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養子試圖找人掰彎我,好繼承我爸全部的家產。
我原本就不惦記,畢竟我的公司比我爸的大多了。
可三番四次地擾,我終于怒了,把人按在床上了他的子,惻惻地說:
「秦陌,干嗎找別人,你來就行。」
1
秦陌雙手死死捂著屁,回頭惡狠狠地沖我囂:
「秦,你敢,你不怕我告訴爸嗎?」
我笑了,漫不經心地點了支煙,吸了兩口,掐著秦陌的后頸抬起他的臉。
朝他吐了口煙霧,看著他被嗆得咳嗽不止,才不不慢地開口:
「你去啊,你覺得爸知道你做的那些事還會偏袒你嗎?」
秦陌霎時偃旗息鼓。
我坐在他的大上,嗤了一聲:「怎麼,沒底氣?」
秦陌趴在我下沒說話,我也不慣著他,一掌甩他屁上:
「你死了?說話。」
秦陌驚呼出聲:「不要打我屁。」
「那你以后還找人掰彎我嗎?」
秦陌回頭,臉上染上抹不正常的紅,語氣依舊氣:
「你要不是同,我找多個也沒用,怎麼,秦,你怕不是已經彎了吧?」
我勾起角,故意嚇他:
「是啊,我現在看見個男的就想上,說不定哪天我就爬上你的床,把你弄得全上下沒一塊好皮。」
我明顯覺到秦陌的子一僵,想著可能是把人嚇到了。
算了,一個稚鬼,沒什麼好計較的。
我從他上起來,理了理自己的服,淡聲道:「下次不要再做這些無聊的事了。」
他沒看我,啞聲說:「我要是繼續這麼做呢?」
我挑了挑眉,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要惹怒我。
我走過去,抬手朝著他的屁又是一下。
秦陌被我辱得滿臉通紅,轉過臉來,怒吼道:「秦!」
「沒聾,喊什麼?」
我彈了彈煙灰,正道:
「秦陌,你要是再惹我,我會用各種工腫你的屁,你應該不會想試試。」
威脅完人,我施施然地開門出去,正好撞見我爸,他一臉疑:
「你從你弟房間出來干嗎?」
我還沒說話,秦陌跟個猴一樣,唰地一下從床上起來,奔向我爸懷里:
「爸爸,哥打我屁。」
我了后槽牙,還是打輕了,不記事,剛說完不要惹我,又來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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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怒了,他護著秦陌,罵我:「你好端端的打他做什麼?」
懶得解釋,我道:「手欠。」
我爸氣得不行:「你手欠打你弟弟干嗎?你不會打別人。」
我倚靠在墻上:「不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了?」
我一臉為難:
「那爸你把子了讓我打。」
我爸氣得河東獅吼功都出來了:「秦,你是不是有病!」
我捂著耳朵。
老爺子中氣好,差點沒把我振聾。
「唉,行了,我錯了,別喊了。」終于從我爸的魔音中活過來,我抬腳往樓下走。
他問:「你干嗎去?」
我:「回公司啊。」
我爸: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你弟弟的生日,你留下來陪他過個生日,我們一家人已經很久沒在一起吃過飯了。」
「……」
「昨天早上不還一起吃了面?」
我爸沉默了,接著他又生氣了:「秦!」
嘖,大的小的一個德行,說不過就開始發火,還好我像我媽,不喜歡罵人,只喜歡手,不然家里三個炮仗,遲早得炸。
我妥協:
「行行行,給他過生日。」
秦陌在我爸后朝我得意地挑了下眉。
我笑了,看著我爸下樓,湊到他耳邊,輕聲說:
「二十歲了,大一歲,皮也厚了,以后也不用收著勁打你了。」
秦陌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你……」
我拋了個盒子給他:「知道,禮嘛,準備了。」
我倒也沒忘記今天是秦陌的生日,畢竟,在他故意給我找事前,每年生日都是我陪他過的。
2
大概是那天的禮送得合他心意的,秦陌已經三天沒找人擾我了。
林嶼笑著說:「看來你弟這次是學會聽話了。」
我不置可否。
他會聽話,那真是鬼來了。
突然有些慨,秦陌以前明明很乖的,可后來莫名就變了子,任頑劣,不聽管教。
正思考著,一只白皙的手到面前。
抬眼,一個長相清純的男生睜著雙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我:
「你好,我大冒險輸了,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林嶼在旁邊幸災樂禍:「剛說他消停了,這會兒又開始作妖了。」
按照以往,我應該會毫不留地拒絕,但今天我罕見地接下了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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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都合不上。
「不是,哥們,你來真的啊?」
我勾了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哂笑:「你沒覺得,他長得像一個人嗎?」
林嶼看了半天,終于道:「你弟,嘶……」
他轉頭上下打量我,目逐漸鄙夷:「你不會是喜歡你弟吧?」
我一噎:「我有病啊,我喜歡他。」
「那你接他的酒干嗎?」
我勾了勾角:
「你沒聽說嗎?最近有流言說我不找對象是因為我和我弟之間不清不楚的。」
林嶼蒙了:
「那你還接這杯酒,這不就坐實這流言了?」
「嗯,所以我決定等會兒把人拖去酒店打一頓,查查是誰在背后造我的遙。總要虎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林嶼眼神掃視我一番,嗤笑一聲:「得了吧,你隨便找個偵探一查就知道了。我看你啊,單純就是為了惡心你弟。」
好吧,確實。
秦陌要是聽到這事估計得氣炸了,明天回去看他炸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