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反派蛇人時,我正拽著兔耳小寡夫的圓尾要做壞事。
掐指一算,離反派被挫骨揚灰還有一個月!
為了保命我只差跪地求饒。
可沒等我跪下,兔耳小寡夫弓起脊背捂著肚子求饒:
「先生我有寶寶了,真的不行。」
不是,你們星際玩這麼花,公兔子還有這功能?
1
我驚得了把手中的球,換來一聲痛哼:
「對不起,先生,我不該反抗。」
話音剛落,他朝我腰間皮帶手。
單二十八年,我哪見過這陣仗,一個激靈提著子連連后退:
「你別過來!」
卻不承想兔耳人竟朝我直直跪下。
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攔住。
他握住我腕部的手還在發抖:
「先生,我真的沒有逃跑,求求您不要打我。」
等等,逃跑,挨打?
我抬頭認真掃視過完全長在我審點上的白發紅眸人,小心喊出個名:
「阮眠?」
阮眠點頭,又將帶著兩個的兔耳朝我邊湊了湊。
壞了,我好像真穿星際爽文里強娶男主阮眠的反派蛇人了。
原劇里男主阮眠,考上首都星大學第二年,心上人就在戰場失蹤,他被親生父親威脅嫁給做軍火生意的反派蛇人。
反派每天侮辱毆打阮眠,沒承想反被阮眠舉報工廠造假。
結果就是阮眠逃到荒星找心上人,反派被收押,最后還被龍王歸來的心上人被挫骨揚灰!
如今我穿反派……不!我還想活!
我瞟了眼阮眠,打定主意從現在開始討好他。
就是他說有小崽……
書里沒說還有這回事兒啊。
可還不等我想明白,阮眠布滿痕的手解開扣:
「寶寶們還很小,求求您。」
我頭皮發麻看向他的小腹,咽了口口水,迅速替阮眠系好扣子:
「不不不!我沒那意思。
「只是你有沒有想過,不要孩子呢?」
阮眠驚恐地護住肚子:
「我想留下。」
我猛然回想起來,反派強娶就是因為兔子人好生育。
難道阮眠是不想挨打才要留下崽子?
可等他心上人回來看到這崽子,我怕是連骨灰都留不得了。
我深吸口氣,放輕聲音:
「崽子真不能留。」
阮眠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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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白閃過,被子上多出個掌大的凹痕。
而造凹痕的白團子正小心蹦到我大上邊。
啊,兔兔……
我掐住掌心,拼命按捺住想的沖。
白團子卻支起,兩只白的爪墊努力拉住我食指。
我順著那微弱的力道慢慢朝前探出手。
卻不承想,白團子直直向后倒去。
他前爪合攏,牽引著我輕在更更長的腹部上。
「先生,寶寶們說想跟你見面。」
壞了,是兔計!
2
回過神時,我已經中招。
崽子以后再想辦法理,先穩住阮眠再說。
得到肯定回復,白團子終于安心翻過。
我還是沒忍住,指尖趁機在綿的背上刮過。
就這麼一下,白團子就渾抖得厲害。
我猛地回想起,進反派家第一天,他就被鎖住四肢摁在地上鞭打。
害怕和心疼同時席卷過。
我舉著手后退兩步:
「對不起,你早點休息。」
阮眠耳朵了,力朝前蹦了兩步后「噌」地跳起。
最后停在床頭柜上鐵籠。
阮眠爪撥開門上鐵鏈,乖巧將自己鎖好:
「先生晚安。」
反派就把他關在這?
我倒吸一口涼氣上前兩步,余卻瞟見被單上留的跡。
……天崩開局。
我一把扯壞鐵門掀開被子,捧著白團子放在床中央:
「就在這。」
可阮眠只僵著四爪停在原地。
我在心底怒罵原一萬遍,若無其事起:
「我還要加班,你先休息。」
說完不等阮眠反應,我拽過鐵籠逃出臥室。
3
可到樓下客廳我才發現鐵籠已然扭曲變形。
我低頭看向不知何時被黑鱗覆蓋的雙手。
毫不費力,鐵籠就得到如此下場,那曾經的阮眠會有多痛。
我呼吸一窒,鱗片驀地炸開。
后卻傳來驚呼:
「爺,您神力暴了嗎?我馬上通知醫生。」
對,醫生,反派為了控制阮眠,銷毀了家里全部治療艙。
我平鱗片聲音發:
「我沒事,先讓醫生過來檢查阮眠的傷。」
十分鐘后,我帶著醫生敲響房門:
「睡了嗎?」
房門打開,出半截兔耳,上面干涸。
「先生?」
我心中泛酸讓出半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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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了醫生過來,幫你——」
話沒說完,門后突然傳來一連串急促響。
我顧不得許多推開門,卻發現阮眠正坐在主臥臺欄桿上。
只要輕輕向后一倒,就會變兔泥。
我屏住呼吸抬手擋住醫生,退后兩步:
「先下來好嗎?」
阮眠弓起背,捂住小腹看向我:
「先生,你不想要寶寶們了嗎?」
我用力點頭:
「要,是你的我就要,你別怕,醫生只是治療傷口。」
阮眠盯了片刻終于晃晃悠悠朝我走來。
在距離不足一米時,我沖上前握他手腕往回拽。
阮眠下意識朝后了,渾抖得厲害: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任。」
我低頭看著掌心的跡,恨不得給自己一掌,只能放輕聲音哄他:
「沒有怪你的意思,咱們先理傷口好嗎?」

