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辱罵我后,親了他一口】
舍友當著整個寢室的面diss我:
我比較直,你別生氣,我覺你有點娘炮了。
我直接一口親了上去:
沒關系,我不僅不直,人還很彎。
1
距離我親了孟宇舟一口,已經過了三天了。
他現在看見我都是躲著走。
寢室沒有空調,剛開學的八月,短袖都嫌熱。
我看他裹得跟粽子一樣似的,問了句:“至于嗎?”
他卻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一看一個不吱聲。
其他寢室相的朋友問起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我:“沒有,是談了。”
孟宇舟卻有些崩潰:“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他媽真是直男啊!”
我一臉高深莫測:“你不懂,我們娘炮就好這一口。”
大一的軍訓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學校旁的小吃街上冰屬于熱賣時尚單品了。
我猛炫了一口,西瓜塊冰混合著冰渣,還帶著紅糖的香甜化在口中。
主打一個快樂!
然后拎著寢室好大兒們要的炒飯麻辣燙,挨個聆聽他們爹的聲音。
孟宇舟臉極其不自然的看著我,我笑了笑:“算了,你臉皮薄。”
“哇喔!”
舍友起哄的聲音響起,孟宇舟咬牙切齒的看著我,耳垂被憋的通紅。
別說,還怪可的。
然后他躲我就躲得更厲害了。早出晚歸的,天天在寢室看不到他人影。
但我倆好像格外有緣。
學校旁邊的酒吧不多,都藏在小吃街的巷子里。
他和朋友開心的喝了一后,一轉頭,我提起杯子,隔空和他了一個。
他一臉生無可。
嘖,又破防了。
學妹看著這一幕問道:“學長,那是你朋友嗎?”
我張口就來:“對,男朋友。”
孟宇舟卻已經皺著眉走到了我后。
當著眾人的面,他惡狠狠放著話:“你再造謠一句呢?死娘炮!”
場面霎時難看起來。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我卻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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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宇舟愣了一下,也許是他對喜歡這個詞太過敏,我看著曖昧錯的昏暗燈下,他的耳垂紅的發燙。
他有些結的開口問道:“哪……哪一點?”
“你倔強的我死娘炮這一點。”
我再次舉杯和他了一個,然后湊近他的耳邊,無視他難看的面:“你不懂,我最喜歡你這種直男了。”
他的臉上青紅加,目懷疑的盯著我。
我卻回以真誠的目。
他轉過頭躲開。
我看著他同手同腳的回到那邊卡座,然后悶聲悶了兩瓶啤酒下去。
然后我心悠哉悠哉的走了。
一直到深夜,他才回到了寢室。
我看著他打著飄的步子,好心的上去扶住了他。
炎熱的天氣,年人熾熱的溫過短袖下的臂膀傳給我。
還有黏膩的汗水。
要是寢室有空調就好了。我想到。
我一個人有些架不住他,但老大和老二晚上也沒回來。
于是我費勁吧啦的給他鋪了個地鋪,但卻在將他安置好時,被后人拉住了小。
我蹲下,看著神志不清的他。
“這是幾?”
我出了手。
他卻一把握住了我手,過溫傳來的溫度讓人不自覺燙的心中一驚。
然后被他猛然用力一拉栽了下去,近距離看著那張臉的我,立馬轉過頭去。
上的一即分。
我在心中罵到:真是個傻的醉鬼!
2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人搖醒后就看見孟宇舟站在我床頭,和我兩眼相對。
“對不起。”孟宇舟的聲音悶悶的。
我立刻正襟危坐低頭看著他。
他記得昨晚的事?!
“我不該罵你娘炮。”他繼續說道。
原來不記得啊,我放松了一些。
“別搞我了。”
他一句話一句話往外蹦,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聲音很低,我差點沒聽清。
我無語住了。大清早的我以為什麼很重要的事呢?
我回道:“好。”
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卻沒持續兩天。
隔壁寢室來找他的哥們聲音老大:“你們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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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捂住那兄弟的,尷尬的對上我的目,然后像埋著頭的駱駝一樣咬牙切次低聲道:“就沒談過!”
那哥們卻不信:“你放屁!我那天都看見了!你們吵架那會,親都親了!”
得了,現在已經完全解釋不清了。
孟宇舟幽怨的目投來。
那哥們卻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把他頭側了回去:“還說你兩沒談過,你老看喬德清!”
我,喬德清本人。
嘆著:這哥們眼神真好啊!
于是流言蜚語更新迭代,從談了,變分了。
“總好過傳咱倆正在談。”我拍著孟宇舟的肩膀安他。
他卻反應很大。
一把躲開了我的手。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的。
再次在酒吧遇見孟宇舟時,看見我的那一瞬,他的表依然生無可。
我惡趣味的提杯,隔空虛敬。
學妹看著孟宇舟,湊近了我。眼神里帶著滿滿的吃瓜好奇:“學長,你們?怎麼回事啊?”
看見這一幕的孟宇舟的臉卻突然拉的老長,活像誰欠他錢似的。
我移開了目,悄悄跟說:“其實吧,”
“都是我在造謠。”
學妹卻一副我不信的表。
“我都聽說了,你們最近是吵架了!”
我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啊對對對!分了!”
轉頭,又是孟宇舟那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