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張了張,半晌,聲道:「因為你說喜歡生,可我那時又惹你生氣了,你很討厭我。
「所以,我想讓人掰彎你,然后再花錢讓他和你分手。我再在你傷心痛苦之際乘虛而,這樣,你就會是我的了。」
秦陌目乞求地看著我:「哥哥,你和他分手好不好,我求你。」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我的避而不答讓秦陌的眼神黯淡下來,但他依舊答復我:
「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對我好。我九歲那年聽到你和爸的對話,那時我才知道爸收養我是為了給你試藥。
「我們型,包括的各項機能都差不多,你知道后,和他大吵了一架,說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品。
「我知道爸對我好是因為心里有愧,可你是真的對我好。我原本也想好好當你弟弟的,可我一想到你要是結婚了,你的就會分給別人。
「將來你有了小孩,你給我的就會越來越,我很害怕,除了你,沒有人對我好了,如果你給我的也變了,我該怎麼辦。」
秦陌眼眶再度潤,他吸了吸鼻子,抬眸眼神無助地看向我,說出來的話卻威脅十足。
「哥,不要再我,不然我也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聽到秦陌這話,我原本是想給他一掌的,心思不正還理直氣壯,可看到他猩紅著一雙眼,心口卻像是被大石頭堵住一般,抬起的手最終也只是輕輕拍了下他的臉:
「兇什麼兇。
「不同意就要殺,誰教你這麼霸道的。」不解氣地使了點勁他的臉。
「你是皇帝嗎?想殺就殺,眼里還有沒有法律了。」
秦陌垂著眼,悶聲悶氣道:「可是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深吸一口氣,下心里的怒意開始解釋:「我和林嶼不是那種關系,原本只是想借此讓你知難而退……」
秦陌沒信,他聲打斷:「哥,我不是小孩子,你別想騙我。」
抬眸,眼淚一顆顆往下掉,一副可憐的模樣。
「我知道你只是害怕我傷害他所以哄著我,這招對我沒用的。」
我真是一拳砸在棉花上,氣得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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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近兩步,扣著他的后頸,將他拉到面前,著嗓子問。
「你想怎樣?」
秦陌沒在第一時間回答,他先是瞅著我的臉,而后小心翼翼地抬手摟著我的腰,確定我不會再推開他后,將頭近我心口的位置,輕聲說:
「哥,當著我的面和他分手。」
我可以不答應,我有這個權利和實力,如果秦陌要作死,我也可以把他關在我澳洲的房子里,讓他一輩子都回不來。
我可以的。
可當前的布料也被他的眼淚浸時,我又一次到了那悶疼的窒息,不強烈,但讓人無法忽視。
8
「林嶼,我們分手吧。」
被我用急公事召回來的林嶼滿臉疑:「你中邪了,不是,我們不是裝給你弟看的嗎?」
「聽到了,現在可以相信了吧。」我偏頭看向開了一條的休息室。
秦陌慢吞吞地從里面出來。
林嶼看看我,又看看秦陌,表一言難盡,他張了張,最后只吐出兩個字:
「神經。」
是啊,我也覺得神經。
不就是哭一兩次嗎?又不會死,又不痛,可偏偏我就是見不得。
秦陌那眼淚掉下來,我就什麼都原諒了。
中午,我剛使喚無所事事的秦陌去買飯,林嶼就地溜了進來。
我隨意瞥了一眼:「什麼時候轉行了?」
林嶼攤了下手:「我害怕啊,要是上你弟,他對我挖心掏肺怎麼辦。」
說完,他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
「我還是不懂,你是不是被他抓住什麼把柄了,怎麼這麼聽他的話。」
我轉著打火機,懶懶道:「不可以嗎?」
林嶼滿臉驚恐:
「你不會真要和人談吧!作為兄弟,我可提醒你一句,你弟是真有病,最好別招惹,沾了很難的,他會像一條毒蛇一般將你纏死。」
我頓了頓,問他:「你以前談過這種?」
林嶼倏地噤聲。
半晌,他道:「我在勸你呢,別跟我扯有的沒的。」
我點了點頭。
按著打火機,看著騰躍的火苗說:「我才是真正有病的那個人。」
我小時候被診斷為一種罕見的傳病,傳我媽,那種病不會危及健康,但會一點點蠶食人的。
這也是為什麼我爸媽最后離婚,因為我媽到最后失去了對我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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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癥比我媽嚴重。
我甚至都沒等到遇到喜歡的人就喪失了人的能力。
我不懂。
我爸用盡一切方法也沒能讓我媽重新上他,同樣地也不我了,我媽現在了一個無悲無喜,心如止水的人。
我爸也是怕我會跟我媽一樣,所以才收養秦陌讓他為我的藥人。
可是沒有用。
我十八歲時就喪失了人的能力,研二那年,我幾乎喪失了所有的。
之后我表現出來的全都是基于社會認知和既有經驗得出來的。
我只是覺得這時我該生氣,該做出相應的反應,甚至形了記憶。
可我面對秦陌時永遠不同,我對他的永遠是當下真實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