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見定位,罵了聲臟話。
海澤縣的環山公路。
距離昨天的我直線距離 5km。
距離現在的我直線距離也就 40km 吧。
我正罵罵咧咧想拒絕,眼前突然閃過一條彈幕。
【姐!先別生氣!搞錢啊!!】
我靈一閃。
你別說,還真有錢。
江嶠他們這群富二代就喜歡玩點刺激的,例如在環山公路辦托車賽。
從前,方槿被他載過一次。
速度太快,主打一個靈魂出竅,結束后差點把胃吐出來。
江嶠覺得丟人,冷眼看,手里還拿著那晚的彩頭。
「本來想獎勵你,但你掃興了。」
于是六萬,隨手丟給了一個機車郎。
這次,我必須得拿到這些錢。
7
抱著錢難掙那啥難吃的心態,我奢侈了一把,打車到環山公路不遠。
江嶠等得不耐煩,打量我一眼mdash;mdash;上是我特意穿的針織衫和棉麻。
當初江助理去探方槿時送來的一件不太合的服。
現在穿剛好。
服淺,方槿長得漂亮,皮也白,這麼穿著又純又乖。
我指著不遠湊巧經過的三。
去拉江嶠的袖口。
「我請人載我來的,你等很久了嗎?對不起。」
江嶠看了眼方槿蔥白的手指。
面稍緩:「下次直接打車來,我給你付錢。
「就等你了,走吧。」
環山公路邊滿了彩旗。
四月的天氣,晚上還是涼。
江嶠遞給我一個頭盔。
我在眾人的起哄聲中,坐上江嶠的后座,主摟上他的腰。
江嶠戴著手套的手摁住我的,聲音愉悅:「別害怕,抱我。」
發令槍響起,引擎聲如海浪,托車飛馳而出,如同離弦的箭。
絕對的速度幾乎讓靈魂都飄浮在世界之外。
最后,果然是江嶠拿了冠軍。
他見我面如常地摘下頭盔,眼里劃過欣賞:「你不害怕?」
我拗好人設,搖搖頭:「有你在,我不怕。」
江嶠看我一會,輕笑:「你很乖。」
他手里拿著一沓鈔票。
終于在直播間的眾目睽睽和我殷切的注視下。
放到了我的手里。
「今天晚上的彩頭,送給你買包。」
「真的?」
我眼前一亮,像只無辜的小兔子:「謝謝你。」
江嶠笑了:「真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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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你演得我都信了。】
「利用一下而已嘛!」
我把錢放進隨帶的帆布包里。
眼神不屑:「男人,很好騙的。」
誰知這不屑還不等收回。
就對上了裴寂過來、意味深長的視線。
我也沒躲。
沖他出一個挑釁的笑。
8
爺們周末自然不只是賽車而已。
一場車賽結束,彩頭分完。
他們三三兩兩帶著孩去了附近度假區的一家 KTV。
我去了趟衛生間。
回包間時,恰好聽見里面的對話。
「江哥,你玩真的啊,不是打賭麼?怎麼不舍得跟人說實話?」
江嶠笑得散漫,偏頭讓另一側的孩幫他點上煙。
「無聊嘛,玩玩。」
那人又開口:「不過長得是很漂亮,又純又乖的,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mdash;mdash;」
話說到一半,包間里發出意味深長的哄笑。
「臟不臟?」江嶠笑了聲,「還小呢。
「等我玩夠了,再給你們試試。」
「哎喲,江可真壞啊mdash;mdash;」
我后退一步,友好地拐回了衛生間。
省得直接進去替別人尷尬。
彈幕聊得熱烈,我也找了幾條回復。
「他玩我也玩,有什麼虧的?男的有時候也好玩。」
彈幕:「但是真的很惡心啊!!!」
「不虧,」我拍了拍帆布包,「大聲告訴我,這里面裝的什麼?」
彈幕:【錢!錢!錢!】
我:「對mdash;mdash;」
「你在跟誰說話?」
我虎軀一震,跟鏡子里的裴寂看了個對眼。
「自言自語。」
裴寂狐疑看我一眼,但見我周圍真的沒人,也沒戴耳機,只好信了我的話。
他不像來上衛生間的,只是洗了洗手。
裴寂這人不簡單。
父從政,母從商。
祖上還有點紅背景。
這些小團里真正排得上名的,除了江嶠,就是他了。
他跟江嶠不一樣,玩歸玩,但學習很好。
平時不說話,也沒談的好。
長的是很冷的那款,瞧著不好接近。
除此之外,我還知道。
江嶠暗中是有跟他比較的。
我正要走,不想他又主開口:
「你剛聽見了?」
我點頭。
「不傷心?」
「有什麼好傷心?」
裴寂從口袋里掏出煙盒。
見我點頭,才拿出一支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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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裊裊升起。
他與我對峙。
「江嶠讓你來你就來,你想要什麼?」
「你說我想要什麼?」
裴寂失笑:「你不會是想要錢吧?」
彈幕:【哥們你說對了hellip;hellip;】
【不過方姐為何不走?難道裴寂有用?】
我心里默默點頭:【聰明。】
「你說是就是咯。」
裴寂看著我:「有點意思,江嶠還拿你當小白兔,我看你是只小狗,轉頭就能咬他一口那種。」
江嶠的聲音從不遠傳來。
我笑著,正要出門去迎。
就被人一把拽進了廁所隔間。
「你瘋了!這是廁所!」
「你想去男廁所也行。」
男之間力量懸殊,我掙不了,被抵在門板上。
門板并不干凈,但往后退,就是男人火熱的膛。
彈幕快要瘋了。
【???】
【臥槽這是什麼 po 文劇(對不起hellip;hellip;)】
【臥槽之前明明沒有裴寂這麼多劇的啊?】
【方姐你不會玩了吧?】
「我能肯定,」裴寂著我的耳朵,「最初要跟我平分賭注,還有今天那個笑,是你想讓我注意到你。」
他太敏銳了。
我憋得臉通紅:「裴寂mdash;mda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