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給予神罰。
稍加注意,我在魔龍上發現星星點點綠的熒。
似乎是自然之神的力量。
猛然意識到,森林是自然神的領地,在這里肆意使用神力,即使有格爾瑟的制作用,也絕對會被發現。
任地低估神明,是會付出慘重代價的。
我施展神罰的作遲疑停住,但由不得我思忖太多,我的到來已經驚醒這頭巨。
它發出一聲怒吼,試圖警告嚇退來攻擊它的人。
想到口袋中被我帶過來的主角,我也顧不得忌憚自然神。
總不能是帶著格爾瑟過來送命的。
心念一,金繁文的神罰印記打在魔龍頭上,將它抬起的龍角回去,往后只要它心生邪念,便會頭痛不堪。
做完,我懸著的心落地,準備使用神力瞬移回去。
可我的腳踝卻被纏住。
低頭看,是深綠的藤蔓。
我目怔忪一瞬,將口袋里的主角死死捂住。
因為——自然神來了。
11
祂沒有現,越來越多的藤蔓纏在我上。
細不一。
口袋里的主角被我用神力護住,掩藏他的氣息。
藤蔓親昵在我臉上,又覺得不夠,焦急地想往我服里探去。
「烏彌,住手。」我冷聲制止。
這時所有的藤蔓消退,幻化一對線條完的手臂鉤在我上。
祂的手指取代臉上藤蔓的位置,在我間頸線、下頜、邊輕掃而過。
「好想你啊……」一聲啞的怨嗟。
「珀非,典亞特告訴我,你對凡人心了。」
怨氣更重了些,還有委屈。
祂的手指了我臉上的,苦地戲謔:「別狡辯哦,神是不會出錯的。」
「……」謝謝,那我閉。
見我真的不說話,他自顧自地繼續慨嘆。
「你知道我在神殿哭了多久嗎?
「告訴我那人是誰,我就……原諒你。」祂語氣無比狎昵。
我咬住祂的指尖,趁祂這一瞬間的懈怠,功從祂那里逃。
單論神力,除了黑暗神這種死敵,我與其他神明力量相當。
只有自然神一位是制約不了我太多的。
可惜這是森林。
Advertisement
森林加強了祂對我的束縛,再因為神格碎裂后神力流失,不然我早遁回主角的寢殿。
眼前的烏彌和典亞特長得一模一樣,除了眼睛。
祂赧地將被我咬過的手指放進殷紅的里輕。
【味道真不錯。】
完,祂看著我,瞳孔里閃爍著幸災樂禍。
「珀非,典亞特要來了,你跑不了的。」
要來?
我抓住他話中的關鍵詞。
典亞特來這是瞬息的事,和烏彌耽誤的這會兒時間,夠他來回不知道多遍了。
而此刻久久未到,只能說明,他被什麼拖住了。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在典亞特來之前,我還有機會逃跑。
壞消息是,困住典亞特的絕對是修寂斯和瑞伊克諾,待會兒他來,其他兩位也會跟過來。
我余注意到不遠還在和神罰抗爭的魔龍,不聲解開它上的神罰。
魔龍從沖出來,憤怒地無差別攻擊,它最先的目標就是我。
寬大的龍爪從半空落下撓向我,我立在原地,它這一擊。
然后功借助它的力量,在空中被甩飛幾十米,暫時地離開烏彌的控制區域。
看見極速飛奔過來的藤蔓,在被它纏住前,我帶著格爾瑟瞬移回了寢殿。
12
因為前被魔龍攻擊的地方泛著悶痛,我踉蹌著地,手撐在平的墻上穩住形。
魔龍的攻擊對神明來說無關痛,但對神格碎裂的神明也是能造傷害的。
口袋里的格爾瑟不停表達自己的不滿和想出來的。
我松開捂住口袋的手,放他出來。
格爾瑟恢復了正常大小,能夠自由活后,他張地雙手攙著我的手肘,想扶我坐下。
我推拒。
「不用,我沒事。」
他的手落空,眼里的黯了黯。
剛才和自然神的對話,格爾瑟都能聽見,想必他也能從這些只言片語中猜出我的真實份。
我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待格爾瑟按捺不住后揭穿我。
這是倒數第三個劇點。
緘默過后,格爾瑟問出口:
「你是……明神?」
他垂首,站在我面前,散落的發擋住他的面部表。
得到想要的問題,我好心地揚起角。
學著神明的傲慢,淡聲承認:
Advertisement
「嗯。」
格爾瑟小幅度地了一下,他抬手揪住我的袖口,像是挽留。
「祂來找你,你要離開了嗎?」
他里的「祂」說的是自然神。
「不離開。」我回答。
格爾瑟蹲坐在我邊,昂首仰視著我。
「您……為何要幫我擊退魔龍呢?
「僅僅是因為我是您的信徒嗎?」
我出手,食指劃過他鋒利的眉骨。
過程中盡量抑制住自己喜悅的心,指尖卻控制不住地戰栗。
有些迫不及待說出那句代表倒數第二個劇點的臺詞。
「因為我喜歡你。」
「因為祂喜歡你。」
兩道不同的音重合。
我渾一僵。
祂正居高臨下地站在格爾瑟背后。
這一句是我說的,另一句是神——典亞特。
神掌管,祂是順著我分泌出的找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