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媽倒霉,竟然給老子蹦出個「爺」。
07
大周臨晚上了打扮得花枝招展。
那襯,前邊布林布林的細碎亮片,后邊就系了兩條帶子,
好端端的服,連塊完整的布都湊不齊。
簡直亮瞎了我的眼。
我在沙發上蹺著二郎,「你干嘛去?」
大周在換第五條領帶,空瞟了我一眼,「我是一個小 O,一個正值青春的小 O。」
「呵。」我想把拖鞋拍他臉上。
大周把領帶解下來,換上更鮮艷的第六條,「話說回來,你在家蹲了好幾天了,真不出去逛逛?」
我默不吭聲,往里丟了顆糖,嚼得嘎嘣響。
大周湊到沙發旁,「你明明就很寂寞。」
「放屁!」
「別著急否認啊,昨晚我都聽見你嗯嗯哼哼地喊什麼寶貝小狗,是不是夢見哪個大猛 A 了?」
「呵呵,怎麼可能……」
我笑著笑著閉上,被大周用「你太寂寞了」的眼神看得冒出幾分心虛。
什麼嘛。
不就是之前過得太充實,忽然沒了,有點兒不大適應而已。
大周笑嘻嘻:「躲這麼些天,也沒見有人找,肯定是還沒找到這里,今兒就大膽放心地陪哥們我出去玩玩唄。」
被大周死纏爛打到冒出幾分心。
不知道他哪里弄來那麼多缺塊料的綁帶襯。
非要我也這麼穿。
我嫌服太,他還反過來嫌我不夠燒,「捂那麼嚴實,小心到了門口不給你進。」
「……」我真是信了他的邪了。
剛坐下幾分鐘,酒才喝了半杯。
大周突然興地一手肘我腰子,「逾快看那里,又高又帥,肯定對你胃口。」
不看白不看,我很賞臉地掀起眼皮。
下一秒,瞬間矮,恨不得能將自己變小塞進卡座底下。
「你干什麼?」大周搞不懂。
甚至興招手,想把那面無表著兜、后還跟了兩三個保鏢、一看就很不好惹的男人吸引過來。
「別!」我眼疾手快捂大周的。
但還是沒能快過他。
「那位帥——」后半截被手消音。
傻大周疑沖我眨了眨眼。
08
我要是命喪于此,絕對拜大周所賜,這賬得算在大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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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叮囑大周以后按時給我燒點值錢東西,省得半夜睡不安寧。
那頭的 Alpha 已經走到了跟前。
大周拍了拍蒙著外套躲在他后的我,「你是對帥 A 過敏嗎,怎麼覺你在抖啊?」
何止抖,我心臟都要飛出來了,「求你別說話了,趕讓他走!」
大周「噢噢」兩聲,似懂非懂地看向來人,「不好意思啊,我這朋友生病了,怕傳染你。」
「生病了?」
「嗯。」
「我正好是醫學生,可以幫忙把把脈。」
「嗯?」
放屁!
他學個鬼的醫,算哪門子醫學生。
剛要將在外套外的手收好藏嚴實,忽然另一只大手抓來,我連手腕帶人被拽走,猝不及防,直接打失控砸進一堵邦邦的墻。
掌心在后背。
察覺了布料的阻隔,黎枔一愣,竟挲起來,還勾著指尖纏住聊勝于無的綁帶玩弄。
「這位哥哥,好眼啊。」
我頭皮發麻,「沒、沒有吧?我好像沒見過你。」
黎枔托起我的下,直勾勾盯著我,「不記得了?」
正解。
我忙不迭點頭。
怎料他抹了抹我的,「想必是我稱呼沒喊對,需要換一個。比如,主人?」
那聲主人又又。
羽尖兒似的過脊柱。
我一個激靈,分不清是被電的還是被嚇得。
看他這較真的態度,估計是不打算輕易放過我了。
于是我抖掏出手機。
點開相冊,一張照片赫然顯示在界面。
黎枔瞇起眼睛,「這是什麼?」
我小聲念出標題上的三個字,「保證書……」
【我與逾是為友好合作關系,此期間相甚歡,保證日后不會恩將仇報傷害逾。保證人:黎枔。】
白紙黑字,名字上邊還有紅紅的手印。
當然,這東西是把暈著的黎枔給東喬前匆匆忙忙寫的。管他呢,有用就行。
黎枔一字一句看完,意味深長地說:「合作關系,相甚歡?難道不是你把我綁了,然后威脅我這樣又那樣?」
我紅著耳,理不直氣也壯,「如果不是我買了你,也會有別人。到他們手上可能是要你去賣命,到我手上只是讓你和我……縱使我有哪里做得不對,但你敢說你就沒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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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枔不吭聲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09
「他,你……」大周左手一個 1,右手一個 0。
我把他的 1 和 0 按住,「腦子不好使就別非著它高速運轉了。」
賬算到一半。
跑來個小經理,把黎枔給請走,「您來了,肖總在上邊候著。」
就說呢,怎麼一出山就撞上。
原來他本就在這兒約了人,并不是專門跑來抓我。
心落回肚子,心卻不怎麼好。
「這段時間有事纏,沒機會找你。」
黎枔的西服罩在我肩上,「等我半小時,很快回來。」
了我的臉和耳垂,又再重申一遍,「等我。」
總算走了。
可他上樓之前,竟然丟下兩名保鏢,「將他看好。」
我憤憤喝了杯酒。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就讓他當狗嘛。
供他吃飯又供他吃我,再說了,一個 A 一個 O,怎麼看都是我虧吧?
他憑什麼同我算賬?
我握拳頭大步走了過去。
【嗞——】
再一個【嗞——】
兩 Beta 沒料到我會出手,反應不及,接連搐著砸在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