好聚好散嗎?」
「強求是沒有好結果的!」
「兩兩相,唯余失!」
我發誓,這輩子沒這麼丟臉過。
我看著一旁的護士醫生,出一個尬笑,「哈,他看電視劇看的有點雜。」
一系列檢查后,醫生告訴我,「所有指標都正常,腦袋里也沒淤。」
「應該是了刺激,記憶混。」
我連忙追問,「他什麼時候能好?」
「過段時間就能自然恢復。」醫生把病歷報告遞給我
「這段時間你多讓他接一些悉的事,有助于早日恢復。」
2.
我和裴時宴是青梅竹馬,認識二十八年,半年,即將在下個月步婚姻殿堂。
我們在一起因素不多,雙方父母催婚催得。
每天安排十多個相親,我倆不了,一合計,打算合伙過日子。
當時裴時宴說了,搭伙后互不干擾,我就答應了。
我倆認識了這麼久,沒有也有親,人品也都信得過,各方面還合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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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著著,就打算真的去領證。
在和他談之前,我一直是母胎單,絕對沒有什麼初前男友。
「真不是我啊!媽,我絕對沒有出軌!」
我快崩潰了。
「這一點我相信小,裴時宴跟條瘋狗一樣,就算是想,也沒機會。」
我哥看熱鬧不嫌事大,「不過現在你機會來了,正好他覺得你出軌了,趁機甩了他,哥哥給你介紹新的。」
我媽一掌甩到我哥頭上,「滾!」
一家人商討半天也沒出個結果,我媽只好讓我早點回去陪著裴時宴。
「呵,你還知道回來。」裴時宴幽幽開口。
他穿著寬大的T恤,抱著手坐在黑漆漆的客廳里,微微昂起下,活像一個等丈夫歸來的妻子。
莫名的我有點心虛,「怎麼不開燈啊?這麼黑你不害怕?」
裴時宴聞言,眼淚又掉下來,「怕黑的是我嗎?你又把我當他了!」
我頭都大了,這家伙借著怕黑,沒爬我的床,他第一次跟我告白,也是借著怕黑,非要到我的帳篷里。
他到底看了什麼電視劇!
「怎麼,心虛了?」裴時宴歪著頭看我,凄然一笑,「要不要聽一個故事?」
我巍巍坐下。
在裴時宴的故事里,我有一個而不得的初男友,但家里人不同意,把我們拆散了。
失后,裴時宴一直陪在我邊,默默付出,但我不他,只是因為,還有家里人的撮合和他在一起。
在‘初男友’回國后,我搖擺不定,一次又一次的拋下他,選擇‘初男友’。
最后他神恍惚發生了車禍,瀕死之際,我不在他邊,在初男友哪兒。
裴時宴被傷了,他決心要是好起來,就和我劃清關系。
裴時宴口才很好,整個故事講的跌宕起伏,要不是我是當事人我都要信了。
我了發脹的腦袋,給他沖了杯牛。
誰知道他的眼睛又紅了,「又來了,每次都這樣,我好不容易要對你死心了,你又對我好。」
他哽咽著抬頭,「你既然不我,就不要留,不要再給我幻想。」
我:「……」
我害怕刺激到他,只好把牛放在桌上,囑咐他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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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后,我還是不放心,點開了客廳的監控。
裴時宴還沒有回房,他繞著沙發踱步,抱著雙手一會兒笑、一會兒哭。
「裴時宴啊、裴時宴你能不能不要再這麼賤了!你只是說一句,就走了,走的那麼絕,連頭也不回,說明心里本就沒有你!」
「你只是在吃醋而已,就這麼沒耐心?」
我只是回個臥室,一百米都沒有,回什麼頭?走得快還不是怕刺激你!
監控里,裴時宴痛哭流涕了半個小時,痛罵我的絕。
哭完后,他又舉著牛,紅著眼眶敲響了臥室的門,「我不喝牛,你就不能再哄哄我嗎?」
3.
我打電話向公司請了一個月的假。
我哥不批,「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沒傷沒痛的,失憶而已,哪有什麼貴的,過段時間就想起來了,給你批一個星期的假,頂天了。」
我想了想裴時宴這些日子的表現,除了演狗言劇,自理能力都在,的確沒啥好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