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主、主角就是那個整天對著你神像自的變態!」它心虛地沖我傻笑。
我臉秒黑,咬牙切齒。
瑪德,它別以為自己很可。
3
神可以傾聽自己信徒的禱告。
信徒越是虔誠,得到神回應的可能就越大。
當時第一次做神明,我新奇地去來自信徒崇高的敬意。
結果卻看見了不堪目的一幕。
在昏暗的宮殿,年相貌不凡,面紅潤。
他右手拿著自制的我的神像,衫半褪,左手正做著神之事。
神識閱覽一眾,他在所有虔誠祈禱當中格格不。
變態得很突出。
我當時被這畫面鎮住,半晌沒回神,見證了他發泄的全過程。
甚至忘記降下神罰。
畫面在記憶里越發清晰,然后,拳頭就越了。
我心里抗拒這個現實,掐著手心不甘心地又問一遍:「系統,你真的確定那是主角?
「沒記錯的話,主角不是厄爾國最不寵的七皇子嗎?
「現在混了圣子就算了,還借助職務之便做出這種事!
「誰瘋了?!」
我語氣止不住地失控。
系統不回話,嘟著裝可。
我眼神冰冷,瞪著它。
這場無聲的對峙最終是它敗下陣。
它努力假裝自己不尷尬,蘿卜手來去:「嘿嘿,不就是劇崩了嗎,多大點事?」
然后又低聲嘀咕了兩句,隔太遠沒聽清。
不過,這是崩了點?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它,幻化出自己的神格:
「嘻嘻,你看,老子要被你氣墮神了。」
白金的團有了明顯的黑裂痕,甚至正呈蔓延狀態。
系統見此狀,終于正經起來。
「我靠!你、你趕快控制一下啊!」它語無倫次地喊著沖過來想堵住裂痕。
結果跑到一半,就原地消失閃回意識空間。
下一秒,瑞伊克諾憑空出現在我側,他抓住我攤開展示神格的手,聲音沉:
「你的神格為什麼會碎裂?
「還有——」
他眉梢一挑,角勾起似有若無的弧度。
「親的神明大人,誰來過這里?」
4
瑞伊克諾說話的口吻曖昧,眼里卻滿是探究。
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我臉上打量。
【這張臉真好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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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的真是蛟龍,聽說很不一般。
那地方被華麗的長袍遮蓋,看不出什麼。
我鎮定地收回神格,并不擔心被他發現系統。
至于神格碎裂,其實在預料之中。
劇里,明神對主角格爾瑟幾乎是「一見鐘」,對他產生莫名的。
明神是最的神明,涌出的那一刻就是神格碎裂的開始。
所以這神格上的裂痕,應該從我見格爾瑟那一刻就有了。
只不過如今才發現,用來唬系統最合適。
我瞥了眼被瑞伊克諾抓住的手,用蹙眉表達自己的不滿。
「松手。」
瑞伊克諾不僅不聽,還故意用指腹挲那塊皮。
十分挑釁。
「一向潔自好的明神該不會在神殿藏了其他的神明吧?」
瑞伊克諾用玩笑般語氣試探,卻也遠沒有看上去這麼平靜。
一副隨時隨地會惱發瘋的樣子。
他釋放神力,將神殿的每一片角落都探查了一遍。
確認真的沒有其他雄痕跡之后,他眼里的恐慌才消退。
我冷笑,借助另一只手掰開瑞伊克諾的桎梏,抬眸進他眼里。
「瑞伊克諾,我的神殿有什麼,又有誰,和你有關系嗎?」
「興師問罪?」
我頓了一下,將他一閃而過的錯愕收眼底,厭惡道:
「用你那骯臟的想法揣測我。」
也來覬覦我。
無論是誰被這麼狠狠嘲諷一番,自尊心都會損。
我的目的就是希他能打消喜歡我的念頭,因為我和他沒前途、沒未來、沒可能。
果然,瑞伊克諾面上的笑容因為這些話消失殆盡。
可取而代之的是——
更加強烈的興和狂熱。
一種被人拆穿后到刺激驚訝,繼而坦然的本暴。
【骯臟?
【臟就臟,我就是想用這些骯臟的念頭徹底占有你。】
他這些自暴自棄的神經質念頭一字不落地鉆進我耳里。
瑞伊克諾那張又冷又艷的臉上興味盎然。
「珀非,激怒我對你沒有任何好。」
他很是愉悅地瞇了瞇眼:「讓你知道我喜歡你這可真是太好了……」
5
我哽住。
從一開始的從容淡定變得警惕,神也越發凝重。
有些不爽。
誰知道就這麼一刺激他會破防得如此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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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要是讓他看見我去做主角的狗,不得破防死啊?
真是有意思。
見我久久不回應,瑞伊克諾俯陡然湊近了幾分。
「珀非,剛才神議上你和他們的互,我很嫉妒的。」
他咬字很輕,勾著尾,呵氣如蘭的樣子像在調。
不應該這麼說,他不裝之后的每一個眼神都像是在調勾引。
屬于他冰冷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打在我臉上。
我下意識后退半步,意料之外地直直撞上了另一溫熱的軀。
黑暗神的氣息不可忽視地從后籠罩而來。
是修寂斯。
他寬厚的手掌搭在我肩頭,穩固住我的形,卻也讓我無法彈。
誰家好人背后襲?
面前的瑞伊克諾對修寂斯的出現毫不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