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以來,我一直以為,眾神之間相和睦。
無論表面、背地里皆是如此。
直至有一日,我聽見了他們的心聲。
黑暗神喜歡我,海神也一直癡著我,作為雙生子的自然神和神達協議愿意合作得到我。
我兩眼一黑。
敢這麼多年只有我在認真工作?
這清冷的明神真是一刻也當不下去了。
1
神會在新一年的第七日召開神議。
而今年的神議地點是我的神殿。
我坐在主位上,一抬眼就能把另外四大神收眼簾。
可我卻掀不起眼皮。
連握著的拳頭都在抖。
太過分了!
一直以來,我以為眾神之間相和睦,沒想到祂們心里的想法如此下流!
【祂在自己接收信徒祈禱時,如果突然坐在座椅上無法彈……
【祂任我索取,要哭不哭的樣子一定很人。】
乍然聽到這更過分的虎狼之詞,我詫異抬頭,把目投向聲音的來源。
座椅上,黑暗神修寂斯單手撐頭,雙眸富有侵略,直勾勾地看向我。
他毫不避諱。
眼神也從上逐漸下移,來回掃,也越發炙熱。
【這兩張就適合被親…………爛。】
嗯?一聽這話,我下意識抿。
來回一琢磨,臟話差點止不住。
察覺到修寂斯看向我的神有變,心里悔得不行,生怕被他發現什麼端倪。
不知為何,自從祂們踏進神殿開始,我就能聽見他們的心聲。
聽見就算了,反正神本就能聽見眾生的心聲。
多祂們幾個不多。
可祂們心里,全是些下三濫的話。
骯臟,齷齪。
越想越膈應。
憑著這氣,我咬牙,愣是死死盯著黑暗神不肯移開半分,看他還能想些什麼。
「眉目傳?」聲音溫潤。
不輕不重地在空的大殿響起,顯得突兀。
神開口,恰好打破了我單方面想與修寂斯僵持不下的局面。
話剛落,又聽他接下一句。
十分怪氣。
「我竟然不知道,修寂斯和珀非的關系已經這麼曖昧了?」
神眼上蒙著白紗,神圣不可侵犯。
他偏頭,臉上掛著一輕笑,破壞了這份圣潔。
坐在神側,被針對的修寂斯本人只一臉淡定地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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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頂部鏤空,灑下的金黃碎縈繞在眾神周圍。
這一幕莊嚴恢宏,暗地里眾神鉤心斗角。
修寂斯的視線自始至終未曾從我上移開,他看著我,話卻是說給別人聽的。
「典亞特,你不知道的事可太多了。」
看了這麼一場爭風吃醋的戲,我扯了扯角。
還是覺得……我不知道的事最多。
想罷,這邊實在看不下去,于是我把視線轉移至自然神那。
剛看了他一秒,耳邊仿佛能聽見他滿腦子冒心泡泡的咕咚聲。
【祂看我了……好想好想……】
閉眼心寒,老子服了。
穿越至今已經過了差不多十年,我兢兢業業維持人設打工十年。
清、冷、、——
我整天板著個死人臉理工作,沒日沒夜。
結果,敢這他媽十年里只有我把工作當真?!
氣得想吐。
不干了!這破工作誰愿意誰干!
2
辭職第一天。
我把窩在意識角落的系統揪出來。
看著它膘的「」,狠狠給了它兩掌。
「我要辭職,我不干了。」
手上那 duangduang 的。
吃得可真好啊。
「什、什麼?!」系統一副醉生夢死沒反應過來的蠢樣。
它捂著被我的屁在空中圍著我飛,語速飛快。
「不行啊,你必須得干啊,主角還沒出來呢,你得主角出來了才能下線。」
我略帶諷刺地看了它一眼。
忍不住嗤道:「大哥,你倒是舒服了十年,自己去看看劇崩了什麼鬼樣。」
要不是最近突然聽見了祂們的心聲,我也不敢想能這麼崩。
全看上了我這個主角狗。
啊不對,是我這個為跌落神壇的清冷炮灰攻。
這是一本由西幻耽小說改編的劇本。
主人公格爾瑟歷經艱險得知自己的世,最后與神明融合變為創世神拯救大陸。
而我,主人公被魔改后唯一留下來的線。
端了十年,我在系統面前徹底地放飛自我,一屁坐在地上,手托著臉。
這是我十年來最放松的一次。
原本圍著我轉圈的大白胖蘿卜停下,學著我的作坐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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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知道了解了啥,言又止,最后豎了兩個大拇指。
「哇哦……寶寶,你真的……好敬業啊。
「這十年你是怎麼做到一直——」它語氣遲疑、猶豫又堅定,「死裝的!」
我又給了它一掌。
不耐煩又很氣急地給了它一記眼刀。
「你再?」
系統著自己圓潤的臉,嘆了口氣:
「行吧,本來你還得工作三年,不過劇都這樣了,你去把主角那兒的戲份走完就行。」
按照我的工作合同,劇得等主角二十四歲才能開始,因為這個世界主角二十四歲才年。
有些劇不適合未年參與。
幸虧我和主角的戲份很純潔,頂天牽個小手打個啵,再不濟也只是蹭蹭。
「主角在哪?」我問。
系統突然后退,把我和它的距離拉開幾十米。
見狀,我心里有種不祥的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