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抬手砰地一拳砸在后的墻上:“現在有力罵人了,方才哭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罵?”
我抬手了下臉,想說自己沒哭,卻發現已經淚流滿面了。
我有些無措地眨下眼睛,大顆淚珠掉落在手背上,怎麼都控制不住了一般。
我有些慌,下意識抬眸去看顧宴,想要尋求他幫助,男人卻像是在努力克制什麼,突然手捂住我的眼睛,頭埋進我的頸窩:“別哭了,蘇筱,求你別哭了,哭得我心疼!”
11
我不是一個喜歡哭的人,以前顧宴怎麼欺負我,都沒有哭過。
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就像有了自我意識一樣,怎麼都控制不住。
最后顧宴給我找了醫生,檢查后說是孕期造激素失衡,緒波較大,如果Alpha在邊,可以讓Alpha給我補一個臨時標記。
我忍著不去看顧宴,假裝沒聽到醫生的話,努力平復著心。
醫生走后,顧宴坐在一邊,怪氣地問我:“你男朋友呢,這種時候,他怎麼不在,都懷孕了,還讓你出來送貨,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真,呵!”
“沈希不知道我過來,不過不管怎麼樣,今天謝謝你。”
我緒好了很多,不想繼續留下來聽顧宴的諷刺。
他見我要走,突然手拉住我的胳膊,將我圈在沙發與他之間,目灼灼的看著他:“要不要我幫你?”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話語,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他手,指尖落在我領的扣子上,極暗示的作,讓我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
“他若不行,你隨時都可以……你瘋了?”
我一掌糊在顧宴臉上,怒視著他:“你混蛋!”
顧宴不敢置信的看著我,好似從沒想過,我會打人,他用舌尖抵住腮幫,巨高臨下的看著我:“蘇筱,你很好!”
“我本來就很好,離開你以后我過得更好!”我站起來,怒吼著往外走,一分鐘也不想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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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卻再次手抓住我的胳膊,我下意識抬起手,他見此本能的向后了,卻沒有松開手:“你放在家里的東西,什麼時候搬走?”
我皺眉仔細回憶了下,放在顧家的東西,除了顧宴送我的那些東西外,沒有落下什麼,就算有:“我不要了,你找人理了吧。”
顧宴聞言,沉默了好一會,才道:“他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寧愿為了他吃苦,也不愿意……”
說到這里,顧宴像是自知失言一般松開手,“你最好別后悔,給他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我沒想到他會讓我給沈希打電話,下意識就想要拒絕:“我現在好了,可以自己回去,不用麻煩他一趟。”
我說著轉往外走,顧宴跟上來:“你倒是會心疼人了!”
我覺得顧宴現在說話很奇怪,就好像,好像:“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這句話口而出時,我和顧宴都愣了一下,隨后顧宴嗤笑一聲:“今天換任何人,我都會救,不要往自己臉上金,既然你自己能回去,我就不送了!”
我臉有些發燙,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那一句話,想也知道不可能,顧宴怎麼會因為我吃沈希的醋。
12
因為出了這樣的事,沈希再也不放心讓我去送貨了每天只準我在花店里,賣賣花,做些簡單的事。
為了讓他安心,我也一直沒有出去,有時候店里忙不過來,就額外找一些小時工幫忙跑一跑,還算能應付得過來。
至于顧宴,我和他自從那次之后,已經有三四個月沒見過了,我也逐漸習慣現在的生活。
本以為我和他之間的事,就到此為止了,直到顧霄突然聯系我:“蘇筱,顧宴現在況很不好,你能過來一下嗎,我讓司機去接你。”
我沒想到時間過去這麼久,還能接到顧霄的電話,只是:“對不起,顧先生,我想現在我已經沒有這份義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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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放下對顧宴的了,不想知道他上都發生過什麼嗎,還是說你確定自己可以獨立養孩子長大?”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明白,顧霄已經知道,我懷的是顧宴的孩子。
那顧宴知道嗎?
我想問,但還未開口,顧霄就像什麼都知道一般:“他還不知道,但我覺得這只是時間問題,我讓司機過去,來不來隨你。”
我知道顧霄本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
如果顧家真的要和我搶這個孩子的養權,我沒有任何勝算。
13
來到顧家,才發現顧家人臉都很差,顧霄看到我直接迎上來:“上去吧,顧宴在等你。”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顧家人臉我心里有些慌:“他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要不是因為你,顧宴怎麼會變那副樣子,都是你害的,你要走為什麼不走得徹底一些,為什麼不把你的東西收好,為什麼要讓他看見!”
面對顧夫人的控訴,我有些不解,下意識看向顧霄,想要尋求一個解釋。
顧霄讓人管家拉住人,然后看向我:“顧霄看到你留在屜里的扣子,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小的時候他被綁架過,被救回來后,發了高燒,病好后,那段記憶就沒有了。”
所以顧宴沒有認出我,是因為生病失憶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