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下拳場撿買了個男人，高興壞了。
可過沒多久，被找上門。
「我來接爺回去。」
誰？
爺？
我僵回頭，看向屋跪了半個小時的男人。
以及……
他脖頸上的項圈、手腳腕上的鎖鏈。
01
最近天天往地下拳場跑。
倒不是迷上了打拳，而是新來的一個拳手。
人長得好看，信息素也好聞，
即使隔著阻隔都能嗅見屬于他的沁鼻酒香。
拳場了很多人，今天更熱鬧。
聽說他和別人打賭，輸掉比賽的要把價降到最低。
我趕到時已經接近尾聲了。
既不希他輸，卻又期盼他輸。
擂臺就像斗場，站在上邊的，既是拳手也是明碼標價的商品。
比如他的對手，就養在某位有錢人手底下。
很強，也很老練。
黎枔憑著姿靈活，反應迅速，贏過好幾場。
可惜這次沒能及時抓住破綻一舉拿下比賽，價直接掉到了 1。
臺下一片嘩然。
他卻對此毫不在意。
結實漂亮的，覆了層薄汗，泛出細碎的澤。
靠著欄桿，姿態散漫。
指間的火星忽明忽暗，煙霧從薄吐出，模糊了鮮艷的五。
【瘋了吧，誰敢買？】
【可不？回頭被埋在哪個角落都不知道。】
……
拳場的嘀咕聲不斷，偏偏半天過去，沒人舉牌。
我盯著那張臉，不經意與他的視線撞上，我看到他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嘲弄地牽了牽角。
火花滋啦在我腦中炸開。
一電流順著后脊骨直直往下竄。
【得到他。】
這個念頭冒出尖，越燒越旺。
然后我緩緩舉起手，「我買了。」
02
暖黃的燈，和灑在臉上。
我用力吞咽唾，視線跟著指尖，輕輕劃過立的鼻梁、澤潤的……
雕塑般致。
「真好看。」我滿意嘆著。
睫如羽濃長，輕微抖兩下，男人睜開了雙眼。
茫然在眼底閃過一瞬，漸漸變得清銳利。
黎枔撐起，但他很快發現了不對，低頭晃了晃自己手腕上戴的東西。
金屬鏈到一塊兒，叮當作響。
「長得人畜無害，沒想到，這麼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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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枔朝我躬，「要對我做什麼？」
似笑非笑的表，像狠狡猾的狼。
但狼被拴住，就會有人忍不住想趁機挼一把那肚子上蹭發亮的絨。
我滿腦子倒不干凈的廢料，不敢和他對視。
著頭皮將止咬覆上他的臉，指尖抖著輸碼仔細扣好。
確保萬無一失后，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扯住他頸上的皮質項圈，迫使他仰頭。
很氣地擺譜立威，「主人。
「既然我把你買了下來，那你就是我的狗，我想對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許多問。」
黎枔挑起眉尾，還不知道人心的險惡，「主人？」
我斂眸，撕開在后頸的阻隔。
空氣里短暫的沉默。
不算寬敞的房間彌漫著兩道信息素的味道，屬于我的那份，淡得只像在酒缸里隨手丟下的一朵苦橙花。
他眸一滯，呼吸漸沉，「噢？劣等 Omega。」
我知道自己的腺有殘缺。
可聽著這種話從他里吐出來，還是惱得腮幫子鼓脹。
「嫌棄？」我抬起膝蓋，踩在一片滾燙。
「不過你作為頂級 Alpha，對我的劣等信息素，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應？」
稍用點兒力。
腳下的人瞬間繃了，鼻腔溢出悶哼。
忍又聽。
腳底板要燙，覺也快了。
黎枔上下結滾，低低笑了兩聲，張手握住我想回的腳腕。
鐵鏈沒有將行限制死，但項圈它是通電的，控制就在我手上。
我清楚他的能耐，自然提前做好應對。
正要按下按鈕。
黎枔卻抬起泛紅的眼眶，帶著我，踩得更實，「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用？我的，主人。」
03
【因為腺的問題，你對信息素會更沒有抵抗力，你的易期會比其他的 Omega 更頻繁。
【市面上再好的抑制劑也有副作用。
【建議你盡快找個穩定伴，日后盡可能與他一起度過易期。
【當然，等級越高的 Alpha，越好。】
……
醫生拿著報告分析的記憶，浮現在眼前。
踢開抓著腳腕的手。
我屈膝，坐在了他上，「會嗎？」
黎枔愣怔半秒，將我撲到下，「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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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的隔音很好，簾子很厚，讓人分不清天黑天亮。
「醒醒。」喑啞的嗓音，響在耳邊。
我又累又困，本不想睜開眼。
煩躁地推了推，可腰上結實的手臂勒著我。
不了，
索不了。
迷迷糊糊間將將要睡著，微涼的金屬抵住我的頸，「我要去洗手間。」
我不耐煩，「憋著。」
「……」
黎枔的指尖在腹上來回，又又麻，「或者，你更喜歡我尿里邊？」
我猛地驚醒，「不行！」
準備好早餐再吃完，時間已經不早。
我匆匆換好服，正要穿的子卻被踩住了。
「什麼工啊，累了一晚上都要爬起來打。不可以找你老板請個假？」
「你管我。」買七八糟的東西花了不，之后的水電不用錢？兩張吃飯不用錢？
零要包裝最可的，食材要最新鮮的，洗漱用品要高端的，睡的床單被套也要真的。
我沒好氣瞪了眼優哉游哉吃小熊小餅干、喝草莓牛的黎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