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驚得張大了,「臥槽,牛啊!你怎麼還隨帶電擊棒?」
廢話。
不謹慎怎麼出來混。
來不及多解釋了,先跑為敬。
馬不停蹄回到大周的公寓,簡單收拾了點服,不敢再多逗留連夜轉移陣地。
車開了半道,手機突然彈出來電提示。
隨手了幾通,對面張口就是:「逾,今晚回家吃頓飯。」
我尋思誰呢。
又是我那讓人犯惡心的爹。
每回說是想闔家聚聚。
事實上,純無事獻殷勤非即盜,沒好事兒。
我冷笑:「怎麼,這次打算把我打包送到哪位老頭的床上?」
「逾!」老頭被說中心事,惱怒:「你母親為你著想,擔心你況找不到好的人家,天天費心費力幫你優質 Alpha,你倒好,除了怪氣擺臉還會什麼!」
「停停停,我可沒有李士這樣的母親。」
我頓了頓,又笑著說:「反正從小到大,你沒怎麼養過我,至于家的一分一毫,我也都不想要。
「我們就當誰也不欠誰的,以后你有事別找我,我有事也不找你。就這樣,拜拜。」
掛斷電話后,我深吸一口氣。
換作以往,老頭會消停一段時間。
可短信消息叮叮咚咚地傳來。
比蒼蠅還惹人惱火。
一大堆的消息,放眼看去凈是些罵我白眼狼的話,人翻都懶得翻看。
但最新的兩條消息:
【敢不去,日后以羅紅名義對紅葉福利院的資助就不會再有。】
【地址:.....】
10
羅紅是我親媽,而紅葉福利院是生前的牽掛。
老頭許下過承諾,永遠不會斷了資助,現在卻用它來要挾我。
真惡心。
方向盤打了個圈,車子掉頭,一腳油門往回。
順著地址走到包間門口。
門半開著,里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服務生,一個穿著西服。
我有點意外。
怎麼這次給我找的不是年過半百的頭大耳了?
老頭是良心發現了嗎?
呵,我不信。
這人指定是有什麼怪癖,或者哪里有缺陷。
我掩咳了兩聲,一手扶著腰,「不好意思,醫生叮囑要走慢點,所以我來晚了。」
西裝男毫沒有怪罪的意思,甚至朝我鞠了個躬。
「您先坐著休息休息,要是了,可以先吃些餐前甜品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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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太禮貌過頭了吧?
不,很可能視力不好。
我夸張地肚子,直到對方的視線終于忍不住小心翼翼落在上邊。
他低聲詢問:「您,是不是不舒服?」
?
莫非枕頭墊得不夠高嗎?這麼明顯的肚子,他問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努力著腰,裝作不好意思,「不知道我爹有沒有告訴你,其實我懷孕了。」
西裝男迷茫搖搖頭。
我開始抹眼淚,「那我也不瞞你,孩子是四個月前懷上的,那個渣 A 他對我……
「我爹說給我找了個老實接盤的,讓我趕過來,我還以為你是知道的呢。」
「這……」西裝男目閃爍著向我后,手里的紅酒瓶拿起放下,很是手足無措。
我疑,順著他的視線轉。
!!!
撞見人了。
不過來得正好!
我手指一抬,眼睛一紅,出兩滴眼,「就他!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11
西裝男表恭敬,又鞠了個躬,「小黎總。」
「?」我猛地扭頭。
黎枔的手搭在我腰側,角噙著抹笑意,「未來夫人比較開玩笑,你們出去吧。」
等包間里只剩我和黎枔,我氣急敗壞甩開他,「瞎說什麼,誰是你未來夫人了。」
「不都有我的孩子了嗎?」黎枔故作正經,「我得對你負責啊。」
我出抱枕,摔他臉上,「拿去,你的孩子。」
「假的,我不要。」
「……」神金。
黎枔堵在門口攔住我,「什麼時候給我個真的?
「每次都喊疼,不準我到底,那沒有結,怎麼給你揣崽。」
這人說話真是不害臊。
我臉紅到脖子,「要揣找別的 Omega 揣去。」
「那不行。」黎枔慢慢近,「你爹已經計劃把你賣給我當老婆了。」
死老頭!
怎麼勾搭上的黎枔這家伙。
「他做不了主。」
「哦,那你能做主嗎?」
那雙眼睛,充滿了侵略的。
我抿,心跳了一拍。
黎枔抵著我的額頭,「寶貝,我不想只當你的狗了,我想親你,想標記你,想當你的老公,想你完全屬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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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都和他的信息素一樣,使人沉迷,使人暈了方向。
我后頸發燙,舌頭打結,「我,我們不。」
「不?」黎枔引著我的手,放在他心口,「把我看遍也遍了,這不?」
12
既然黎枔沒有下達對我的通緝令,我便銷了病假回去公司。
可我真的……
下班一出門口。
亮的敞篷極顯眼地占著道。
【那是渝的男朋友嗎?怎麼每天都開著不一樣的跑車來接他。】
【他信息素那麼淡,能有 Alpha 喜歡?】
【什麼男朋友,我看是金主吧。】
【看他平時花錢大手大腳,原來是有人養著呢。】
……
背后的同事說話聲不大,但很刺耳。
小人臉。
不就是老子最近項目做得好,獎金拿得多?
看不慣也沒用,老子天生這麼優秀。
我下了階梯,直直往前走。
偏偏有的人皮,我不想搭理他們,他們卻非要往跟前。
「不把男朋友介紹介紹給我們認識嗎?」
「是啊逾,都來接你好幾天了,也讓我們好看是什麼絕世好 A 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